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金表链里的第四重谎言(1/2)
第一百八十三章 金表链里的第四重谎言
7号桩的裂缝在晨光中泛着奇异的光泽,林定军蹲下身,指尖抚过混凝土断口,发现裂缝深处嵌着的金表链并非完整的一环——链节末端有明显的焊接痕迹,像是被人刻意接在桩体钢筋上。他让人调来工程图纸,7号桩的钢筋结构本应是闭合的环形,可实际探测显示,有一截钢筋被替换成了中空的合金管,管内隐约传来金属碰撞声。
“凿开它。”林定军的声音很沉。
冲击钻破开混凝土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檀香混合着铁锈的气味涌出来。中空合金管里滚落出个巴掌大的铜盒,盒面刻着秦氏的莲花徽记,锁孔竟是半朵莲花的形状——与林定军铁盒里的半枚玉佩严丝合缝。
将玉佩嵌入锁孔,铜盒“咔嗒”弹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卷泛黄的纱布,包裹着半截金表链,链节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经检测正是1998年碎尸案死者的血迹。更惊人的是,纱布里裹着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组织,DNA比对显示属于秦振雄的长子秦朗——那个在1998年突然移民国外、从此杳无音信的“家族叛逆者”。
“秦朗当年负责废料回收,”小林捧着档案赶来,“档案显示他和死者是中学同学,案发前一周曾因‘废料处理方式’与死者在会议室激烈争执,有目击者称他扬言‘要让那家伙消失’。”
林定军盯着半截金表链,突然想起秦野父亲秦山的声音——录音带里那个“加入劝说”的声音,与档案里秦朗的声纹高度吻合。他立刻调取秦朗的出入境记录,发现1998年3月18日,也就是案发第二天,秦朗确实从港口出境,但登记的护照照片上,男人左眉骨有颗痣,与监控里“戴帽子的男人”特征完全一致。
“不对。”林定军突然摇头,调出秦朗的体检报告,“1997年他因车祸摘除了左肾,不可能在碎尸时有力气完成分尸——而且他是右撇子,现场遗留的指纹是左手,与金表链上的握痕方向相悖。”
这时,技术科发来铜盒内侧的扫描图,盒底刻着行极小的字:“替身戏,真身在暗处。”
林定军的目光落在“暗处”二字上,突然冲向医院的太平间——1998年碎尸案的死者骨灰被暂时存放在那里,等待7号桩的最终处理。他让人打开骨灰盒,用特殊光源照射,灰烬中浮现出个模糊的印记,是枚微型芯片的轮廓,与秦氏当年为高层配备的“紧急定位器”型号完全一致。
芯片解密后,显示的最后定位点并非城郊窑厂,而是秦氏集团总部的地下实验室。更诡异的是,定位记录显示,死者在案发当天下午曾进入实验室,停留了整整两小时——这与他“去窑厂赴约”的证词完全矛盾。
“实验室的监控在1998年3月17日下午被人为销毁,”技术科的消息接踵而至,“但我们恢复了门禁记录,除了死者,只有秦振雄本人在同一时间段进入过实验室。”
林定军猛地想起父亲铁盒里的那绺灰白头发——经检测,发根处的毛囊组织含微量安眠药成分,与母亲日记里“正阳失眠,需靠药物入睡”的记录吻合。而头发的长度显示,是1998年3月中旬剪下的——恰好是案发前几天。
“难道父亲在案发当天没有去窑厂?”他翻出母亲的日记,其中一页被水浸湿过,字迹模糊,隐约能辨认出:“正阳说看到振雄进了实验室,他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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