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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青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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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泰似乎因为极度担心,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嘴唇微张,像是要惊呼。

而他脚下,那光洁坚硬的地面,不知何时多了一粒极其微小的、从观众席滚落下来的、坚硬的坚果壳。

他的鞋底,恰好踩在了这颗坚果壳上。

坚果壳滚动。

翔泰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向前踉跄扑倒!

就在他扑倒的同时,他那因为惊慌而胡乱挥舞的、没受伤的右手,似乎是为了保持平衡,猛地向前一抓——

极其“巧合”地,手指勾住了场地边缘、能量防护罩发生器外部的一个——为工作人员预留的、极其不起眼的、手动微调频率的——旋钮边缘!

那旋钮,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本就设计得并非完全固定!

被他这意外的一抓、一拉——

旋钮被猛地拧动了超过三十度!

刺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能量过载的尖锐爆鸣声,猛地从发生器内部炸响!

整个笼罩场地的能量防护罩,原本稳定运行的半透明光壁,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剧烈扭曲、荡漾起来!光芒疯狂闪烁,颜色变得极不稳定,赤橙黄绿乱窜!

一股混乱的、失控的、强度极高的能量波动,如同溃堤的洪水,猛地从发生器内部爆发出来,并非向外防御,而是……向内宣泄!

而这股失控能量宣泄的核心点,恰好是那只正以超高速俯冲而下、身体周围因为速度与空气摩擦已经产生微弱能量场的比雕!

比雕:“?!!”

它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失控的、属性杂乱的能量乱流,如同无数根无形的、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精准地抽打、干扰、侵入了它精密的飞行能量循环和肌肉协调系统!

“呖——!!!”

比雕发出一声痛苦而惊愕的尖锐悲鸣,俯冲的姿态瞬间变形!它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在空中疯狂地、不规则地翻滚、扭动起来!翅膀的拍动变得杂乱无章,完全失去了所有平衡和控制!

高速俯冲的动能还在,方向却彻底失控!

它不再是冲向熊宝宝,而是像一枚被无形巨手胡乱抛出的标枪,歪歪扭扭地、带着凄厉的哀鸣,朝着场地侧面——青绿所站立位置前方不远处——那坚硬无比的合金墙壁,狠狠地、一头撞了过去!

青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比雕?!快稳住!!”

但一切都太快了!太“意外”了!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碰撞都要沉闷、都要令人心悸的巨响!

比雕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毫无缓冲的方式,结结实实地、全身心地撞在了坚不可摧的合金墙壁上!

羽毛炸裂,鲜血瞬间从口鼻中溅出!

它连哀鸣都没能再发出一声,眼睛一翻,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沿着墙壁软软滑落在地,溅起一片灰尘,直接失去了所有意识,甚至生命体征都在瞬间微弱到了极点!

全场死寂。

如果说之前道馆战的“意外”还带着几分滑稽和诡异,那么眼前这一幕,就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

冠军青绿的王牌比雕,一个照面,甚至还没真正出手,就因为一场离奇到极致的“设备故障引发的能量反噬”,把自己撞成了濒死重伤?!

裁判张大了嘴巴,旗子掉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医护人员呆若木鸡。

观众席上,所有哄笑、欢呼、议论……全部戛然而止!无数张脸上只剩下彻底的空白和惊骇!

小智保持着站起的姿势,如同被冰封。

贵宾包厢内。

希巴的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爆响,古铜色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

康肯斯坦手里的电子记事板“啪嗒”一声再次掉落在地,屏幕碎裂。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场上那只濒死的比雕,嘴唇无声地颤抖着。

就连坂木,也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玻璃幕墙前,那双永远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震惊之色,以及震惊之下,那翻涌的、冰冷的、极度危险的暗流!

场中。

翔泰似乎这才从摔倒中爬起来,手臂上的绷带都蹭脏了。他看着远处墙壁下那片刺眼的、溅开的鲜血和一动不动的比雕,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像是吓傻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唇在无声地哆嗦。

他怀里的熊宝宝似乎也被那血腥场面吓到极致,发出细弱的、濒死的哀鸣,彻底晕厥过去。

死寂被医护人员慌乱的奔跑声和急救仪的嗡鸣打破。

青绿站在原地,脸上的狂傲和玩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先是猛地冲过去查看比雕的情况,被医护人员拦住后,他缓缓站直身体。

他没有看哭得几乎晕厥的翔泰。

也没有看忙碌的医护人员。

他的目光,猛地、如同两道冰冷的镭射,死死地钉在了场边那个仍在冒着细微电火花、旋钮明显被暴力扭动过的能量防护罩发生器上!

他的眼神,不再是猎人的审视,而是一种极致的、被彻底激怒的、混杂着惊疑、暴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冰冷的锐利!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地、毫无遮挡地,落在了那个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孩子身上。

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从皮到骨,彻底剥开!

翔泰似乎感受到了这恐怖的目光,哭得更加厉害,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崩溃。

青绿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牙缝里,极轻极轻地吸了一口冷气。

那口气息,嘶哑,冰冷,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意味。

他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一眼比雕,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赛场。背影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步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裁判这才如梦初醒,颤抖着捡起旗子,声音破碎不堪:“比、比雕失去战斗能力!所、所以……胜者是……翔、翔泰……”

没有欢呼。

没有议论。

只有一片冰冷的、恐惧的、仿佛目睹了某种超自然灾难后的绝对死寂。

翔泰的哭泣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微弱,又格外刺耳。

鸿蒙之威,已显。

混沌之线,已悬。

而冠军的鲜血,如同最后的祭品,宣告着“规则”的绝对性。

试探?

代价远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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