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暗流涌动，毒源初现（1/2）

瀚海暖宫芽的名声在西域越传越广，于阗国的女子们脸上渐渐有了笑意，王宫内外一派喜气洋洋。可方晨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近来新接诊的几名不孕女子，症状比之前的病患要重上数倍，不仅宫寒如冰、气血瘀滞，脉象里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毒之气，寻常的暖宫散与瀚海暖宫芽，竟只能缓解表面症状，难以根除病根。

这日，方晨为一位名叫古丽巴哈尔的女子诊脉，指尖触到那沉迟中带着涩滞的脉象，眉头瞬间拧紧。“你近来是否常饮城外坎儿井的水？或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沉声问道。

古丽巴哈尔愣了愣，摇着头道：“我们牧民世代喝坎儿井的水，吃食也都是寻常的馕饼、羊肉，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上月起，城外的坎儿井水喝着总带着点淡淡的苦味，起初以为是风沙落进去了，便没在意。”

方晨心中一动，立刻让春桃取来银针，刺入一碗刚打来的坎儿井水。银针入水不过片刻，针尖竟隐隐泛起一层乌黑。

“水有毒！”苏清鸢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欲要惊呼的古丽巴哈尔，“此事不可声张，免得引起恐慌。”

方晨面色凝重，捻起一点井水放在鼻尖轻嗅，沉声道：“这不是寻常的毒物，里面掺了‘寒矶砂’，此物性寒毒，微量摄入便会凝滞气血，日积月累，女子胞宫受寒，自然难以受孕。”

寒矶砂产自西域极北的苦寒之地，向来被各国列为禁药，寻常人根本无从获取。春桃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于阗国素来与邻国和睦，怎会有人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暗中污染水源？

为了查明真相，三人决定暗中调查。方晨带着两名弟子，乔装成商旅，前往城外的坎儿井源头探查；苏清鸢则利用自己的解毒术，在城中药铺暗访，打听寒矶砂的踪迹；春桃则留在王宫，一边继续为病患施治，一边留意王后与大臣们的言谈，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三日后，方晨风尘仆仆地归来，带回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坎儿井源头的石壁上，竟被人凿开了数个小洞，洞里残留着寒矶砂的粉末，而洞壁上的凿痕，与邻国龟兹国工匠惯用的手法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苏清鸢也查到，上月曾有几名龟兹国的商人，带着一批“矿石”进入于阗国，行踪十分诡秘。

“龟兹国……”春桃攥紧了手中的和田玉簪，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于阗国盛产美玉，龟兹国早有觊觎之心，想来是想用这毒计，让于阗国女子断了生育，国力衰退，再趁机吞并。”

就在三人商议对策之时，王宫的侍卫忽然匆匆来报，说王后的贴身侍女，竟在往王后的茶水里偷偷加东西！

夜色如墨，笼罩着于阗国的王宫。春桃、方晨与苏清鸢闻讯，立刻带着弟子赶往王后的寝宫，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草惊蛇。

寝宫外的回廊上，一道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端着一盏茶，往里面撒着什么粉末。月光洒在她脸上，正是王后最信任的贴身侍女，名叫阿依莎。

“阿依莎，你好大的胆子！”王后的声音从阴影里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她早已被春桃三人告知了内情，此刻正躲在廊柱后，气得浑身发抖。

阿依莎吓得手一抖，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她猛地回头，看到方晨三人从暗处走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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