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杂役处的机会（2/2）

老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配药。

他先用硫磺和石灰配成杀菌剂，又用腐叶土改良了土壤酸碱度，手法娴熟得像是干了一辈子的老药农。

趁着配药的工夫，老李对张大山说。

你去把我孙子接来，就说...就说我需要个帮手照料灵植。

张大山额头冒汗：前辈，这太冒险了......

怕啥？老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出了事我担着！再说了，那主事不是说了让我住在花房吗？又没说不能带助手。

张大山被老李的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只好硬着头皮去接李破天。

一个时辰后，李破天怯生生地站在花房门口，眼睛瞪得溜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地方。

各种灵植散发着莹莹光芒，有的像翡翠般通透，有的如火焰般绚烂，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愣着干啥？进来帮忙！老李招手。

接下来的三天，老李带着李破天日夜照料那株玉髓灵芝。

他教孙子如何精准控制药量，如何观察叶片变化来判断药效。

李破天虽然不懂，但学得极快，让老李很是欣慰。

期间，有几个已经引气入体的杂役少年路过花房，看到李破天就嘲笑：

哪来的野孩子？也配进灵药园？

看他那傻样，连灵气都感受不到吧？

喂，小废物，要不要我教你两招啊？哈哈哈......

李破天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更卖力地帮老李搅拌药液，手指被腐蚀性的药水泡得发白起皱也不喊疼。

老李看在眼里，晚上休息时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记住爷爷说的话，莫欺少年穷。

他们现在笑话你，等你有出息了，让他们高攀不起！你忘了爷爷给你讲的萧炎了吗？当年被人叫废物，后来成了斗帝！

知道叶凡吗？被同门欺辱，最后证道成仙！

李破天眼睛亮了起来：爷爷，我真的也能......

当然能！老李斩钉截铁地说，你比他们强多了！他们仗着有点灵根就嘚瑟，你呢？你是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好汉！

第三天清晨，赵主事带着一个穿白袍的内门弟子匆匆赶来。

那弟子一看玉髓灵芝不仅活了，还长出了新芽，激动得一把抓住老李的手：

太好了！这下我的丹药有着落了！老翁，大恩不言谢！

赵主事也松了口气，难得露出笑容：老李啊，干得不错！以后就留在灵植处吧，月俸五块灵石。

老李趁机拉着李破天上前，一脸憨厚老农相：仙师大人，这是我孙子。您看...能不能帮忙测测灵根？这孩子命苦......

老李从张大山媳妇的口中得知，宗门会免费给城中的凡人测试灵根，但是要到二十岁才可以。

若是想提前测，就要花五千灵石。

老李既不想掏钱，又等不到那个时候，还不如提个要求试试，万一人家答应了呢？

内门弟子皱了皱眉：凡间来的？希望不大啊......

但看了眼生机勃勃的玉髓灵芝，这老农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若不抓紧把这份因果了断，恐怕有损道心，思及此，便又改口道。

罢了，明日我带测灵石来。

等他们走后，老李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布袋，悄悄塞给赵主事：主事大人，一点心意......

这修仙界的灵石也就是枣子大小，老李在那布袋里放了二百块灵石。

赵主事掂了掂分量，眉头一挑：你想干什么？

嘿嘿，老李搓着手，活像个老狐狸，您看我这孙子能不能也来花房打打杂？孩子勤快着呢，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胡闹！赵主事板起脸，他一个凡人孩子能干什么？

老李不慌不忙，又摸出一袋灵石：主事，孩子聪明着呢。要是明天测出灵根......

赵主事眼珠转了转，最终叹了口气：罢了，若是测出灵根，就让他来打杂吧。说完快步离去，生怕老李再提什么要求。

张大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前辈，您这...这也太......

老李嘿嘿一笑，掏出一根自制烟卷点上，这烟叶还是他从十万大山带回来的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灵石套不着仙缘。这招啊，叫火力侦察，先探探他们的底线。

当天晚上，老李蹲在花房门口吞云吐雾。李破天靠在他身边，小声问：

爷爷，要是我测不出灵根怎么办？

老李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睛看向星空：那就想办法呗。天无绝人之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知道爷爷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怎么活下来的吗？

李破天摇摇头。

就靠四个字——随机应变！老李掐灭烟头，站起身来，走，睡觉去，明天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

第二天，那个内门弟子果然带着测灵石来了。

当李破天颤抖着把手放在那块晶莹剔透的石头上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