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只蝴蝶（2/2）

蝴蝶标本盒里的第三只翅膀亮起时，显示的是家精神病院的名字。第四位卧底是这里的医生，代号“蓝闪蝶”。当林定军三人伪装成探视者走进病房时，看见医生正给病人喂药，而那些“病人”的后颈，都有着淡淡的蝴蝶印记。

“这些都是被胁迫的普通人，”医生悄悄塞给林定军一张纸条，“蜕化者用药物控制他们，让他们成为移动的眼线。”纸条背面画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上标着五个红点——剩下五位卧底的位置。

就在这时，精神病院的警报响了。院长带着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冲进来，每个人的眼睛都泛着诡异的绿光。“抓住他们！”院长的脸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蛇信子，“老周说了，拿到青铜爵，每人赏十斤‘蜕变液’！”

混乱中，医生按下了墙上的消防按钮，红色的液体从喷头洒下——是稀释后的风源药剂。接触到液体的蜕化者发出惨叫，纷纷现出原形。林定军趁机带着母亲和苏晓冲出病房，身后传来医生的喊声：“第五位在检察院！是你们身边的人！”

这句话像惊雷在林定军耳边炸响。检察院里的卧底？他猛地想起那个总在茶水间碰到的保洁阿姨，每次他加班到深夜，阿姨总会递来一杯热牛奶，而她的袖口处，似乎总盖着块创可贴。

回到检察院时，已是深夜。林定军推开茶水间的门，看见保洁阿姨正往牛奶里加东西，创可贴脱落的手腕上，露出只精致的蝴蝶印记。

“是你？”林定军的声音发颤。

阿姨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定军，我等你很久了。”她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花白的头发里藏着的微型耳机，“我是你父亲的初恋，代号‘凤蝶’，当年为了保护你母亲，才潜伏在检察院。”

她递过来一杯热牛奶：“这是解药，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蜕变基因。”原来林定军从小就携带蜕变者的基因，是父亲用风源粉末一直压制着，这也是他能与青铜爵共鸣的原因。

牛奶刚入口，检察院的警报突然响起。监控屏幕上显示，大批蜕化者正从大门涌入，领头的是个熟悉的身影——本该在看守所里的老郑，此刻竟变成了巨大的蛇怪，鳞片上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他们提前行动了！”凤蝶将个U盘塞进林定军手里，“这里有最后三位卧底的名单，还有‘巢穴’的核心坐标。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凤蝶按下墙上的按钮，茶水间的门瞬间封死。林定军透过观察窗，看见她抓起洒在地上的风源粉末，迎着蛇怪冲了过去，身影在火光中化作一只巨大的蝴蝶，将蛇怪包裹其中，一同化为灰烬。

蝴蝶标本盒里的最后四只翅膀同时亮起，十二道光芒汇聚成一道光柱，投射在墙上，显现出最终的坐标——青峰山主峰的祭坛。

母亲发动汽车时，林定军看着手心的蝴蝶印记，突然明白老周那句话的意思。第十二只蝴蝶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从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接过父亲的使命，将这十二份正义汇聚成风，吹散所有的黑暗。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只点亮的蝴蝶。林定军握紧青铜爵，爵身的“夜枭”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十年的约定。

手机在这时收到条短信，是第七位卧底发来的，只有两个字：“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