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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老仆的倒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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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一,亥时三刻。

法证司后堂的烛火已换过两遍,烛泪在铜台上堆积成扭曲的形状,像凝固的眼泪。李忠坐在靠墙的木椅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时而飘向内室——那里,太医正在为小安施针,时而落在对面坐着的陆清然和萧烬身上,眼中充满了警惕、恐惧,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挣扎。

窗外雨已经停了,屋檐的积水偶尔滴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嗒、嗒”的轻响,像某种倒计时。

“李忠,”陆清然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太医正在为小安行针,暂时压制毒性。但正如我们所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李忠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们需要‘九转断魂丹’的完整配方,才能配出真正的解药。”陆清然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而配方,只有萧羽珩有。”

“主子不会给的……”李忠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他……他说过,这毒无解。”

“他说谎。”萧烬接话,声音冰冷,“《金石毒理考》中明确记载,‘凡毒必有解’。萧羽珩既然能炼制出这种毒药,就一定知道解法。他不告诉你们,是因为他需要用这毒来控制你。”

李忠浑身一颤。

控制。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破了他二十三年来为自己构筑的忠诚堡垒。

是的,是控制。

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承认。

从二十三年前,萧羽珩将他从乱军中救下,收为仆从开始,这种控制就在无形中进行。恩情、忠诚、依赖……一层层包裹,最终变成无法挣脱的锁链。

而半年前,当小安突然“病倒”,萧羽珩“恰好”有能缓解症状的“药引”时,这锁链的最后一道扣环,终于扣紧了。

“李忠,”陆清然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小安为什么会突然中毒?”

李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半年前,小安发病前三天,你弟弟李义说,家里来了个游方道士,讨水喝,还给了小安一块糖。”陆清然缓缓道,“第二天,小安就开始发烧,起红疹。而那之后,萧羽珩‘恰好’告诉你,他知道一种药引能缓解这种‘怪病’——赤晶石。”

她顿了顿: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李忠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起那个游方道士——灰色道袍,五十多岁,说话带着京城口音。当时他只觉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现在,他想起来了。

那是……萧羽珩府里的一个门客。

一个专门负责“外务”的门客。

“是他……”李忠喃喃道,“是主子……让王道士去的?”

“我们不知道具体是谁下的手。”陆清然说,“但我们知道,有能力调配这种慢性毒药,又需要控制你的人,只有一个。”

她站起身,走到李忠面前:

“李忠,你为萧羽珩效力二十三年,替他做过多少事?运送药材?传递密信?销毁证据?甚至可能……参与毒杀先帝?”

李忠猛地站起来:“我没有!我没有害先帝!我只是……只是帮主子送过几次东西……”

“送到哪里?送给谁?”萧烬的声音像冰刃,“是不是送给玄诚道人?是不是送给柳弘?”

李忠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吗?”陆清然追问,“你知道那些赤晶石、乌金铜,最终被用来炼制毒杀先帝的丹药吗?”

“我……我不知道……”李忠的声音在颤抖,“主子只说,是炼丹用的药材……”

“那你知道,小安中的毒,和先帝中的毒,是同一种吗?”陆清然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李忠心上,“太医从小安的血液样本里,检测出了和先帝遗发中同样的毒素残留——赤晶石与乌金铜的混合毒。”

李忠如遭雷击。

他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主子不会……不会用这种毒……对小安……”

“他会的。”萧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了控制你,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像为了控制裕亲王和柳弘,他可以用二十三年时间,布局毒杀自己的堂弟。”

堂弟。

这个词让李忠浑身一颤。

他想起二十三年前,大燕灭亡的那个夜晚。

十岁的他躲在废墟里,看着萧羽珩被太祖皇帝的士兵押走。那时的萧羽珩也是十岁,瘦瘦小小,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后来,他被赦免,被封为安国公,圈禁在京。

再后来,他“病”了。

一“病”就是二十三年。

李忠一直以为,主子是真的病了。

现在他才明白,那“病”是伪装,是掩护,是为了在仇人的眼皮底下,编织一张复仇的巨网。

而他自己,就是这张网上的一根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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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陆清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温和了些,“我们知道你为难。一边是二十三年的恩情,一边是亲人的性命。但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继续为萧羽珩隐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忠抬起头,眼中充满血丝。

“皇上酉时三刻就要驾临安国公府‘探病’。”陆清然缓缓道,“如果在那之前,我们没有找到证据,没有揭穿萧羽珩的真面目,那接下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萧羽珩很可能会狗急跳墙。他会启动最后的计划——可能是起兵,可能是刺杀,也可能是……清除所有可能暴露他的人。”

李忠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的弟弟,小安……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可能成为他灭口的对象。”陆清然看着他的眼睛,“就像当年那些弹劾过他的御史,那些怀疑过他的官员,那些……知道他秘密的人。”

灭口。

李忠想起这半年来,安国公府里“病故”的三个下人。

一个是在厨房帮工的老妈子,突然“中风”死了。

一个是负责打扫书房的年轻仆役,“失足”落井。

还有一个,是专门替萧羽珩传递密信的门客,“突发急病”暴毙。

当时他只觉悲伤,现在想来……

那根本不是意外。

是灭口。

“主子他……”李忠的声音在颤抖,“真的会……杀我们?”

“他已经杀了。”萧烬冷冷道,“小安中毒,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不在乎一个孩子的命,就像他不在乎先帝的命,不在乎那些被他利用、然后抛弃的人的命。”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李忠,你以为你的忠诚能换来什么?换来小安的命?换来自己的安全?不,你换来的,只有更深的控制和……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李忠瘫坐在椅子上。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二十三年的忠诚,二十三年的侍奉,二十三年的隐忍……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一场用恩情包裹的、残酷的笑话。

“我……”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我能做什么?”

陆清然和萧烬对视一眼。

“告诉我们证据在哪里。”陆清然说,“青玉影壁后面的密室,怎么打开?里面有什么?”

李忠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想起那座影壁,想起影壁上那条首尾相连的龙,想起这二十三年来,自己无数次站在影壁前,为主子传递密信、运送物品。

那些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那些他不敢问用途的物品。

“影壁是空心的。”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机关在……龙眼。左眼按三下,右眼按一下,停顿三息,再按左眼一下,影壁就会向左滑开。”

陆清然快速记下。

“里面有什么?”

“有……账册。”李忠的声音开始流畅,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主子二十三年来的所有账目,和裕亲王、柳弘的往来记录,还有……各地‘蛛网’成员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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