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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遗发检验再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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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余韵未散,乾清宫前殿的文武百官却无人挪动脚步。

陆清然那句“他们的公道,谁来给?”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不只是涟漪,更是深藏在水底的暗流。许多人垂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或家族是否曾无意中、或被迫地,成为裕亲王那二十三年阴谋的一部分。

萧陌城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下那些神色各异的臣子,看着那个虽然获封却依然挺直背脊站立殿中的女子,突然开口:

“陆清然。”

“臣在。”

“你方才说,图谱可固定证据,药金可验证毒物。”皇帝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但朕还有一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你第一次检验所用遗发,是朕从宗庙请出的备份。但备份亦可能被调换、被污染、被动手脚——此疑不除,终难服众。”

陆清然抬起头,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光。

她早知道会有此一问。

或者说,她一直在等此一问。

“陛下圣明。”她躬身道,“确有此疑。所以——”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

锦囊是明黄色的,绣着五爪金龙,一看就是皇室之物。

“这是高公公在罪臣入狱次日,秘密送至天牢的。”陆清然将锦囊双手呈上,“内中有一束头发,附有陛下亲笔手谕:‘若需再验,可用此发’。”

高无庸快步下阶,接过锦囊,检查封印完好后,呈给皇帝。

萧陌城打开锦囊,取出一张折叠的绢纸和一个小玉盒。绢纸上确实是他亲笔所书,玉盒中确实盛着数根头发——比之前那束更少,只有十余根,但色泽、形态,与先前那束一般无二。

这是他从父皇陪葬的“金匮玉函”中,秘密取出的第二份备份。

此事只有他、高无庸,以及已故的守陵太监知道。

陆清然绝无可能提前解除。

“陛下,”陆清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可否容臣,当众再验此法?”

萧陌城看着玉盒中的头发,良久,点头:

“准。”

“但这一次,”他补充道,“不由你一人操作。”

他看向殿内:

“周院正。”

太医院院正浑身一颤:“老臣在。”

“陈御史。”

陈永昌脸色惨白,但还是躬身:“臣在。”

“还有——”萧陌城目光扫过武将队列,“张将军。”

一位年约四十、面容刚毅的武将出列:“末将在。”

“你三人,与陆清然一同操作。”皇帝的声音不容置疑,“周院正负责检查材料,陈御史负责记录过程,张将军负责监督——每一步,都必须三人同时确认,方可进行。”

这是要将所有“作弊”的可能彻底堵死。

陆清然神色平静:“臣遵旨。”

新的长安被抬上殿。

这一次,所有材料都由高无庸亲自准备,且准备了双份——一份用于检验,一份备用。

周太医颤巍巍地检查每一件器皿:银碗底部是否有夹层,铜勺柄是否中空,药金粉末中是否掺了其他东西,蒸馏水是否纯净……

他查得极仔细,甚至用银针逐一试探。

“无、无问题。”最终,他擦着额头的汗汇报。

陈永昌铺开纸笔,准备记录。

张将军按剑立于案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开始吧。”萧陌城说。

陆清然走到案前。

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看向周太医:“周院正,请您亲自从玉盒中取出一根头发。”

周太医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头发——灰白,干枯,与之前那束无异。

“放入碗中。”陆清然指示。

头发落入银碗。

“倒入蒸馏水。”

周太医亲自倒水。

“取药金。”

这次是陈永昌动手——他打开药金纸包,用铜勺取了一平勺粉末。在放入碗前,他还特意将粉末摊在掌心,让张将军检查。

“无误。”张将军点头。

药金入水,水面泛起淡黄。

“搅拌。”

陆清然没有碰任何器皿,她只是口述步骤。

周太医拿起铜勺,缓慢搅拌。他的动作很生疏,勺柄几次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看着那根孤零零的头发在淡黄色的水液中沉浮。

看着水面颜色——

开始变化。

淡黄。

深黄。

浅褐。

深褐。

黑。

漆黑如墨。

整个过程,比第一次慢了近一倍——因为周太医搅拌得慢,加热也慢。但颜色的变化轨迹,与第一次一模一样。

“停。”当水面完全变黑时,陆清然开口。

周太医放下铜勺,手在发抖。

他看向碗中那根头发——那么细小的一根,却能让一整碗水变得像墨汁一样黑。

这得含多少毒?

“陈御史,”陆清然转向记录官,“请记录:辰时三刻,取备份遗发一根,长两寸一分,灰白色。经药金检验,遇水变色过程为:黄→褐→黑,历时四十七息。证明该发中含有汞、砷、铅等多种重金属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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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昌笔尖颤抖,但还是如实记下。

“现在,”陆清然继续说,“请取第二根头发。”

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每一根,都重复同样的过程。

每一根,都引发同样的变化。

当检验到第七根时,周太医突然停下手,老泪纵横。

“陛下……”他跪倒在地,以头抢地,“老臣……老臣有罪啊!”

萧陌城皱眉:“何罪?”

“先帝晚年,老臣任太医院副院正,曾数次为先帝诊脉!”周太医痛哭流涕,“先帝明明有中毒症状,可老臣……老臣却从未想过是毒!只以为是丹毒反应,只劝先帝减量,从未……从未深究!”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

“若老臣当年能像陆大人这般,仔细检验,追根究底……先帝或许……或许不会……”

话说不下去了。

殿内一片死寂。

许多太医出身的官员,都低下了头。

因为他们当年,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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