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暗夜抉择（2/2）

狠？也许是吧。在这末世里，不狠的人活不长。但他知道，他的狠是有底线的——那些真正在乎的人，他绝不会用来做筹码。

苏婉清听着他们的对话，手心全是汗。她不懂这些权谋算计，但她知道，林枫正在把所有人推上一个更危险的钢丝。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但她没有阻止。她只是更紧地抓着他的衣角，在心里祈祷——不管祈祷有没有用，至少能让她自己好受一点。

天亮了。

门被打开的时候，那刺眼的晨光让三个人都眯起了眼。

刀疤脸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死人脸：“出来。首领要见你们。”

三人跟着他，穿过那些狭窄的巷子，来到昨晚去过的那栋楼。白天看，那楼更加破旧，但在这片废墟里，已经是难得的好建筑。

这次，他们被带到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宽敞，更像一个真正的“首领驻地”。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地图，桌上摆着一些看起来像是从旧世界搜集来的小玩意——一个生锈的地球仪，一只缺了口的瓷瓶，几本破烂的书。角落里有一张床，床上铺着还算干净的毯子。

霍克坐在桌后，正在吃早餐。那是一碗稀粥，还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大概是某种肉干。他抬起头，看着三人，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三人没有坐。

霍克也不在意，继续吃他的早餐。嚼完那块肉干，抹了抹嘴，才重新看向他们。

“想好了？”

林枫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想好了。我们可以带你去设施。”

霍克的眼睛亮了。那是贪婪的光芒，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条件？”他问。

“钥柄碎片。”林枫说，“还有，事成之后，给我们一批物资，放我们走。”

霍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像是猫看着已经困在爪下的老鼠，满意地欣赏它的挣扎。

“可以。”他说，“但我要先看到你们的诚意。”

林枫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放在桌上。那是韩医生从系统里打印出来的设施结构图的一部分——A-7区域和通往W-2的路线。真的，但不是全部。

霍克拿起那些纸，一张一张地看。他看得很仔细，每看完一张，眼神就亮一分。看完最后一张，他抬起头，看着林枫，那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像是在看一件宝贝。

“好东西。”他说，把那几张纸小心地叠好，收进怀里，“我信你了。接下来，等我的安排。”

他挥了挥手。

刀疤脸上前，示意三人跟他走。

走出那栋楼的时候，苏婉清的手心全是汗。她紧紧抓着林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林枫没有动，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们被带回那个集装箱。

门关上之前，林枫回头看了一眼。

洛丽塔站在远处一栋房子的阴影里，正看着他们。隔着那么远，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林枫能感觉到——那双小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知道，真正的戏，现在才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