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刚出生的孩子哪能(2/2)
王建军甚至佩服他的韧性:挨再多打也不怂,逮着机会就使绊子。
工作后两人交集本就不多。
许大茂是放映员,常下乡给公社放电影,在厂里的时间少。
可最近偏偏清闲,他天天蹲在厂里,撞见傻柱照顾秦淮如,立刻大肆宣扬。
许大茂好色成性,对秦淮如不是没想法,只是在大院不敢造次,厂里又搭不上话。
于是他决定先搞臭这两人名声。
别人议论还遮遮掩掩,他恨不得用广播喊。
有次王建军上厕所,正撞见许大茂唾沫横飞地编排傻柱,从偷鸡摸狗说到觊觎 ** ,活脱脱把傻柱描成色中饿鬼。
好在许大茂没敢在大院传闲话,否则傻柱和贾张氏非撕了他不可。
至于贾东旭?有心无力罢了。
眼下流言尚未传到傻柱耳中,但迟早会引爆。
王建军甚至有点期待——枯燥日子里,看场热闹权当调剂。
**流言发酵需要时间,许大茂也不可能整天当宣传员——他正忙着相亲,对象正是娄家大 ** 娄晓娥。
娄晓娥的父亲娄关山曾是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富商,名下产业众多,就连王建军他们工作的轧钢厂,最初也是娄家的产业。
后来,娄关山主动将轧钢厂上交国家,自己只保留少量股份,每年领取分红,不再参与管理。
年纪尚轻的娄关山,如今已过着半退休的生活。
他之所以同意女儿与许大茂相亲,也是想为自家谋条后路——毕竟许大茂家的成分好,是个稳妥的选择。
许大茂对这门亲事格外上心,加上他能说会道,没多久就把娄晓娥哄得晕头转向。
这天厂里放假,娄家登门拜访许大茂父母,商议两人的婚事。
若一切顺利,许大茂年前就能如愿娶到娄晓娥。
早晨,王建军在屋里翻看棋谱,忽听院中传来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声音:“三大爷,今儿放假怎么没去钓鱼?”
三大爷闫富贵平日一有空就去钓鱼补贴家用,这事全院皆知。
他笑着回应:“刚吃完早饭,待会儿再去也不迟。
大茂,瞧你这高兴劲儿,怕是有喜事吧?”
闫富贵何等精明,一眼看出许大茂想显摆,便顺着话头捧场。
反正说两句好话又不吃亏,没准还能捞点好处。
许大茂就等着他问,立刻眉飞色舞道:“还得是您三大爷,眼光就是毒!家里给我说了门亲事,今天女方父母来商量婚期,您说我能不高兴吗?”
闫富贵连忙道喜,又故作好奇:“女方家什么来头?条件如何?”
许大茂故作矜持:“嗨,我们家双职工,又不差钱。
我跟娄家姑娘是看对眼才成的,条件不条件的,不重要!”
他嘴上这么说,却故意提了“娄家”
,果然让闫富贵暗暗吃惊——四九城有名的娄家,虽成分不好,可家底厚实得很。
寒暄几句后,许大茂迫不及待道:“三大爷,您先忙,我得去跟傻柱分享这个好消息!”
说完便兴冲冲往中院跑。
以他和傻柱的关系,这种喜事怎能不“分享”
?否则人生岂不少了乐趣?
王建军对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具体婚期并不清楚。
前世电视剧开场时,他俩已结婚多年,傻柱还常嘲讽许大茂“结婚几年不下蛋”
。
没想到竟是今年的事。
照这进度,最迟明年底或后年初,闫解成便会和于莉成婚。
若要在院里选个媳妇,王建军首选于莉。
她聪明能干,踏实过日子,且心思单纯。
当初闫解成只是个刚转正的小钳工,后来一事无成还总想发财,被许大茂骗得倾家荡产,可于莉始终未提离婚,而是与他共渡难关。
当然,这也与时代背景有关,但真要离婚,并非做不到——娄晓娥不就是例子?
想到这儿,王建军盘算起来:明年自己十九岁,按现行法律,男子二十便可结婚。
看来得找机会先结识于莉,年龄不够也无妨,可以先相处,甚至订婚,后年再正式领证。
正琢磨着,中院传来傻柱和许大茂的争吵声。
不用猜,准是许大茂炫耀婚事 ** 了傻柱。
毕竟傻柱比许大茂还大两岁,至今单身,听了能不上火?
不过两人也就斗斗嘴,许大茂不敢太过分——今天娄家要来,若被傻柱揍得鼻青脸肿,他还怎么见人?最终,在一大爷的调解下,这场闹剧草草收场。
转眼已是正午时分,王建军刚合上棋谱准备做饭,忽见一辆稀罕的小轿车停在了大院门前。
在这年头,能开得起这种轿车的,整个四九城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果不其然,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娄晓娥一家三口。
那身考究的穿着,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王建军不由多瞧了眼娄晓娥——活脱脱的千金 ** ,比电视剧里还要标致几分。
想想也是,娄关山这样的家世,女儿怎么可能差到哪儿去。
这位同志,请问许大茂家是在这儿吗?娄关山上前问路,语气倒是客气。
王建军随手往后院一指:顺着这条道直走,穿过中院再过个门廊就到。
左手边那户就是。”
他倒没存什么坏心思,纯粹就是给人指个路。
要说揭许大茂的老底?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他可不会干。
再说了,空口白牙的,谁信你一个外人?
多谢小同志。”娄关山拱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