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曹魏的新政:荒唐的税收政策(2/2)
跟着王肃的几个侍卫立刻冲了上去,把宋玉按在地上,绑了个结结实实。宋玉拼命挣扎,大喊冤枉,可根本没人理他。
宋玉当场就被抓了起来,押到了皇宫里。
曹丕正在寝殿里看舞姬跳舞,听到太监来报,说抓住了一个偷税漏税的美男子,立刻来了兴致。他让人把宋玉带上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宋玉!竟敢欺骗朕!胆大包天!朕推行新政,你竟敢阳奉阴违,简直是无法无天!”
宋玉吓得赶紧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哭着说:“陛下饶命!臣实在是交不起十两银子的税啊!臣只是个穷书生,哪里有那么多钱?求陛下开恩,饶了臣这一回吧!”
曹丕冷哼一声,脸色铁青:“交不起?交不起也得交!朕的新政,岂能容你随意践踏?来人啊!罚他双倍税款,二十两银子!要是交不出来,就打他五十大板,扔进大牢,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宋玉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这事很快又传遍了洛阳城,百姓们都觉得这税太荒唐了,一个个怨声载道,怒火在心里越积越深。
“这什么破颜值税啊!简直是逼人去死!”
“宋玉就是个例子!以后谁还敢打扮啊?都得把脸涂黑才行!”
“这样下去,洛阳城的人都要变成黑炭头了!这皇帝,根本就是不把我们百姓当人看!”
不满的情绪,像野草一样疯长,弥漫在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洛阳城外的几个村子爆发了民变。这些村子里的百姓,大多被评了二等、三等,要交不少税,本来日子就过得艰难,再加上征税的官吏态度蛮横,动不动就打人抓人,百姓们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们拿着锄头、扁担、菜刀,冲进了县衙,把征税的官吏打得鼻青脸肿,还把县衙里的账本、文书烧了个精光。
消息传到皇宫的时候,曹丕正在和嫔妃们喝酒赏乐。他听到太监的禀报,勃然大怒,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怒吼道:“反了!反了!这群刁民!竟敢造反!朕要派兵去镇压!把他们都抓起来,斩首示众!”
侍卫们正要领命,司马懿一看情况不妙,赶紧站出来,躬身拱手,不慌不忙地说:“陛下息怒!万万不可派兵镇压啊!”
曹丕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问:“为什么?难道就由着他们胡闹吗?”
司马懿平静地说:“陛下,百姓之所以造反,是因为这颜值税太过荒唐,不得民心啊!如今民怨沸腾,几乎是满城皆怨,如果派兵镇压,只会激起更大的反抗。到时候,洛阳城内外都会动荡不安,局面就难以收拾了!”
曹丕心里也有点发虚。他其实也知道这税有点不靠谱,只是当初被王肃忽悠了,一时头脑发热才推行的。他看着底下噤若寒蝉的大臣,又想起了宫外百姓的怒骂,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司马懿,没好气地说:“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朕的面子往哪儿搁?朕可是皇帝,岂能朝令夕改?”
司马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陛下,臣有一计。我们可以宣布,这颜值税只是一项‘考验百姓忠诚’的测试。如今测试结束,百姓们的忠诚已经得到了验证,所以,这税可以取消了。这样一来,陛下既保全了面子,又平息了民怨,岂不是两全其美?”
曹丕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好主意!还是你司马懿聪明!就这么办!朕这就下旨!”
第二天一早,皇宫的太监就举着圣旨,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推行颜值税,实为考验百姓之忠诚。如今考验已毕,百姓之心,朕已尽知。即日起,废除颜值税,天下太平!钦此!”
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欢呼雀跃,奔走相告,有的人甚至放起了鞭炮。
只有宋玉,瘫坐在牢房的地上,欲哭无泪——他的二十两银子,还没交呢,而且他还挨了二十大板,屁股肿得像馒头一样,连路都走不了了。
这场荒唐的税收新政,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可曹丕却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他觉得,这都是百姓们不懂事,辜负了自己的一片苦心,自己废除税收,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当天晚上,曹丕又在皇宫里摆了宴席,庆祝自己“平息民怨”。他坐在主位上,喝着美酒,看着底下翩翩起舞的舞姬,听着大臣们的阿谀奉承,得意洋洋地说:“瞧瞧!朕这皇帝当得,多有智慧!一句话,就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朕果然是天命所归的明君!”
大臣们赶紧跟着附和,一个个拍着马屁:“陛下英明神武!千古一帝!”
“陛下仁慈宽厚,百姓们能有您这样的皇帝,真是天大的福气!”
王肃也在其中,他腆着脸凑到曹丕面前,谄媚地说:“陛下,这都是臣的功劳啊!要不是臣想出这个考验的法子,百姓们怎么会表现出自己的忠诚呢?陛下的英明,臣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曹丕哈哈大笑,赏了王肃一块玉佩,心情大好。
只有司马懿,坐在宴席的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酒。他看着曹丕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看着满朝文武那副谄媚的嘴脸,看着舞姬们强颜欢笑的面容,心里冷冷地想:“这样的朝廷,这样的皇帝,还能撑多久呢?民心尽失,根基动摇,大魏的江山,怕是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场闹剧,还远远没有结束。
洛阳城的百姓们,虽然不用再交颜值税了,可心里的怨气却没有消散。他们看着皇宫里夜夜笙歌,看着官吏们依旧作威作福,看着自己的日子越来越艰难,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有人在街头唱起了新的歌谣,歌声越来越响,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
“曹丕当皇帝,荒唐事一桩桩。
皇冠戴反了,封官看关系。
税收按颜值,百姓遭了殃。
这样的大魏国,早晚要黄!”
歌谣传到皇宫里,曹丕听了,气得把酒杯摔在了地上。他下令严查是谁编的歌谣,可查来查去,还是一无所获——因为这首歌谣,几乎是人人都会唱。
他只能坐在龙椅上,看着空荡荡的国库,看着窗外萧瑟的秋风,看着落叶一片片地落下,心里隐隐约约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改变。
可他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
毕竟,在他看来,当皇帝最大的乐趣,就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
至于那些百姓的疾苦,至于那些潜藏的危机,哪有美酒佳人来得快活呢?
而在洛阳城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司马懿正在和几个心腹密谋着什么。烛火摇曳,映着他们的脸庞,一个个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野心。
大魏的江山,正在这场场的闹剧中,慢慢地,走向了崩塌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