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林渊的决断:自研!(2/2)
研发进度在磕磕绊绊中推进。八月中旬,沈阳机床传来好消息,经过改造的五轴加工中心成功加工出第一根精密导轨,平面度误差仅0.0008毫米,良率达到85%。当导轨被送到深蓝科技的实验室时,舒尔茨教授亲自带队检测,看着检测仪器上跳动的绿色数据,老教授激动得拥抱了身边的张明:“这是奇迹!你们用三个月完成了德国同行两年的工作。”
就在团队庆祝之际,米国商务部突然发布公告,将范德霍夫列入“技术出口管制黑名单”,冻结其在美所有资产,并威胁要对协助他来华工作的机构实施制裁。范德霍夫的妻子打来越洋电话,哭着说米国移民局已经上门调查,要求他们限期回国。“我不会回去。”范德霍夫挂掉电话后,将一份放弃米国国籍的申请递给苏晴,“我在ASML工作了二十年,最大的遗憾就是看着自己研发的技术成为政治工具。现在我要在龙国实现我的梦想。”
林渊立刻安排陆明的安全团队为范德霍夫及其家人提供24小时保护,同时联系外交部协调办理龙国绿卡。“米国越是打压,越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林渊在全体研发人员大会上说,“范德霍夫教授放弃国籍来帮我们,我们要是搞不出光刻机,对得起他的信任吗?”他当场宣布,将自己的年薪从500万降到1元,所有高管年薪减半,节省的资金全部投入研发。
九月初,光刻机研发遇到了最大的技术瓶颈——光学系统的色差校正问题。蔡司的镜片采用了七层镀膜技术,能将色差误差控制在0.0001纳米,而深蓝科技自主研发的镜片,色差误差始终在0.0005纳米以上,导致晶圆曝光精度不足。舒尔茨教授连续三天三夜泡在实验室,熬得眼睛布满血丝,却始终找不到解决方案。
林渊带着团队飞到海市,拜访了中科院海市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的王之江院士。这位89岁高龄的老院士,在实验室里给他们展示了自主研发的多层镀膜技术样品。“蔡司的技术是积累了六十年的,我们想一步追上不现实,但可以换个思路。”王院士指着电脑上的模拟图,“用量子点材料替代传统镀膜,虽然工艺更复杂,但能将色差误差降到0.0002纳米,满足28n制程的需求。”
量子点材料的研发需要投入额外的8亿元,而且研发周期要四个月。当林渊在高管会上提出这个方案时,周明远再次提出反对:“现在已经投入了35亿,再追加8亿,我们的现金流会非常紧张。而且量子点材料从来没有应用在光刻机上,风险太大了。”林渊没有争辩,而是打开了一段视频,里面是王之江院士在实验室工作的场景,老人握着烧杯的手虽然有些颤抖,眼神却异常坚定。“王院士89岁还在搞研发,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怕风险?”林渊当场拍板,“8亿资金从渊渟文娱的版权收入里抽调,必须保证下个月启动量子点材料中试。”
资金难题刚解决,又一个坏消息传来——日本住友化学宣布停止向龙国供应光刻胶,而深蓝科技的光刻胶库存只够维持一个月。光刻胶是芯片制造的关键材料,全球只有日本住友、信越化学等四家企业能生产,技术壁垒比光刻机还要高。“这是最后的杀招了。”张明拿着住友化学的断供通知,“他们想在材料环节彻底卡死我们。”
林渊突然想起半个月前拜访王之江院士时,老院士提到的海市一家初创企业。他立刻拨通了这家名为“光刻芯材”的企业负责人电话,对方却在电话里连连道歉:“林总,实在对不起,我们的光刻胶虽然通过了实验室验证,但还没实现量产。而且住友化学已经警告过我们,要是敢给深蓝科技供货,他们就发起专利诉讼。”
“量产的资金我们出,专利诉讼我们扛。”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们注资2亿元,建设年产500吨的生产线,三个月内必须实现量产。专利方面,我们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好的知识产权律师,住友化学要是敢起诉,我们就反诉他们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放下电话,林渊对苏晴说:“通知法务部,立刻梳理住友化学在华的专利布局,找出他们的专利漏洞。另外,联系工信部,申请将光刻胶纳入国家战略储备物资。”
十月中旬,在投入43亿研发资金后,深蓝科技的光刻机研发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关键节点——量子点镀膜镜片成功量产,色差误差稳定在0.0002纳米。当第一台光刻机原型机完成组装,开始进行晶圆曝光测试时,整个研发中心鸦雀无声。屏幕上的光刻图案逐渐清晰,线宽误差仅0.01微米,完全符合28n制程要求。“成功了!”实验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舒尔茨教授抱着林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泪顺着皱纹滑落。
测试成功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市,工信部张部长亲自带队前来视察。看着光刻机原型机正在稳定运行,张部长紧紧握住林渊的手:“你们创造了奇迹!这不仅是深蓝科技的胜利,更是龙国半导体产业的里程碑。国家的第二笔20亿元专项补贴已经到位,另外我们协调了国开行,给你们提供30亿元的低息贷款,年利率只有3.2%。”
然而,林渊并没有沉浸在喜悦中。他知道,原型机成功只是第一步,要实现量产还需要解决良率提升、成本控制等一系列问题。更重要的是,内部的反对声音依然存在——周明远在高管会上再次提出,应该先将光刻机技术授权给中芯国际,通过技术许可获取收益,而不是投入更多资金建设生产线。“现在渊渟文娱的股价虽然止跌回升,但市盈率已经降到了15倍,再大规模投入,投资者会失去信心的。”
林渊没有当场表态,而是带着所有高管去了西安的半导体博物馆。在“龙国半导体产业屈辱史”展区,一张张老照片记录着过去几十年的艰难历程:1985年引进的第一条芯片生产线因技术封锁被迫停产,2000年华维因缺乏自主芯片被迫放弃海外市场,2018年中兴因芯片断供差点破产。“这些照片,我每看一次就心痛一次。”林渊站在照片前,声音沉重,“如果我们现在停下脚步,十年后我们的孩子还会看到同样的照片。”
从博物馆回来后,周明远主动找到了林渊,递上一份渊渟文娱的资金调配方案:“我想通了。昨晚我给我父亲打电话,他说当年他们那代人搞两弹一星,连饭都吃不饱,照样干成了。我们现在条件这么好,没理由退缩。渊渟文娱的版权运营板块已经实现了稳定盈利,我可以再压缩5亿元开支,支持光刻机量产。”
林渊看着眼前的老搭档,心中充满了感动。他拿出一份新的研发计划,上面写着“2024年实现28n光刻机量产,2026年攻克14n技术,2030年追上ASML最先进水平”。“我们的目标不止是28n。”林渊的目光望向窗外,夕阳将研发中心的玻璃幕墙染成了金色,“未来五年,我们要打造一条从硅料、光刻胶到光刻机、芯片封装的完整产业链,让龙国半导体彻底摆脱对国外的依赖。”
当天晚上,林渊收到了任远峰先生的亲笔信。信上只有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自主研发的路上,华维与你们同行。”林渊将信贴在办公室的墙上,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研发节点,他知道,最艰难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但他更坚信,只要团队同心同德,只要坚持自主研发的道路,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攻不下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