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威慑、造船与曹操的使者（1/2）

给刘琦送“温暖”的破船悄咪咪离港没几天，江东这边还没等到荆州那边的“好”消息，一个更扎手的消息先砸到了周瑜的案头——曹操派使者来了。

消息是快马从庐江那边传回来的，说使团队伍已经到了历阳地界，打着朝廷的旗号，浩浩荡荡，摆明了是来者不善。

都督府里顿时炸了锅。程普、黄盖那帮老将，脸红脖子粗，嚷嚷着“曹贼欺人太甚！”“伯符将军之仇未报，他还敢派使者来耀武扬威？砍了算了！” 张昭等文官则忧心忡忡，主张以礼相待，看看曹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免得授人以柄。

孙权更是慌得一批，抓着他那绺褪色成灰绿色的头发，在周瑜书房里团团转：“公瑾兄！怎么办？怎么办？曹操是不是知道咱们江东内乱，想来趁火打劫？是不是要来逼我投降？我可不当刘琮那样的窝囊废！”

周瑜被他们吵得脑仁疼，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都闭嘴！”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他。

周瑜心里也烦。曹操这时候派使者来，目的用脚指头都想得到：无非是探听虚实，施加压力，最好能兵不血刃地让江东屈服。要是让对方看出江东现在外强中干，内部刚稳定，荆州那边还悬着，那麻烦就大了。

硬顶？现在实力不够，真打起来吃亏。软怂？那还不如直接投降算了，他周瑜（余）丢不起这人。

得想个办法，既不能示弱，又不能把关系彻底搞僵，最好还能唬住对方，给江东再争取点发育时间。

他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个损……呃，妙计。他想起了怀里那几个改良版的“烟花弹”，还有系统刚解锁的、能显示势力范围的“初级战略地图”。

“来的正好。”周瑜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其实是装逼）的表情，“正愁没机会让曹司空看看，咱们江东儿郎的‘新气象’呢。”

他扫了一眼众人，开始下达指令：

“程老将军，黄老将军，使者来了，按最高礼节接待，但咱们的兵营、水寨，尤其是巢湖那边，该怎么操练还怎么操练，阵仗搞大点，要让对方‘不小心’看到咱们的军容之盛！特别是水军，战船都给我擦亮点！”

“张公，接待宴席由您负责，场面要奢华，规矩要严谨，凸显我江东底蕴。对方若提及朝贡、官职等事，一概含糊应之，就说少主年幼，我等需细细商议。”

最后，他看向孙权，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仲谋，接待使者那天，你跟我一起出席。记住，少说话，多摆谱，眼神要……嗯，要深邃，要让人看不透。具体怎么做，我到时候教你。”

孙权一脸懵：“摆谱？怎么摆？”

“就是装深沉！想象一下，你是个世外高人，看他们就像看一群蝼蚁！”周瑜循循善诱。

孙权努力板起脸，试图做出“深邃”的表情，结果因为眼线没画匀，看起来更像是在憋尿。

周瑜扶额：“……算了，到时候你尽量别笑场就行。”

几天后，曹操的使者团抵达吴县。 为首的使者名叫蒋干，是曹操麾下的名士，以能言善辩着称。这家伙架子端得十足，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三分优越感。

接待流程按部就班，场面话说了几箩筐。蒋干果然开始夹枪带棒，一会儿暗示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权威，一会儿又“关切”地询问江东近来“纷扰”，还旁敲侧击江东对朝廷（也就是曹操）的态度。

周瑜全程面带微笑，打太极的功夫炉火纯青，把问题全推给“需与众人商议”、“少主尚需学习”。孙权则牢记“装深沉”的教诲，大部分时间板着脸看天花板，偶尔“嗯”、“啊”两声，配上他那头扎眼的头发，倒真把蒋干给整不会了，心里直嘀咕：这孙权，怎么看着有点……不正常？

接风宴后，周瑜“热情”地邀请蒋干“检阅”江东水陆军容。 先是看了陆上骑兵步兵演练，军容整齐，杀气腾腾，蒋干表面称赞，心里却不以为意，北方精锐见多了，江东步卒还差些火候。

重头戏在水寨。几十艘艨艟斗舰在江面排开，旌旗招展，士卒呐喊，声震四野。周瑜特意领着蒋干登上了巢湖送来的一艘最大的楼船，吕蒙全身披挂，在一旁作陪。

站在高高的船楼上，看着脚下如林的战舰和奔腾的江水，蒋干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凝重。江东水军，确实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周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指着远处江心一处无人的沙洲，对蒋干笑道：“子翼先生远来是客，今日天气晴好，我江东儿郎，愿为先生演练一项……小小的‘驱邪’仪式，以助酒兴，如何？”

蒋干不明所以，只好点头：“哦？愿观都督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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