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女权联盟，暗中组建（1/2）

《程氏女性规训》推行已足两月，统合区之内，明面上秩序井然，柳媚主导的贤妇评选、规训宣讲、女德教化如火如荼，街头巷尾皆是遵规守礼的女子身影，一派安稳祥和之象。

可这份安稳之下，却有一股阴私暗流，正借着夜色与地下网络，悄然蔓延。

暗宇阁经此前数次重创，明面上的据点被程智执掌的决部连根拔起，死士与明棋折损大半，残余势力不敢再行明火执仗的袭杀破坏，转而拾起了最阴柔也最棘手的手段——蛊惑人心。

他们精准盯上了规训推行之下，为数不多却积怨暗藏的群体。

其中有昔日不受约束的世家庶女，如今被规训约束言行举止，不得随意抛头露面、结交外男，心中满是不甘；有底层谋生的女商贩、女杂役，觉得规训限制了她们的行事自由，断了部分营生路径；更有少数心性不定、易被挑唆的女修，被断章取义的言辞蒙蔽，将程氏为稳秩序、定民风所立的规训，曲解为压迫女子的枷锁。

暗宇阁的暗子便藏在这些人之间，褪去往日杀手的戾气，扮作同病相怜的失意女子，以匿名玉符、地下密道、废弃坊市据点为联络渠道，昼伏夜出，四处串联。

他们不提暗宇阁的名头，只以“同道人”自居，喊着“反约束、争自由、复旧俗”的旗号，将规训中的条款无限放大、恶意歪曲，把柳媚推行教化的举措污蔑为“程氏爪牙、禁锢女子”，把统合区的安稳秩序，描绘成女子失去自主的牢笼。

起初只是三五人私下聚首，怨声载道，可在暗宇阁的刻意引导下，这份零散的不满逐渐凝聚，竟被整合成了一股有组织的地下势力。

暗宇阁暗中为其定名——女权联盟。

联盟不设公开旗号，不立明面上的山门据点，所有成员皆以代号相称，联络用暗语、传讯用密符，核心成员只在深夜的隐秘据点会面，制定所谓的“抗议纲领”：一曰废除《程氏女性规训》，二曰取消贤妇评选，三曰恢复女子过往无拘行事之权，四曰声讨柳媚等推行规训的“帮凶”。

纲领字字句句，皆在挑动对立、激化矛盾，将程氏的治理之策，扭曲为针对女子的迫害。

暗宇阁的操盘者深知，民心易乱，女心一乱，家宅不宁，家宅不宁则州郡动荡，恰好能击中程氏重秩序、稳根基的要害。他们不计代价地撒网、蛊惑、吸纳，不过半月光景，女权联盟的核心成员便已突破千人，涵盖了统合区东西南北各城区，上至小世家女眷，下至市井底层女子，甚至有少数被策反的底层女修混入其中，势力如藤蔓般，在暗处疯狂滋长。

这些人平日里与寻常女子无异，照常起居、劳作、遵行规训，不露半分异常，可一旦接到密令，便会立刻汇聚，成为暗宇阁手中搅动风云的棋子。

而这一切隐秘异动，终究没能逃过柳媚的眼睛。

身为规训推行的总负责人，柳媚麾下自有一套专司监控女性群体动向的眼线，各地坊市、街巷、女学之中，皆有可靠之人上报异常。起初只是零星消息——某巷女子深夜私会、某坊出现匿名传抄的诋毁传单、某区有数名女子无故串联，行踪诡秘。

零散的线索本不起眼，可柳媚心思缜密，将各地奏报汇总之后，瞬间便察觉出不对劲：这绝非女子间寻常的私相往来，而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操盘，步步为营，将零散的不满，拧成了一股足以生事的势力。

结合暗宇阁此前的手段，她几乎瞬间便断定，这股暗流，必是暗宇阁残余势力所为。

是夜，月华洒进程文来的书房，案几上堆满了各地奏报，程文来正垂眸批阅，指尖玉笔轻落，字字皆是定夺统合区大局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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