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关于我刚启动安全模式就发现自己成了人肉路由器这档事(1/2)
别人的安全模式是系统重启,我的安全模式是看着古神意志和秩序锁链像断网一样卡成PPT,而我自己则变成了连接‘源初之核’和‘混沌摇篮’的数据中转站,脑子里同时刷着三万多条错误日志和能量请求,还得手动给它们分配带宽。
别人的恢复状态是静养疗伤,我的恢复状态是一边被当成活体网线用,一边听着幼苗在我脑内开股东大会:‘第2501号能量请求驳回,理由:该区域上周的卫生评比不及格。第739号法则修复请求批准,但要求施工方必须是持有《洪荒一级建造师证》的瑞兽。’
说好的强制休眠呢?怎么感觉像是刚把两个打架的熊孩子按在椅子上,就被迫当起了幼儿园阿姨,还得负责给他们读童话故事哄睡觉?
瑶光!你再把系统日志写成《论多线程处理在意识过载下的精神分裂风险》,我就把你的监控探头改成我的脑波监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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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刚用管理员权限强制暂停了公司服务器、然后就发现自己被插满了网线、被迫手动处理所有数据请求的倒霉IT——权限是拿到了,人也快被榨干了。
他那一记“混沌扫帚”挥下,引动的并非毁天灭地的攻击,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根本的规则层面的“强制静默”。以他刚刚获得的“混元”之力为核心,以幼苗灌注的海量混沌本源为能源,以“背锅侠”权限为认证,强行将这片区域内所有“非必要”和“高能耗”的进程——包括古神意志的显化、秩序锁链的运作、乃至大部分狂暴的能量流动——全部置入了某种类似“待机”或“强制休眠”的状态。
效果立竿见影,但也带来了林天始料未及的副作用。
古神意志那灰白色的巨大脸庞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剧烈闪烁、扭曲,最终凝固成了一个充满愤怒和惊愕的“表情包”,悬浮在半空,动弹不得。那些秩序锁链也如同被冻结的冰棱,僵直在原地,表面的符文光芒黯淡到了极致。
然而,这片区域与整个“源初之核”乃至外部归墟的能量联系,并没有完全切断。就像是把电脑切换到了“安全模式”,基础功能还在运行,只是所有非核心进程都被暂停了。
而林天,作为这个“安全模式”的发起者和权限核心,很不幸地……成了这个“精简版系统”临时的“中央处理器”和“数据总线”!
海量的、杂乱无章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意识海:
“区域A3能量匮乏,请求调度100单位基础能量……”
“法则节点B7出现结构性损伤,申请调用‘秩序沉淀物’进行修补……”
“检测到未知数据包试图连接核心协议,来源:古神意志(休眠状态),是否拦截?”
“‘混沌母池’边缘涡流强度异常,建议进行疏浚……”
“警告!‘万法源眼’输出功率持续低于阈值,可能影响‘希’之光再生……”
……
这些请求来自“源初之核”残存的自动化模块、来自被“静默”的区域本身、甚至来自外面那些依旧在试图突破“静默封锁”残余力量的秩序仲裁官(它们似乎把林天当成了新的接口)!
林天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个被塞满了蜜蜂的蜂窝,嗡嗡作响,眼前全是乱码和能量流线图。他必须分出一部分心神,凭借刚刚提升的“法则编织”和“能量调度”能力,手动处理这些海量请求,像个忙碌的接线员,不断做出“批准”、“驳回”、“转接”、“延迟处理”的决定。
更让他想吐血的是,那株幼苗(“混沌摇篮”的意志)似乎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把它的意志连接了进来,开始对着这些系统请求“指手画脚”,进行各种“个性化定制”和“资源分配优化”(在林天看来就是瞎指挥)。
“……这个能量请求……来自‘无尽回廊’那片区域?”幼苗的意念带着嫌弃,“……驳回!上次它们区域的‘法则草坪’养护评比得了倒数第一!不给能量!什么时候把草坪修剪成梼杌花纹的形状,什么时候再谈!”
林天:“……”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草坪花纹?!
“……咦?这个修复请求是要用‘秩序沉淀物’?太没品位了!”幼苗又点评道,“……批准,但材料换成带彩虹光泽的‘混沌琉璃渣’,修复后的纹路必须按照毕方鸟尾羽的图案来!这样看起来才心情舒畅!”
林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咬着牙,一边处理着系统请求,一边试图跟幼苗“沟通”:“苗大佬!房东!咱们现在是在抢救危房!不是搞装修设计大赛!能先保证房子不塌吗?!”
“……你懂什么!”幼苗理直气壮地反驳,“……环境美学……直接影响‘傻大个’(源)的睡眠质量和恢复速度!这叫……心理康复疗法!”
林天:“……”
就在林天被这内外交困的“运维”工作搞得焦头烂额、精神濒临崩溃时,他体内那被强行提升的力量,也在这种极致压榨下,发生着潜移默化的蜕变。
由于需要同时处理秩序、混沌、数据等多种属性的请求,他的“混元”之力运转得越来越流畅,对不同性质力量的“平衡”与“转化”也愈发得心应手。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些小技巧,比如将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请求打包“转码”成能量波动发送出去,或者将一些冲突的能量流巧妙地引导至相互抵消。
他的“法则编织”不再局限于修补,开始能进行一些简单的“规则优化”,比如给某个区域的能量循环增加一个“节能模式”,或者给某个脆弱的法则节点加上“缓冲垫”。
他的“能量调度”范围也从这片区域,逐渐向外延伸,能模糊地感知和影响到更远处“遗弃之涡”和“混沌母池”边缘的能量流动。
这种提升并非一帆风顺,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精神损耗。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份,每一份都在独立运算,却又必须保持整体协调。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天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台真正的、莫得感情的服务器时,脑海中的信息洪流终于开始减弱。大部分紧急的系统和能量请求得到了初步处理,这片区域的崩溃趋势被暂时遏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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