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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出租屋门缝里的交易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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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出租屋门缝里的交易单

检察院的研判室里,空气凝滞得像结了层冰。林定军捏着一张从门缝里搜出的粉色单据,指尖划过“服务项目:按摩,时长:1小时,费用:300元”的字样——墨迹还没干透,纸张边缘却已经起了毛,显然是被人匆匆塞进缝里的。

“这是从幸福小区3号楼502室搜出来的,”治安支队的老杨递过一叠卷宗,“我们突袭检查时,屋里有三男两女,其中一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另外三人说是‘等朋友’,但手机里全是和‘李姐’的转账记录,备注都是‘按摩费’。”

卷宗里的照片显示,502室被隔成了三个小间,每间都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床单上有明显的污渍,垃圾桶里塞满了用过的湿巾和避孕套包装。最里间的抽屉里,藏着一沓和林定军手里同款的粉色单据,编号从001排到了156,每张都记着类似的“服务项目”,只是费用从200元到800元不等。

“‘李姐’是这个窝点的组织者,真名叫李秀兰,55岁,以前开过小卖部,三年前开始干这个。”老杨调出李秀兰的资料,“我们在她住处搜出了一本账本,上面记着‘小红’‘丽丽’等代号,每个代号后面都有出勤天数和分成比例——她抽成三成,剩下的归‘小姐’。”

林定军注意到单据右下角有个模糊的指纹,技术科的小张正在用紫外线灯照射:“这指纹属于‘小红’,也就是当场被抓的女子之一,张小红。她的手机聊天记录显示,她每天接客5到8单,客源都是李秀兰通过微信介绍的。”

张小红的笔录里写着,她来自农村,丈夫生病需要钱,经人介绍认识李秀兰,说“干这个来钱快,不用出苦力”,没想到才干了半个月就被抓了。“李姐说这里安全,都是老客户介绍的,不会出事。”她的字迹歪歪扭扭,纸页上有泪痕,“我只想凑够医药费,没想害人……”

但“安全”只是李秀兰的幌子。技术科恢复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她专门建了个“客户群”,群里有近两百人,新人入群需要“老客户”担保,每次交易前,她都会发“暗号”——比如“今天有新茶”代表来了新人,“晚上有特惠”表示可以降价。

“这个群里藏着不少‘回头客’,”老杨指着群成员列表,“其中一个叫‘王哥’的,近三个月转账记录有27次,每次都是晚上十点左右,和张小红的接客时间完全吻合。我们查了‘王哥’的真实身份,是某事业单位的中层干部,王某。”

传唤王某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对转账记录却支支吾吾:“我……我是帮朋友代付的,具体干什么不清楚。”直到林定军调出他进入幸福小区的监控录像——每次都是戴着鸭舌帽,从侧门进入,时间与转账时间差不过十分钟,他才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是一时糊涂……”

更让人揪心的是,账本里还记着一个代号“小雅”的女孩,年龄栏写着“17”。林定军立刻让侦查员查找,发现“小雅”真名叫赵雅,刚满17岁,是辍学的高中生,被李秀兰以“招服务员”的名义骗来,才干了三天。“她不让我走,说我欠她的中介费,还扣了我的身份证。”赵雅在笔录里哭着说,“我想家,想回去上学……”

李秀兰的审讯却异常顽固。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自己只是“给她们介绍活,收点介绍费”,不算组织卖淫。“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警察管得也太宽了。”

林定军把粉色单据、微信聊天记录、账本和监控录像一一摆在她面前:“你不仅提供场所,还负责招揽客源、制定价格、抽取分成,这就是典型的组织卖淫。尤其是赵雅还未成年,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从重处罚情节。”

他顿了顿,拿出赵雅的学生证照片,上面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笑容干净:“她爸妈以为她在城里打工,每天给她发微信问吃得好不好,你扣着她的身份证,让她接客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也有儿女吗?”

李秀兰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避开照片,却依旧嘴硬:“是她自己愿意的,我没逼她。”

这时,小张拿着DNA鉴定报告进来:“林检,我们在床单上发现了赵雅的血迹,结合她的陈述,李秀兰曾在她反抗时动手打了她,构成强迫卖淫的加重情节。”

证据链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终于让李秀兰的侥幸彻底破灭。她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哭声浑浊:“我就是……就是想多赚点钱给儿子买房……我没想到会这样……”

案件审查到这里,林定军让老杨联系法律援助中心,给张小红和赵雅指派律师,同时联系她们的家人,“告诉赵雅的爸妈,孩子找到了,我们会帮她回家上学。”

走出审讯室时,天色已经暗了。林定军看着窗外亮起的万家灯火,心里却沉甸甸的——那些藏在出租屋里的交易单,每一张都写着欲望与挣扎,有人为了利益践踏法律,有人为了生存误入歧途,最终都被卷进了犯罪的漩涡。

他在审查报告上写下:“李秀兰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涉及未成年人,建议从重处罚;张小红等人构成卖淫嫖娼,予以行政处罚,但考虑到其情节和家庭情况,可从轻处理并进行帮教;王某等嫖娼人员,除行政处罚外,建议通报其所在单位。”

写完最后一笔,林定军忽然想起赵雅在笔录里说的话:“我想回去上学,长大了当医生,再也不来城里了。”他拿起电话,打给未成年人保护中心:“麻烦安排一下心理疏导,这个孩子……受的伤可能不只是身体上的。”

夜色渐深,研判室的灯光依旧亮着。林定军和同事们还在梳理剩下的证据,那些粉色的交易单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一个个无声的叹息,提醒着他们,法律不仅要惩罚罪恶,更要守护那些误入黑暗的灵魂,让她们有机会重新走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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