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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愤怒的博士与领袖不在场的一天钢铁阵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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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拖着那副仿佛被无形巨手抽干了所有生气与活力的躯壳,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飘”向二楼那个今晚注定要挤下四个大男人的房间。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所有高级功能,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物指令在驱动——**倒下去**!让沉重的眼皮合拢,让意识沉入无梦的黑暗深渊!或许只有最深沉的睡眠,才能修复这被社死、疲惫、W的嘲讽轮番蹂躏过的身心。

(博士内心OS:床……我的床……让我死在那里……谁都别来烦我……尤其是W那个天杀的灾星……)

然而,命运(或者说某个以玩弄他为乐的特定灾星)似乎打定主意要在他最脆弱的时刻,再补上一刀。就在他昏昏沉沉、眼睑半阖地蹭到房间门口,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粗糙的木门板,准备用最后一丝力气推开时——

“咚!”

他的额头毫无防备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不算柔软、带着惊人弹性和熟悉香水味的“障碍物”。这一下撞击力道不大,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脚下虚浮、重心不稳的博士猛地一个趔趄,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后倒去!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手忙脚乱地挥舞着双臂,在千钧一发之际,指尖险之又险地勾住了旁边冰冷粗糙的石墙凸起,才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避免了后脑勺亲吻地板的惨剧。一股混杂着惊吓、疼痛和憋屈的无名邪火“噌”地一下,如同浇了油的烈焰,瞬间席卷了他残存的理智!

这该死的、熟悉的、带着恶作剧和幸灾乐祸意味的触感……

他猛地抬起头,充血的眼眸在昏暗走廊壁灯摇曳的光线下,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闪烁着戏谑与疯狂光芒的猩红眸子!

**W**!她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背靠着门框,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地,姿态慵懒又带着刻意的阻拦。她显然早已在此“恭候多时”,就等着他自投罗网,撞上她精心准备的“肉盾”。

“W?!” 博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疲惫、后怕和熊熊燃烧的怒火而撕裂般沙哑,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你他妈……在这里……干什么?!不回你的房顶……或者哪个犄角旮旯的沙发窝着……跑来这里……当门神?!还是说……专程……来看我笑话?!”

W对于博士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怒视毫不在意,甚至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加灿烂,如同盛开的毒罂粟。她故意用那种矫揉造作、甜得发腻、却又字字带刺的语调说道,猩红的瞳孔在阴影下如同两点不灭的鬼火:

“哎呀呀~~瞧瞧这是谁?这不是我们英明神武、算无遗策的钢铁阵线领袖,博士阁下吗?” 她夸张地上下打量着博士,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在他苍白萎靡的脸上、皱巴巴的制服上、以及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上逡巡,随即露出了一个更加意味深长、充满了“我懂你”的恶劣表情,“今天这是怎么了?从早上起来就跟丢了魂的游尸似的,现在更是连路都走不稳,要往人家怀里撞了?” 她故意挺了挺胸,暗示着刚才的“亲密接触”。

她凑近一步,带着香水味的温热气息几乎喷到博士脸上,声音压低,却带着更浓的恶意和暗示:

“是最近……憋得太久了,火气太旺导致虚火上升,烧坏了脑子?还是说……” 她拖长了调子,猩红的眼眸紧紧锁住博士瞬间僵硬的表情,“……经历了前两晚那‘美妙’又‘刺激’的‘同榻时光’,有些……精力严重透支,元气大伤了?嗯?” 她刻意在“美妙”、“刺激”、“同榻时光”、“精力透支”上加重了语气,每一个词都像淬毒的针,精准地扎向博士最不愿被触碰的神经。

老大本就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濒临爆炸的气球,身体的无力和精神的憋屈混合发酵,几乎达到了临界点。此刻被W这连讽带刺、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带着下流暗示的恶毒撩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不——是——你——这——个——疯——婆——子——!!!”

博士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震得墙壁仿佛都在嗡鸣!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W,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

“你他妈……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看我出丑……你很开心是吗?!啊?!我他妈……今天这副鬼样子……八成……不!九成九就是你……暗中搞的鬼!说!是不是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虚弱诅咒?!还是……放了什么……慢性毒药?!”

W面对博士这濒临失控的爆发,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像是欣赏到了最精彩的戏剧高潮,啧啧有声地摇着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哎呀呀,博士,话可不能乱说哦~” 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无辜姿态,但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和眼底闪烁的狡黠光芒,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我W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么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呢?我从来没说过……希望看到你出丑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猩红的眸子如同毒蛇般盯着博士苍白的脸,话锋陡然一转,带着尖锐的嘲讽:

“不过嘛……看你现在这副风吹就倒、连站都站不稳的可怜样……该不会是因为经历了那两次‘小小’的意外,就真的……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了吧?哈哈~” 她发出一串清脆却冰冷刺骨的笑声,“如果真是这样……啧啧啧,博士,那你可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够‘脆弱’呢~简直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心理阴影”!

“脆弱”!

“瓷娃娃”!

这三个词,如同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烫在了博士此刻最敏感、最鲜血淋漓、最不愿被任何人窥探的伤口上!那是他昨夜社死现场后,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耻与自我怀疑!一股混杂着极致愤怒、被戳穿痛处的恐慌和巨大屈辱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他气得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

(博士内心火山爆发:*@#¥%……&*!!!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满嘴喷粪的疯婆子轰杀至渣!!!*)

残存的一丝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在疯狂咆哮:*跟W这个思维异于常人的疯子辩论?只会让你显得更可笑!更“脆弱”!闭嘴!动手!用力量让她闭嘴!*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足以问候W祖宗十八代的污言秽语,从剧烈颤抖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刺骨、仿佛带着冰碴子的字:

“让——开——!W——!”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极寒深渊里捞出来的。

然而,W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踩在脚下碾碎。她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在了门框上,彻底封死了入口,脸上带着赤裸裸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挑衅笑容,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如果……我说‘不’呢?” 她歪着头,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博士,你现在这副……软脚虾、病秧子的可怜模样,能拿我……怎么样呢?嗯?用你那双……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手……来推我吗?还是……用你那……快要断气的嗓子……来骂我?”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彻底引爆了博士心中积压了一整天的、所有负面情绪的火山!

今天积攒的所有疲惫!所有尴尬!所有憋屈!所有对W的怒火!在这一刻,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熔岩,轰然喷发!理智的堤坝瞬间被冲垮!

“你——找——死——!!!”

博士不再废话!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极度危险而冰冷!走廊里本就昏暗的光线仿佛又暗了几分,空气瞬间凝滞,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算计或无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心悸的、如同极地寒冰般的杀意!

尤其他的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色的光芒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凶兽,骤然亮起!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在疯狂地凝聚、旋转!隐隐约约,一个古老、威严、仿佛能洞穿灵魂本质的奇异符号,正在那幽蓝的漩涡中心缓缓浮现——那是属于Sans的“审判”之眼(Gaster Bster)即将开启的恐怖前兆!

一股无形的、仿佛能直接称量灵魂罪孽、带着绝对规则与毁灭意志的沉重压力,如同实质的潮水,以博士为中心,轰然向四周弥漫开来!走廊的壁灯发出“滋啦”的电流声,光线明灭不定!墙壁上细小的灰尘簌簌落下!

**W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如同被急速冷冻!**

她可以毫不在乎博士的怒骂,可以尽情享受他气急败坏的丑态,甚至可以硬扛他的物理攻击!但对于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最深处、带着“规则”与“审判”性质的恐怖能力,她源自本能的、对“绝对力量”的敬畏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博士一旦真的不顾一切动用那种力量,结果绝对不是受伤那么简单!那是灵魂层面的碾压!是真正的……**抹杀**!

“哎呀呀哎呀呀~~!!!” W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游刃有余的戏谑,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的尖锐慌乱!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猛地向后弹开!双手高高举起,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毫无保留的投降姿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勉强的笑容,声音都变了调:

“别!别!别动真格的啊博士!开个玩笑!就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何必……何必这么认真呢?!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她侧过身,几乎是贴着墙壁,飞快地让出了门口的所有空间,甚至还极其夸张地、带着谄媚地做了一个九十度弯腰的“请”的手势,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您请!您快请进!我这就让开!这就滚蛋!绝对不碍您的眼!您好好休息!晚安!做个好梦!”

博士冷冷地、如同看一只蝼蚁般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余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强行催动力量带来的虚弱。右眼中那疯狂旋转的幽蓝光芒缓缓熄灭,周围那令人灵魂战栗的沉重压力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他没有再施舍给W任何一个字,仿佛她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径直推开门,步履有些踉跄地走进了房间。

“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关门声,如同最终的判决,狠狠砸在W面前,也砸在她骤然失色的脸上,将她和她那复杂难言的表情——混杂着后怕、惊悸、一丝不甘以及更深沉的、被绝对力量震慑后的余波——彻底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博士长长地、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强行调动那尚未完全掌控、且极度消耗精神的“审判”之眼,如同在他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里又狠狠抽走了一大管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双腿软得如同面条,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博士内心哀鸣:*靠……玩脱了……这破眼睛……比肾虚还费劲……感觉身体……彻底被掏空了……*)

他踉跄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蹭到那张拥挤的双人床边,连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制服都懒得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重重地、毫无形象地倒了下去,深陷进不算柔软的床垫里,激起一小片灰尘。他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扇异世界风格的、镶嵌着彩色玻璃的天窗。窗外,一轮异乡的、格外硕大而清冷的月亮,正将惨白如霜的光辉泼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这清冷的光,非但没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反而更添了几分孤寂与……憋屈。

他想怒吼,想砸东西,想把W揪进来暴打一顿!但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的爆发和此刻的虚脱中消耗殆尽,所有的言语都堵在干涩的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充满自嘲与愤懑的叹息,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博士内心风暴:*疯了……真是疯了……今天绝对是我来到这个操蛋的异世界后,最他妈憋屈、最他妈想杀人的一天!身体虚得像条被一百辆源石车碾过的死狗,还被W那个天杀的疯婆子堵在门口当猴耍,一顿冷嘲热讽加下流暗示……最后还得靠压箱底的玩意才把她吓跑……丢人!太丢人了!*)

一股强烈到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想要报复的阴暗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生、缠绕。

(博士内心狞笑:*等着吧,W……你这该死的灾星……下次……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不知死活地撩拨我……等我恢复过来……等我缓过这口气……我一定要把你……摁在训练场最脏的地板上……用最羞耻的方式……‘好好’地‘玩弄’你一番!让你也切身体会一下……被人当众扒光、被人看到最尴尬场面是什么滋味!绝对要让你……终生难忘!刻骨铭心!*)

带着这股混杂着极致愤怒、巨大憋屈和一丝扭曲报复欲的黑暗念头,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疲惫与困倦,博士的眼皮终于沉重地合拢。意识如同坠入无底深渊,沉沉地陷入了冰冷的黑暗之中。只有窗外那轮异乡的冷月,无声地注视着这具陷入沉睡的、疲惫而愤怒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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