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见火候正好,何雨柱慢悠悠补了句:中午棒梗来厂里偷酱油,手里攥的......正是个透明盐水瓶。”
仅这一句。
却让所有人再无疑虑——事情再明白不过!
偷鸡贼,就是贾家棒梗!
许大茂的怒骂、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刀子似的目光,还有何雨柱事不关己的冷淡,逼得贾张氏和秦淮茹面色煞白,六神无主。
再看看蜷缩在贾张氏怀里瑟瑟发抖、面无血色的棒梗,婆媳俩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这个乖孩子,确实给她们带来了大惊喜。
只是......偷窃的罪名哪里是说认就能认的?一旦认下,棒梗这一生可就彻底毁了!更关键的是,眼下这情形,就算她们想解释,也没人会信了。
两人交换个眼神,彼此心意已然明了:这个罪,就算撒泼打滚也决不能认!
贾张氏率先发难。
胡搅蛮缠可是她活了大半辈子的看家本领。
再说许大茂手里也没实打实的证据,只要她们死不认账,就算往后有些闲言碎语,也没人能把这偷鸡贼的名头硬扣在棒梗头上!这事儿,还有转圜余地!
抓不着偷鸡贼就想往我家棒梗头上扣屎盆子?贾张氏把孙子搂得更紧,横眉冷对四周指指点点的邻居们,我们家孩子向来老实本分,哪会干那种下作勾当?谁再敢血口喷人,老娘就住到他家不走了!
说着又轻拍棒梗后背安慰道:棒梗别怕,有奶奶在,看谁敢欺负你!
贾张氏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难缠,这番话倒真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不少。
可许大茂岂会惧她?
老实本分?许大茂冷笑道,今儿中午我可是亲眼看见这小子偷酱油!要不是我给傻柱面子,早把这兔崽子送保卫科了,哪轮得到你在这儿撒泼?
许大茂骂得毫不留情,贾张氏正要回嘴,何雨柱突然指着棒梗的袖子笑道:贾老太太,您先瞧瞧您乖孙袖口的油渍再说这话吧。”
贾张氏低头一看,棒梗袖口果然沾满油污。
此刻她真想把这惹祸精扔出去,可毕竟是贾家独苗,只得硬着头皮狡辩:晚上家里吃肉,孩子衣服沾点油怎么了?
这番说辞实在拙劣,何雨柱听得直乐。
笑够之后才慢悠悠问道:可我听说你们家今晚吃的是咸菜窝头啊,棒梗宁可饿肚子都不肯动筷子。
不然秦淮茹怎么会去讨我家的剩饭?
何雨柱语气温和,嘴角带笑,可这番话却像刀子般,把秦淮茹一家的遮羞布彻底撕了个粉碎。
三十六
今天势必要全院的人都看清你们这一家子的丑恶嘴脸!
此时的何雨柱已不仅单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更是在为前世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讨回公道。
傻柱!
你胡说什么疯话?
要我说许大茂家的鸡就是你偷的!
何雨柱的突然发难让秦淮茹彻底撕下伪装,像个市井泼妇般歇斯底里地叫嚷起来。
她不惜颠倒黑白,妄图再次将偷鸡的罪名扣在何雨柱头上。
心里盘算着何雨柱能收回那些话,甚至替棒梗顶罪。
这样既能保住孙子的名声,又能避免赔偿许大茂。
可惜何雨柱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反而笑吟吟地望向贾家两个小姑娘。
恶魔般的低语轻飘飘传来:小槐花,酱油炖鸡好吃吗?
小槐花不设防的回答瞬间坐实了棒梗的偷窃行为。
贾张氏与秦淮茹还想狡辩,但在铁证面前,所有辩白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许大茂指出何雨柱炖的是只大公鸡,三大爷阎埠贵也出面作证后,
秦淮茹的诬陷彻底沦为全院的笑柄。
没想到秦淮茹是这样的人?
以前亏得傻柱接济她们家,现在反咬一口真够恶心的!
上个月我丢的两块钱,该不会也是她......
七嘴八舌的议论让秦淮茹颜面尽失。
这个平日里最要脸面的寡妇,此刻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但她必须保住棒梗,只能咬牙死不认账。
直到被易中海当众训斥:
要不要请派出所同志来断案?
该赔多少赶紧赔给许大茂!
这位把秦淮茹当养老希望的一大爷,最终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往后多盯着点孩子,别让他随随便便惹出这样大的乱子!”
局面再无挽回可能,何雨柱冷冰冰的态度更让秦淮茹心凉。
意识到先前失言,她只能将最后的指望放在许大茂身上。
“大茂……”
她摆出柔弱姿态,试图从许大茂这里讨个人情。
“棒梗到底年纪小,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若只有两人独处,许大茂或许会为些好处松口。
但此刻众目睽睽,妻子娄晓娥还在身旁,他忽地掐了把自己的腰,硬起心肠。
更何况,何雨柱家被踹门砸锅的赔偿,他早就盘算着要从秦淮茹身上讨回来。
“棒梗偷吃我家下蛋的母鸡,最少赔五块。”
许大茂板着脸开始算账。
“何雨柱家门算三块,锅两块,再加一只三块钱的公鸡……”
他在何雨柱家的闹剧早已人尽皆知,索性厚着脸皮把账算到秦淮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