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动工仪式,万众期待(1/2)
2014年3月19日的江城,因为“芯谷”产业园的动工仪式,成为了全国科技界瞩目的焦点。龙国国家电视台(TV)新闻客户端的直播画面里,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的施工现场彩旗招展,礼炮轰鸣的瞬间,在线观看人数突破了500万。微博上,#江城芯谷动工#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榜首,短短两小时内阅读量就超过2亿,网友们的评论充满了对龙国芯片产业崛起的期待:“终于不用看国外脸色了,为渊渟资本点赞!”“希望‘芯谷’能早日造出我们自己的高端芯片!”
动工仪式的余温尚未消退,国内外媒体的报道就铺天盖地而来。《人民日报》在头版刊发评论员文章《“芯”火相传,硬核崛起》,称“芯谷”产业园的动工是“龙国半导体产业自主化进程中的里程碑事件,标志着我国从芯片设计到制造的全产业链布局进入实质性阶段”。路透社、彭博社等国际媒体也纷纷跟进,路透社的报道指出:“渊渟资本200亿美元的投资规模,创下了龙国半导体产业单笔投资纪录,这显示出龙国突破芯片技术封锁的坚定决心。”
林渊在仪式结束后接受了龙国国家电视台(TV)记者的专访,面对镜头,他从容阐述了“芯谷”的发展规划:“未来三年,我们将聚焦28纳米车载和工业控制芯片的规模化量产,同时攻坚DUV光刻机等核心设备的国产化。‘芯谷’不是一座孤立的工厂,而是一个涵盖研发、制造、封装测试、设备配套的完整产业生态,我们计划用十年时间,将这里打造成全球第三大半导体产业集群,与硅谷、台积电所在的新竹科技园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专访播出后,渊渟资本的股价在港股市场再次上涨5%,多家机构上调了目标价。高盛的最新研报认为:“渊渟资本已构建起‘芯片设计-制造-设备研发’的闭环布局,加上政府的强力支持和产业链的协同效应,项目成功概率远超行业平均水平,预计2016年量产后,年净利润将突破20亿美元。”
外界的赞誉和期待,转化为了团队前进的巨大动力。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天,施工团队就全面进入主体结构施工阶段。晶圆厂的净化车间采用了“双层壳体”设计,外层是抗地震烈度8级的钢结构,内层是厚度达0.5米的防辐射混凝土墙体,这种设计能有效隔绝外部环境对芯片制造的干扰。项目总工程师老张带着团队24小时轮班作业,每天召开进度协调会,确保每一道工序都符合设计标准。“净化车间的地基浇筑必须一次成型,混凝土的坍落度要精确控制在180±20毫米,我们安排了专人全程监控,确保工程质量零缺陷。”老张在施工现场对技术人员强调道。
研发端的进展同样喜人。“渊渟-华科芯片联合研究院”的临时办公区内,李校长带领的团队正在进行高精度激光发生器的中试调试。经过连续一周的优化,激光发生器的功率稳定性提升了10%,已经能满足刻蚀机的工艺要求。“我们通过改进谐振腔的结构设计,将激光的输出功率波动范围从±3%缩小到±1.5%,这已经达到了进口同类产品的水平。”负责中试的陈研究员兴奋地向林渊汇报,“再过两周,我们就能完成中试,开始批量生产,正好能赶上国产刻蚀机的组装进度。”
国产刻蚀机的组装车间里,中微公司的工程师们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这台凝聚了中微、渊渟和华中科大三方技术结晶的设备,国产化率达到了82%,比最初的设计目标提高了7个百分点。海因茨博士拿着测试报告,对林渊说:“昨天的试生产数据非常理想,刻蚀的线宽精度达到0.13微米,比设计指标高出0.01微米,良率稳定在91%。就算没有ASML的光刻机,我们用国产设备组合,也能实现28纳米芯片的量产,只是效率会比用ASML设备低15%。”
效率的差距意味着成本的上升,但能在没有进口核心设备的情况下实现量产,已经是巨大的突破。林渊鼓励道:“效率问题可以通过工艺优化逐步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建立自主的生产能力。赵宇,你牵头成立工艺优化小组,联合AI团队开发智能调度系统,把国产设备的效率提升上来,争取把差距缩小到10%以内。”
产业链配套企业的建设进度也在同步加快。海市新阳的光刻胶生产基地已经完成了主体结构封顶,正在进行净化车间的装修;中环股份的大硅片车间安装了国内首条全自动抛光生产线,预计4月底就能进行试生产;封装测试企业长电科技的江城分公司也正式动工,计划与晶圆厂同步投产。陈曦每天都要往返于各个配套企业的施工现场,协调解决水电供应、资质办理等问题:“目前32家入驻企业中,有18家已经进入设备安装阶段,按照这个进度,2015年第一季度就能形成完整的产业链配套能力。”
人才储备工作也迎来了新的进展。“芯片产业学院”的首批招生咨询会在华中科技大学举行,短短三天就收到了超过3000份报名申请,其中不乏来自清华、北大等顶尖高校的复读生。“我今年高考考了680分,原本已经被北大计算机系录取,但看到‘芯片产业学院’的招生信息后,我决定复读一年报考晶圆制造专业。”来自河南的考生王浩对招生老师说,“我希望能为龙国的芯片事业出一份力,这比单纯追求名校光环更有意义。”
李校长对招生情况非常满意:“我们原本计划招收700名学生,现在报名人数远超预期,我们决定扩大招生规模,招收1000名本科生和300名研究生。江城政府已经承诺,为所有入学的学生提供全额奖学金,毕业后进入‘芯谷’企业工作的,还能享受安家费补贴,这极大地吸引了优秀生源。”
就在整个“芯谷”项目如火如荼推进时,林渊始终没有放松对ASML设备交付的关注。他每天都会询问海因茨博士与ASML的沟通进展,希望能尽快确定设备的具体交付日期。3月25日,海因茨博士带来了一个看似积极的消息:“ASML的亚太区总裁表示,愿意与我们在海市举行面对面会谈,协商解决交付问题,他们还提到可以为我们提供设备调试的技术支持,帮助我们加快量产进度。”
林渊敏锐地察觉到,ASML的态度突然转变,背后可能另有隐情。“他们有没有提出什么附加条件?”林渊问道。海因茨博士摇摇头:“对方没有明确提出,但根据行业惯例,这种突然的‘示好’往往伴随着条件。我已经让团队查阅了ASML最近的财务报告和米国政府的政策动向,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为了摸清ASML的真实意图,林渊决定亲自带队前往海市参加会谈。出发前,他特意拜访了唐老,请教应对策略。唐老分析道:“米国商务部最近正在修订对华半导体设备出口管制清单,ASML此时主动会谈,很可能是想在新清单出台前,与你们达成某种‘限制性协议’,比如限制你们将芯片用于军事相关领域,或者要求你们共享芯片设计技术。你一定要坚守底线,核心利益绝不能让步。”
3月28日,海市外滩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会议室里,林渊与ASML亚太区总裁范德森展开了会谈。范德森一开场就表现得非常热情:“林总,非常感谢你能亲自过来。关于DUV光刻机的交付问题,我们已经与米国商务部进行了多次沟通,他们原则上同意放行,但需要贵公司签署一份《技术使用承诺书》。”
范德森随即拿出了承诺书草案,林渊翻看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草案中明确要求:“渊渟资本采购的DUV光刻机不得用于军事、航空航天等‘敏感领域’的芯片制造,且需每季度向ASML提交设备使用报告,接受ASML的现场核查。”更过分的是,草案还要求渊渟资本“共享28纳米芯片的设计图纸和工艺参数,用于ASML的设备优化”。
“范德森总裁,这份承诺书我们无法接受。”林渊将草案推回,语气坚定,“首先,我们的芯片主要用于车载和工业控制领域,不存在所谓的‘敏感用途’;其次,芯片设计图纸和工艺参数是我们的核心商业机密,不可能对外共享。ASML作为设备供应商,没有权利要求我们提供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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