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即天命 执掌时空（1/2）

周瑜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成了亿万份，又在下一瞬重组。

没有痛楚，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膨胀感。仿佛从一个狭窄的水杯，骤然变成了无垠的海洋。

他“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景象，而是“存在”本身。建业城的每一块砖瓦，长江的每一朵浪花，战场上每一个士卒惊恐或狂热的脸，甚至云端那些机械造物内部流淌的能量，以及更远处、那团企图“重置”这一切的高维意识——“裁决者”——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不，不是感知。

是掌控。

他“想”知道许昌地牢里孙权的状况，那个场景便自动浮现，纤毫毕现，连孙权脸上惊恐的细纹都一清二楚。他“想”看看赤壁，时光便如画卷般倒流，那场大火再次在他“眼前”燃烧，他甚至能“闻”到焦糊味，能“数清”曹军每一艘战船沉没的顺序。

过去、现在、未来…时间的壁垒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这…就是玉玺真正的力量？”周瑜的“念头”微微一动，并非声音，却在整个时空场中引发了涟漪。

“不。”一个宏大、非人、却又与他紧密相连的“意志”回应了他，这意志来源于他手中那块与传国玉玺本源相连的量子核心，也来源于脚下这片被玉玺守护了数百年的土地，更来源于那些因他改变而剧烈波动的“因果线”。“是你，周瑜，你的‘干涉’，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的时空异数。玉玺只是钥匙，开启了门。而走进门内，并且决定门后世界样貌的——是你。”

周瑜“低头”，看向自己“存在”的焦点——那具仍然躺在飞行器残骸旁，被诸葛亮和姜维拼命施救的、血肉模糊的躯体。很脆弱，心脉已断，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一个“念头”升起。

于是，奇迹发生了。

那具躯体伤口处的血液倒流，碎裂的骨骼自动拼接，撕裂的内脏瞬间愈合，皮肤光洁如新。心脏有力地重新搏动，胸膛开始起伏。更惊人的是，躯体内部，细胞层面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穷的能量从虚空中灌注，基因链自动优化重组，向着理论上完美的形态进化。

这不是治疗，这是…重塑。

地上的“周瑜”猛地吸了一口气，坐了起来。

“都督？！”“公瑾？！”诸葛亮和姜维，以及刚刚赶到的曹操、马超等人，全都惊呆了，如同见了鬼神。

周瑜（地上的）眨了眨眼，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体内澎湃到令他自已都感到恐怖的力量。他抬头，望向天空，露出了一个笑容。

而天空之上，那个更高维度的“周瑜”，也在同步微笑。

“原来如此。”高维周瑜的意志扫过下方联军，扫过残存的机械士兵，扫过天空虎视眈眈的清除者，最后，锁定在那道不断扩大的时空裂隙，以及裂隙之后，那名为“裁决者”的冰冷意识。

“你要‘纠正’，要‘重置’？”周瑜的意志如同天宪，在每一个生灵的意识深处，也在“裁决者”的“存在”中轰鸣，“就凭你，也配裁定我的世界？”

“警报！警报！检测到不可理解的高维干涉！能级突破阈值！因果律发生大规模崩塌！”裁决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类似“惊愕”的情绪波动。它试图调动力量，调动那些清除者，调动时空裂隙的力量，想要将这股突然出现的、蛮横无比的意志抹去。

无数道足以湮灭星辰的毁灭光束，从裂隙中，从清除者身上，从虚空中，同时射向周瑜——既射向高维的他，也射向地上那具刚刚复苏的躯体。

地上的周瑜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所有袭来的光束，无论是能量攻击还是时空扭曲，在他身前十丈处，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战场，甚至传到了许昌，传到了建业，传到了这片古老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这声响指——

天空中盘旋的所有清除者，那些让曹操大军溃败、让安息帝国胆寒的恐怖造物，同时僵住，然后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从头部开始，寸寸化为最基础的光粒，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那道吞噬一切的时空裂隙，扩张的势头戛然而止。紧接着，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裂隙的边缘，用力向中间合拢！裂隙剧烈挣扎，迸发出撕裂空间的闪电，却无法阻止合拢的趋势，最终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空间哀鸣中，彻底闭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战场上，所有残余的机械士兵，无论是安息的，还是“裁决者”的，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动力，眼中的红光熄灭，变成了一堆堆真正的废铁，哗啦啦倒塌在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数十万联军士卒，包括曹操、刘备（残余势力）、孙权（已被救出）、诸葛亮、姜维、马超…所有英雄豪杰，此刻全都仰着头，张着嘴，如同泥塑木雕般看着天空，看着那个缓缓从空中“走”下来的白衣身影。

周瑜踏空而行，如同脚下有无形的阶梯。他每走一步，身上的白衣就变得更加明亮，隐隐有光芒透出，并非机械的冷光，而是某种温暖、浩瀚、蕴含无穷生机与威严的辉光。当他双脚轻轻踏上地面时，身上的光芒渐渐内敛，但那股宛若实质的、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压，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跪拜。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论是桀骜如马超，深沉如曹操，聪慧如诸葛亮，都感到灵魂一阵战栗，那是低等生命面对至高存在时本能的敬畏。

“公…公瑾？”孙权声音发颤，想要上前，脚却像生了根。

周瑜对他微微一笑，这笑容依旧熟悉，却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洞悉一切的深邃：“主公，没事了。”

然后，他转向天空——虽然裂隙已闭，清除者已灭，但他知道，“裁决者”还在，在更高的维度，在所谓的“时空管理局”。

“我知道你还在看。”周瑜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穿透维度，直达某个不可知之地，“你的‘纠正’失败了。你的‘清除者’没了。你的‘裂隙’被我关了。”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威严。

“现在，轮到我了。”

他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不是防御，也不是消除，而是…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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