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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与其躲避不如接受,混乱的源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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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刺激着皮肤,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确实,比起实际年龄,这张脸看起来是沧桑了些。眼角的细微纹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只有在彻底放松时才会显露的疲惫感,还有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不属于这个和平年代的锐利和漠然。

这些都是在泰拉用时间和生死磨出来的印记,洗不掉。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用毛巾擦干脸。

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回闪刚才那精神污染的片段。

“哦尼玛了个逼的坤坤爆那逼玩意……”我下意识地低声骂了一句,随即立刻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幸好卫生间没人。

不行不行,我是个有素质的人,不能说脏话,不能说脏……

“我叼你公龟!吊他老木!”

算了,素质不素质的,他妈的抛开不谈……

但不得不说,明日方舟这圈子里的百合向内容是不是有点过多了?多到我都数不过来。他妈的,这些作者脑子里是进水了还是进粪了?明明可以画点正常向的、男女主都有血有肉的东西,非得搞这种……我不是说百合不好,但我个人就是看不下去啊!

虽然说平时我也不主动去找这些看……但每次,基本都是坤坤爆那逼玩意儿兴致勃勃地发给我,跟献宝似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内心升起一个荒唐又宏大的愿望:我要创造一个没有百合、也没有给里给气的世界!

但随即,我就冷静下来了。

“哎,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百合这种事情,在现实世界里肯定遇不到……”

话刚说完,我就沉默了。

也不排除有概率……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换了一种更保险的说法:“至少……不会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吧?对吧?”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我脑海里就自动蹦出了两个身影:拉普兰德,还有深海猎人那边那个对斯卡蒂有点过度执着的……

“没事,”我强行安慰自己,“她们是个别案例……是特例。至少我最亲近的这几个人……小咪、夕、凯尔希、特雷西亚……她们不会这样的。嗯,肯定不会。”

这样想着,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走出卫生间,堂屋里空荡荡的。老猫和黍妈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又去哪里继续她们的“学术研讨”了。

我反而松了口气。

不见更好。要是老猫在,保不齐又要用那种“你又干了什么亏心事”的眼神扫描我,然后开始追问。现在这样,我还能享受片刻的清净——虽然这清净之下,总隐隐担心她是不是在暗中收集我的“罪证”,准备秋后算账。

走到院子里,冬日的阳光稀薄地洒下来,没什么温度,但很亮堂。抬头看了看天,估摸着现在应该是中午时分。父母早就下地干活去了,家里只剩下我们这群“客人”。

“这么冷的天还要出去……”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以我现在的能力,别说让父母享清福,就是让他们过上皇帝般的生活也轻而易举。无限资金的黑卡,跨次元的物资,泰拉的科技……随便漏一点出来,都足够改变这个小山村的一切。

但我不敢。

不是舍不得,是怕。

怕他们接受不了,怕他们追问来源,怕他们觉得我走了歪路,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老一辈人的观念很朴素:踏踏实实种地,本本分分做人。突然暴富,来历不明的大钱,在他们眼里,往往和“犯罪”、“危险”划等号。

与其让他们提心吊胆,不如就维持现在这样。他们身体还硬朗,干点农活也算锻炼,心里踏实。我偶尔回来,带点“外面买的”普通礼物,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就是最好的日子。

我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最后还是觉得无聊,索性溜达出了院门。

村子里很安静。临近新年,外出打工的年轻人还没完全回来,留守的老人和孩子也大多待在家里。水泥路干干净净,偶尔有鸡鸭大摇大摆地走过。空气里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香味,那是人间烟火最踏实的味道。

我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口的广场——其实也就是村委会门前的一块水泥空地,旁边有个小卖部,几棵老榕树。

刚走近,就听到一阵喧闹声。

“嘿!三点!我赌这个赢!”

“吹吧你!明明是我的六点大!”

“开!开!快开!”

我转头看去,只见榕树下的石桌旁,围了一圈人,大多是村里的中老年男人,正吆五喝六地掷骰子赌钱,旁边还摆着花生瓜子,烟雾缭绕。

是村里常见的“小赌怡情”场面,赌注不大,但气氛热烈。

我本来只是打算看一眼就走,这种场合,我一向是敬而远之的——倒不是清高,主要是怕被拉着下场。我以前就不擅长这个,现在更没兴趣。

刚想转身,一个洪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诶!何小子!何小子!看这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只见人群中,一个穿着旧军绿色棉袄、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站了起来,正满脸笑容地朝我用力挥手。正是村里辈分很高的三叔公。

我想装作没听见,快步离开,但三叔公那眼神跟装了雷达似的,死死锁定我,又喊了一嗓子:“何家小子!几年没见,不认识你三叔公啦?过来!快过来让三叔公瞧瞧!”

周围几个正在赌博的叔伯也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挤出最“自然”的笑容,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三叔公,四叔公,二叔……各位叔伯,下午好啊。”我挨个打招呼,脸上的笑容感觉快僵了。

“好好好!”三叔公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哎哟,真是何小子!几年不见,还长高了?不过看你这样子……”

他凑近了些,眯起眼睛:“怎么跟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似的?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才……二十七八吧?”

我心里苦笑。

我能怎么说?难道告诉他们:我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当了三十多年刀口舔血的领袖,实际心理年龄可能奔四了,还养了一大家子问题儿童和战争机器?

我只能干笑着打哈哈:“哈哈……可能是我……那个,长得比较着急,有点早熟了吧?”

“早熟?”旁边戴着老花镜的四叔公推了推眼镜,也凑过来看,“我看不是早熟,是操心操的!你看你这眉头,老是皱着,跟个小老头似的!在外头打工很累吧?”

“还……还行,还行。”我含糊地应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石桌上那些散乱的零钱和骰子,试图转移话题,“叔公们玩得挺热闹哈……”

“哎呀,闲得没事,瞎玩!”三叔公摆摆手,注意力却还在我身上。他站起来,走到我旁边,用手在我头顶和自己头顶比划了一下,“站起来,站起来,我量量你多高了!”

我无奈,只能站直。

“嗯!是高了!”三叔公比划完,满意地点点头,“比你爸那会儿还高点!”

二叔也放下手里的瓜子,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结实!这小子,在外面没白干!瞧这身板!”

我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感觉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只能不断重复:“哪有哪有……叔伯们过奖了……”

接下来,就是一轮又一轮的“亲切问候”。

“在外头做什么工作啊?”

“赚多少钱一个月?”

“找对象了没?”

“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

“你爸妈可天天念叨你呢!”

每一个问题,我都得绞尽脑汁,用最安全、最普通、最符合“外出打工青年”形象的答案去应付。说自己在“大公司做技术管理”(总不能说在异世界当军阀头子),说工资“够花”(无限资金算够花吗?),说对象“正在找”(身边一堆算不算?)……

每一句谎言出口,我都觉得良心隐隐作痛,但又不得不继续。

我能想象,如果我真把实情说出来——“叔公,我穿越了,在另一个世界有个比乌克兰还大的军事基地,手下有能召唤怪兽的医生、会画画的仙女、能一剑劈开山峰的虎鲸,还有一堆动不动就想炸点什么的疯子。我女儿能徒手拆机甲,我自己眼睛一瞪能审判罪恶。哦,我还经常去其他世界度假……”

估计下一秒,三叔公就会摸出手机打120,或者直接联系镇上的精神病院。

从此我在村里就会留下一个传奇故事:“听说了吗?何家那小子,得了妄想症!天天玩手机游戏玩魔怔了,幻想自己穿越了!啧啧,可惜了,挺精神一小伙……”

光是脑补那个画面,我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终于,在经历了一番长达二十分钟的“公开处刑”和灵魂拷问后,我以“还有点事要办”为借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村口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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