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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各色反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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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满本人对此,确可以全然一笑置之。她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更汹涌也更速朽的舆论浪潮,深谙这些报刊铅字、街头巷议的泡沫性质。热闹是他们的,而她的价值与方向,从来无需这些外界噪音来定义或动摇。

她照常运转着自己的节奏。上午与“满·韵”品牌的设计团队开会,细致探讨下一季主打系列如何将更鲜明的中式美学元素与现代剪裁融合,亲自翻阅面料册,对颜色和纹样提出关键意见。

“满·韵”的创立,固然有商业扩张的野心,但内里亦藏着她一份清晰的规划:逐步构筑起完全属于自己的品牌版图,从而与苏煜明那边深度绑定的合作进行平衡,乃至在未来,能更从容地减少非必要的接触。

那百分之三的销售分成确实诱人,是实打实的利益,让她完全放弃不符合她一贯精明务实的风格。但她心里那杆秤清清楚楚:合作是合作,界限是界限。若有人想用这百分之三当作无形绳索,企图干涉她的决定或模糊应有的距离,那不好意思,她虞菲菲绝非能被利益绑架的人,该切割时绝不会犹豫。

她这份面对非议与窥探时近乎绝对的淡然,不仅让身边的好友们感到安心与佩服,就连见惯风浪、同样身处舆论场的李嘉佑,也不止一次暗自叹为观止。

这哪里像是个二十出头、理应容易被浮名与毁誉所困的年轻女孩?这份内里的稳,这份对自我节奏的牢牢掌控,这份对无关杂音的彻底屏蔽,许多在世上摸爬滚打半生、年过四十的人,也未必能修得如此坚固的内核。她仿佛自带一个沉稳的气场中心,外界的风浪吹拂至此,自然消弭于无形。

可是,虞家、陆家、和苏家却无法如此淡然。

虞父拿着报纸,手指微微发颤,既为女儿被这样恶意揣度而愤怒,又因自己无力保护她而深感愧疚。虞母更是气得掉了眼泪,连连念叨:“这些人怎么这么坏!我们家小满靠的是自己本事!” 他们朴素的世界观难以理解,为什么女儿明明干干净净做事,堂堂正正做人,却要承受如此污名化的攻击。

陆家那边,气氛同样凝重。陆母看着那些“豪门阔太”、“手段”之类的字眼,心疼未来儿媳的同时,也不免对苏煜明这种不顾虞小满声誉、将私事如此高调曝光的做法极为不满。

陆父沉默着抽着烟,眉头紧锁。他们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人言可畏,尤其对准儿媳这样一个公众人物,这些流言蜚语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从彻底澄清,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蔓延。

仿佛是为了印证“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古语,虞小满自从凭借《律政佳人》跃升为现象级人物后,过于完美、几乎无懈可击的公众形象,终于让某些人找到了一个可以攻击的“弱点”——她的感情生活。似乎只有将她拉入世俗的、甚至是不堪的男女关系想象中,才能平衡某些人心中的落差。

苏煜明在被虞小满当众巧妙拒绝后,并未表现出任何气馁或尴尬。相反,他在所有公开场合——无论是商业论坛接受采访,还是出席其他社交活动——被问及此事时,总是表现得风度翩翩,言辞间充满了对虞小满的欣赏、理解与……一往情深。

“虞小姐是非常独立、有思想的女性,她的拒绝我完全理解并尊重。” 他会这样说,眼神深邃,“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才华和人品的钦佩。‘满华基金’的构想我会重新考虑,或许会以更合适的方式推进。我相信,真诚的心意和时间的沉淀,会证明一切。” 这种看似大度、实则步步紧逼、不断强化公众对他“深情”印象的策略,使得舆论热度持续不退,将虞小满牢牢困在“苏煜明苦恋对象”的叙事框架里,难以挣脱。

陆怀瑾的办公室抽屉里,已经压了厚厚一叠相关报道。他早已给自己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是她成名必须承受的代价,告诉自己信任是感情的基础。

然而,当亲眼看到报纸上那些将虞小满描绘成心机深沉、周旋于富豪之间的女性的文字,看到对她与苏煜明关系的各种不堪入耳的揣测和“科普”时,一股混杂着愤怒、心疼与强烈占有欲的火焰,还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胸腔里灼烧。

他握着钢笔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笔尖在文件上洇开一小团墨迹。若不是指尖传来的、这支从巴黎带回的万宝龙笔身那温润坚实的触感,提醒着他这是她精心挑选的礼物,象征着他们之间坚实的情感联结,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将它折断。

他的职业要求他时刻冷静、隐忍、置身事外观察,但涉及到她,这些准则都在经受最严峻的考验。

当然,也许最难接受的是苏家。得知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于那样重要的场合向一个女明星做出近乎公开的“事业邀约”却遭婉拒,消息辗转传入苏母耳中时,她正在与几位老姊妹品尝着午后新到的锡兰红茶。初听时她还维持着面上得体的微笑,待送走客人,关上沉重的大门,那压抑许久的怒火与失控感便再也按捺不住。

骨子里那份支撑了她大半生的矜持与体面,在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脱离掌控中,终于崩开了一道裂痕。她快步走回小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套她珍爱多年、釉色润泽、描金精致的英国骨瓷茶具——那是早年丈夫从海外带回,象征着她在这个家里地位与品味的物件之一。胸口剧烈的起伏间,她猛地伸手,将整套茶具连同托盘,尽数扫落在地!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瓷片与残茶四溅,在深色柚木地板上留下一片狼藉。佣人闻声赶来,在门口吓得噤声,不敢上前。

苏母胸膛起伏,看着地上的一片碎片,仿佛看到了自己正在失去的对儿子、对家族未来的掌控。苏煜明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耳提面命的少年,如今更是连这样涉及家族体面、可能影响外界观瞻的大事,都敢不跟家里商量便擅自做了决定,还落得个被当众“化解”的下场,简直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不仅仅是感情用事,在她看来,这更是行事鲁莽、不顾后果,将个人私欲置于家族声誉之上。那个虞小满,果然是个祸水!

深深的无力感与更为强烈的干预决心交织在一起。她知道,仅凭自己,恐怕已难扭转儿子的心思。

眼神渐渐沉冷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过于激动的气息。是时候了,必须请动那位在南山别院静养、早已不大过问具体事务、但余威犹存的老爷子出手了。只有父亲的权威,或许还能压一压煜明那越来越炽烈的念头。

她心中迅速盘算着,当务之急,是要尽快为苏煜明定下一门门当户对、无可挑剔的亲事,用一桩实实在在的婚姻,斩断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念想。这不仅是挽回颜面,在她看来,这更是为了苏家未来的稳固,必须下的狠心与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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