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谈笑之间，气氛轻松。
韩春明轻松应对了杨华健和毛地图两人的联手进攻。
不仅让两人无话可说。
还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苏萌和蔡晓丽看在眼里，不禁为他的风采所倾倒。
这份魅力，实在令人赞叹！
杨华健见势不妙，生怕韩春明继续揭自己的短，连忙夺回话筒。
自知在口舌上占不了上风，他便转而鼓动观众，起哄让韩春明表演节目。
先是提议唱歌。
韩春明一本正经地摇头拒绝：“这可不行，不能浪费粮食。”
起初大家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略一思索，才恍然大悟——他是在自嘲歌声难听，怕影响大家食欲。
这份幽默，顿时让原本尴尬的场面变得轻松愉快，全场再次爆发出笑声。
杨华健不甘心，又提议跳舞。
毛地图也跟着起哄，一心想要韩春明出丑。
韩春明依旧严肃拒绝：“跳舞也不行。
不是我推脱，实在是腿脚不灵活，真要跳也只能在冰上跳。”
有了之前的经验，大家立刻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在冰上哪是跳舞，分明是怕滑倒拼命挣扎罢了。
这番自嘲再次逗乐了全场。
见韩春明如此机智，大家也不好再强求。
杨华健只得感叹：“春明，你也太滑头了！”
但他并未放弃，眼珠一转，注意到旁边的钢琴，顿时计上心头。
他坏笑着对韩春明说：“那你就弹琴吧！这回可没法推脱了，我刚看了，你十根手指都齐全，还能动呢！”
这番话彻底堵住了韩春明的退路。
“弹琴？”
韩春明挑眉，故作沉思状。
台下的程建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知道，机会来了。
见韩春明迟迟不回应，程建军按捺不住站起身，语带讥讽地扬声道：“别开玩笑了！韩春明哪会弹钢琴啊！”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程建军，谁都听得出他话中的嘲讽意味，神情不由得复杂起来。
关于程建军的事，大家都没少听说。
他与韩春明之间的那些恩怨，早就不是秘密。
在众人眼里，这完全是程建军自己一手造成的。
咎由自取！
所以刚才根本没人理他。
谁知，程建军这会儿又突然冒了出来。
谁还不知道他的心思？
无非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韩春明下不来台。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苏萌和蔡晓丽都忍不住对程建军投去愤怒的目光。
知青聚会上，杨华健、韩春明、毛地图他们互相损几句、开开玩笑，不过是图个热闹，没有恶意。
可程建军的话里，却满满都是敌意。
他绝不是图一乐那么简单。
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出来。
台上，杨华健看到这情形，也有些后悔了。
他本来就不该硬拉韩春明表演节目。
现在程建军这么一搅和，场面变得不好收拾。
他脑筋一转，先朝韩春明递了个歉意的眼神，随即拿起话筒笑呵呵地说：“哟？建军，听你这意思，还会弹钢琴啊？”
在那个年代，会弹钢琴算是挺稀罕的技能。
之前杨华健在知青中打听过，应该没谁会弹。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程建军也不会，本是想借此让他自己退缩，好把这一页翻过去。
但话刚出口，一看到程建军那副得意的表情，杨华健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猛地想起来——程建军，不就在钢琴厂上班吗？
难道这小子偷偷学会弹钢琴了？
就在杨华健心里一沉的时候，程建军冷笑着，一脸倨傲地说：“我——当然会弹！”
说完，他冷冷地瞥了韩春明一眼：“可不像某些人，明明不会，还装模作样在那儿演！”
“我就不明白了，装，就能弹出曲子来吗？”
语气里尽是讥讽。
说完，程建军双手一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韩春明，就等他回应。
韩春明也没让他多等。
迎着程建军逼人的目光，他轻轻一笑：
“谁说我不会弹？”
“嗯？”
这话一出，全场皆愣！
在此之前，她们别说看韩春明弹钢琴，就连他碰钢琴的样子也从未见过。
难道他……其实是偷偷练习过了？
可是钢琴这门乐器，学起来并不容易。
不是随便练几天就能上手的。
一时间，两人心里都纠结起来。
从常理判断，她们觉得韩春明大概率是不会弹钢琴的。
但看他那副从容淡定的表情，又觉得他好像真的会。
无论如何，两人都不由紧张起来。
另一边，听到韩春明这么说，程建军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你说你会弹钢琴？哈哈哈！”
他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指着韩春明说：“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这种人，别说弹琴，怕是连钢琴都没摸过吧！”
冷嘲热讽一番后，程建军根本不给韩春明开口的机会，又大声嚷道：
“既然你说你会，那咱俩今天就比比，看谁弹得好！不过，比试总得有点彩头吧？这样——谁输了，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赢的人磕三个头，喊三声爷爷！你觉得怎么样？”
程建军话音刚落，杨华健就坐不住了，赶紧站出来说：“程建军！你这是干什么？今天是同学聚会，搞这一出有什么意思！”
他实在后悔，当初就不该为了贬低韩春明，把他拉进这种局面。
万一韩春明真输了，按照这赌约……那场面太屈辱，杨华健想都不敢想。
他说这话时语气严厉，目光中也满是警告。
若在平时，程建军或许就退缩了，但今天，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会放弃？
面对杨华健的警告，程建军丝毫不惧，反而面色狰狞，冷冷地说：“怎么没意思？知青聚会，不就要玩得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