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林渊的承诺，为郭嘉提供施展抱负的平台（2/2）

不是刘备不信他，而是刘备的“仁义”，像一个精美的笼子，他自己被困在其中，也试图将所有人都装进去。他不敢行险，不敢出格，不敢让麾下的宝剑，沾染上哪怕一丝“不义”的血污。

而林渊不同。

他用阳谋，也用阴谋。他设“参军阁”，行王道之策，安天下之心。他也设“玄机阁”，行霸道之术，诛宵小之辈。

王与霸，在他手中，如光与影，相生相伴，圆融如意。

这才是真正的雄主之姿！

徐庶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那酒，依旧粗劣，他却品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滋味。

唯有赵云，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不懂什么王道霸道，他只知道，这个名叫郭嘉的人，身上有股危险的气息。他就像一团无法控制的野火，固然能烧伤敌人，却也可能，引火烧身。他那双握着剑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林渊的目光，不经意地从赵云身上扫过。

“子龙。”他忽然开口。

“末将在。”赵云立刻应道。

“我曾说过，你是忠勇无双的将军。今日，我再加一句。”林渊看着他，眼神温和而坚定，“你是我的剑，也是我的盾。元直先生的‘参军阁’，是为这面盾，刻上坚不可摧的阵图。奉孝先生的‘玄机阁’，是为这把剑，淬上见血封喉的剧毒。”

“剑，主杀伐，当锋芒毕露，一往无前。”林渊的目光转向郭嘉。

“盾，主守护，需沉稳如山，万无一失。”他的目光，最终落回赵云身上。

“一攻一守，一动一静，方为制胜之道。你与奉孝，便是我手中的剑与盾，缺一不可。”

赵云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明白了。

主公不是看不出郭嘉的危险，而是早已为这份危险，找到了最合适的定位。郭嘉是剑，是用来攻击的，他的不羁与疯狂，正是剑的锋利所在。而自己，是盾，是守护主公，守护大局的最后一道防线。

主公需要的，不是一把被磨平棱角的剑，而是一面能配得上这把绝世凶兵的，坚不可摧的盾。

那股萦绕在心头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赵云看向郭嘉的眼神，虽然依旧警惕，却多了一丝作为“同僚”的审视。

他对着林渊，郑重地抱拳：“末将，明白了。”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完美的团队，需要的不是所有人都变成一个样子，而是每个人，都能在最适合自己的位置上，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好了。”林渊站起身，“酒已喝过，人也寻到。此地，不宜久留。”

他从怀中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金饼，放在桌上，算是付了酒钱和摔碎酒葫芦的赔偿。

“我们即刻启程，返回长安。袁绍那三十万大军，可等不了太久。”

“主公，且慢。”郭嘉却叫住了他。

“哦？奉孝还有何事？”

郭嘉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又恢复了几分鬼才的本色。

“主公来豫州，只钓了嘉与元直两条鱼，就想收杆，未免也太小气了些。”他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嘉知道，在这豫州地界，还有一条更大的鱼。此鱼，虽然眼下被困浅滩，但其胸中所藏，足以吞江纳海。主公难道，就没兴趣，多甩一竿吗？”

更大的鱼？

林渊心中一动，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

能被郭嘉称为“更大的鱼”，又同在豫州的，除了那位“王佐之才”，还能有谁？

“荀彧，荀文若？”林渊试探着问道。

郭嘉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正是。荀文若乃我颍川第一人，其才，胜嘉十倍。他有经世济民之志，匡扶天下之能。若能得他，主公便如虎添翼，不，是如龙入海！”郭嘉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推崇。

“只是……”郭嘉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文若此人，与我等不同。他心中所系的，唯有‘汉室’二字。他择主，非为施展抱负，而是为寻一能匡扶汉室之人。如今，他已离了袁绍，正准备前往许都，投效曹操。”

“因为在他看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是目前唯一有可能重振汉室之人。”

林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荀彧。这位可是未来曹操阵营的首席文臣，是为曹操规划了统一北方宏伟蓝图的定鼎之人。其气运之强，恐怕不在郭嘉之下。

只是，要截胡荀彧，难度比截胡郭嘉，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郭嘉，可以用“理想”和“舞台”来打动。

而荀彧，他要的，是“大义”。是一个能让他看到汉室复兴希望的“正统”旗帜。

可自己现在，在天下士人眼中，与“正统”二字，还相去甚远。

就在林渊沉思之际，他的识海之中，【姻缘天书】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一行金色的文字，灼灼生辉地浮现在书页之上：

【成功编织‘鬼才’谋士姻缘线，获得海量气运加持！】

【精神力上限大幅提升！】

【解锁新能力：心智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