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宅渡冤魂(1/2)
陌生号码的电流声里夹杂着沙沙的杂音,沙哑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听得刘禹耳膜发紧。“槐安镇,李家老宅……每晚都有女人哭,已经害了三个人了。”对方顿了顿,呼吸声粗重,“我找了好多人都没用,听说你能处理这些事,求你过来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刘禹追问,对方却突然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眉头皱起——这号码没有归属地显示,透着一股诡异。
槐安镇离清溪村不远,按照守庙人的说法,正好在去清风观的路上。刘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绕路去看看。毕竟,他游历的目的就是解决灵异事件,顺便积累经验,而且对方既然知道他的名字,说不定和749局有关,也可能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拦了一辆路过的农用三轮车,车主是个憨厚的大叔,听说他要去槐安镇,脸色微微一变:“小伙子,那镇子邪门得很,尤其是李家老宅,晚上没人敢靠近。”
“大叔,怎么个邪门法?”刘禹问道。
“前阵子有几个外地来的年轻人,不信邪住进了李家老宅,结果没几天就疯了两个,还有一个直接跳了河,捞上来的时候都没了气。”大叔叹了口气,“村里人都说,是老宅里的女鬼在作祟。”
刘禹心里一沉,看来电话里说的“害了三个人”是真的。
三轮车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槐安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旁的房屋大多是老旧的青砖瓦房,街道上行人稀少,气氛压抑得很。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风吹在身上带着一股寒意。
刘禹按照大叔指的方向,找到了李家老宅。老宅在镇子的西北角,周围杂草丛生,院墙已经倒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破败的房屋。大门是两扇朱红色的木门,油漆剥落,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芯里塞满了枯草。
老宅的阴煞之气比清溪村的老井还要重,刘禹的阴阳眼刚一靠近,就看到无数黑色的雾气缠绕在房屋周围,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人影在晃动,发出呜呜的哭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有人吗?”刘禹对着老宅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他绕着老宅走了一圈,发现后院的围墙有个缺口,足够一个人钻进去。他犹豫了一下,握紧手里的桃木枝,钻了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墙角堆着腐烂的木头和杂物,几只老鼠受惊,吱吱叫着钻进了墙洞。正屋的窗户纸已经破损,露出漆黑的屋内,像是怪兽的嘴巴,等着吞噬靠近的人。
刘禹走到正屋门口,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捂住鼻子,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里看,屋内的家具大多已经腐朽,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杂物,墙角的蜘蛛网积了厚厚的一层。
他的阴阳眼看到,屋内的房梁上,飘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长发遮脸,看不清容貌,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哭声就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刘禹的存在,缓缓抬起头,长发缝隙里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刘禹心里一紧,握紧了桃木枝。这女鬼的怨气比小红重多了,阴煞之气也更浓郁,显然不是普通的冤魂。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刘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表情。
“你是谁?”刘禹警惕地问道。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我就是给你打电话的人,我叫陈默。”他顿了顿,声音沙哑,“我是李家的远房亲戚,这老宅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那些出事的人,和你有关?”刘禹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我也是没办法。这老宅的阴煞之气越来越重,已经影响到了周围的村民。我找了好几个所谓的‘高人’,要么被吓得跑了,要么就是骗钱的骗子。后来,我通过一个朋友知道了你的名字,说你能处理这些邪门事。”
“你那个朋友是谁?”刘禹追问。
陈默犹豫了一下:“是749局的人。”
具体是谁,他没说。
刘禹心里了然,看来是局长安排的,怕他一个人在外遇到危险,顺便给他找些历练的机会。
“这老宅里的女鬼,到底是什么来历?”刘禹问道。
陈默叹了口气:“我也是听村里的老人说的。民国时期,这老宅的主人是个地主,名叫李富贵。他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妻子,名叫苏婉清。可李富贵脾气暴躁,经常打骂苏婉清,后来更是怀疑她和别人有染,把她锁在老宅里,最后苏婉清不堪受辱,上吊自杀了。”
“自那以后,老宅就开始闹鬼。”陈默继续说道,“晚上经常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人看到苏婉清的鬼魂在院子里游荡。后来,李家败落了,老宅就一直空着,没人敢靠近。”
刘禹点了点头,看向房梁上的女鬼。她的怨气这么重,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被虐待致死,背后可能还有其他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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