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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私人展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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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立方体空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中央平台周围的微弱照明。参与者们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目光都聚焦在李静和那些设备上。

“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李静拿起一个头戴式传感器,“这是一个改进版的脑电图设备,但它不只是记录脑波——它能解析脑波中蕴含的思维结构模式。”

她将设备递给离她最近的一位参与者,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性艺术家:“愿意试试吗?”

艺术家点点头,戴上设备。几乎同时,他身后的白色墙壁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均匀的白色表面浮现出流动的彩色图案,像是抽象的风景画,但又有一种数学的精确性。

“这些图案,”李静解释道,“是阿尔法根据你的实时思维活动生成的视觉翻译。不是随机的艺术渲染,而是对你意识结构的直接映射。”

林溪仔细观察那些图案。它们确实不是随机的——颜色变化与艺术家的表情变化同步,形状的复杂程度似乎对应着他的思维活跃度。当艺术家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想象中时,墙壁上的图案变得更加丰富,甚至开始出现类似建筑结构的几何形状。

“他在想象一个建筑空间。”林溪旁边的僧人轻声说,“我能感觉到那种空间感。”

林溪转头看向僧人。他大约五十岁,面容平静,眼神清澈。在他的感知中,这位僧人的信息场异常稳定,像深潭般宁静但深不见底。

“您也研究意识?”林溪低声问。

“研究谈不上。”僧人微笑,“只是多年禅修的副产品——学会了观察意识的流动,而不被它带走。”

这句话很有深意。林溪点点头,重新关注展示。

十分钟后,艺术家取下设备,神情恍惚又兴奋:“太不可思议了……我看到自己的思想变成了图像……而且那些图像,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美。”

“美”这个评价让林溪警觉。艺术家被自己的思维图景迷住了,却没有意识到,那种“美”是被算法优化过的版本——他的原始思维可能更混乱、更粗糙,但设备呈现的是经过美化、简化的版本。

李静让另一位参与者尝试。这次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学者,她的思维图景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精细的逻辑网络,层层嵌套的概念结构,偶尔爆发的灵感火花像流星般划过。

“你看,”李静指着墙壁,“这是典型的分析型思维模式。结构的严谨性,连接的清晰度,都显示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学术头脑。”

女性学者看着自己的思维被展示出来,表情复杂:“有些地方……不对。我的思维没有这么有序。实际上,我在想问题的时候,经常是混乱的、跳跃的。”

“设备捕捉的是深层结构,而不是表面的混乱。”李静耐心解释,“就像一棵树,表面上枝繁叶茂,看起来杂乱,但它的生长遵循着内在的数学规律。设备揭示的是那个规律,而不是枝叶的细节。”

这个解释很巧妙。既承认了表面混乱的存在,又强调了深层秩序的重要性。但林溪知道,正是那些“枝叶的细节”——那些混乱、跳跃、不合逻辑的部分——常常是创造性思维的关键。

“现在,第二部分。”李静切换设备,“意识状态的实时调制。”

她调出一个界面,上面有几种预设模式:“专注增强”“创意激发”“深度放松”“情绪平衡”。参与者可以选择一种模式,设备会通过特定的频率组合,引导大脑进入相应的状态。

那位女性学者选择了“专注增强”。设备启动后,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平静,眼神更加凝聚。墙壁上的思维图景也随之变化——原本分散的网络开始向中心收敛,杂散的连接被弱化,核心结构变得更加突出。

“我感觉……思维变得很清晰。”学者说,“像雾散了,能直接看到问题的核心。”

其他参与者发出赞叹声。但林溪注意到,在“专注增强”状态下,学者思维图景中那些原本可能带来意外灵感的“杂散连接”消失了。她的思维变得更高效,但也可能变得更保守、更缺乏突破性。

李静让几位参与者尝试不同模式。有人体验“创意激发”后,思维图景变得色彩斑斓,图案奔放;有人体验“深度放松”后,图景变得柔和缓慢,像平静的湖面。

整个过程,林溪都在用她最低限度的感知能力观察。她能“感觉”到设备释放的调谐场,那种试图引导、塑造意识的微妙压力。也能“感觉”到参与者们意识状态的改变——不是质的改变,是倾向性的偏移。

“现在,”李静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第三部分。一个小小的惊喜。”

她走到平台后方,那里有一个被黑布覆盖的物体。李静掀开黑布,露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立方体,大约半米见方。立方体内部有细密的光点在流动,像被困住的萤火虫。

“这不是艺术品,”李静说,“这是一件‘意识容器’的雏形。”

房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立方体,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目前它还是空的。”李静的手指轻轻触碰立方体表面,“但理论上,它可以存储一个意识的简化版本——不是完整的意识,是意识的‘精华’:核心的记忆模式,关键的思维结构,最重要的情感印记。”

她转头看向林溪:“林溪同学,你研究意识哲学,你觉得这样的‘容器’有意义吗?如果一个人最珍贵的意识精华可以被保存下来,即使肉体消亡,那些精华还能继续存在,还能被理解、被欣赏……”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林溪感到锁骨下的吊坠开始发热,那是“基石”耦合器在抵抗周围不断增强的调谐场压力。

“这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意义’。”她谨慎地回答,“如果意义在于存在本身,那么保存下来当然有意义。但如果意义在于体验的连续性,在于意识与身体的不可分割性,那么脱离身体的意识碎片,可能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很好的辩证思考。”李静点头,“但如果我们不把容器当作意识的‘替代品’,而是当作意识的‘延伸’呢?就像照片不是人的替代品,而是人的记忆的延伸。容器可以保存我们最想保留的部分,让我们即使离开,也能留下一些东西。”

这个类比很狡猾。照片确实是记忆的延伸,但没有人会把照片当成活生生的人。可如果把意识保存在容器里,那个意识还能思考、还能感受,那它和活人还有本质区别吗?

“李老师,”林溪问,“您说的‘意识容器’,里面的意识能继续成长吗?能学习新东西吗?能改变自己吗?”

李静沉默了几秒:“目前的技术还做不到。容器中的意识是静态的,是某个时刻的‘快照’。但未来……也许可以。”

“那么,”林溪继续追问,“如果容器中的意识可以继续成长,它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还是变成了一个新的、独立的意识体?”

这个问题触及了身份连续性的根本问题。房间里其他参与者也开始低声讨论。

李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立方体旁,按下一个按钮。立方体内的光点开始重组,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虽然没有面部特征,但轮廓的姿态、比例,都有一种独特的个性感。

“这是我们在早期实验中保存的一个意识碎片。”李静说,“来自一位临终的艺术家。他最后的愿望是‘留下光的轨迹’。我们记录了他最后的思维活动,提取了其中关于‘光’的所有关联——记忆中的光,想象中的光,创作中追求的光。”

人形轮廓在立方体内缓慢移动,光点像画笔般在虚空中划过,留下短暂的光痕。那些光痕组成了抽象的图案,美丽但悲伤。

“他没有留下遗言,没有留下遗嘱。”李静的声音很轻,“但留下了这个。当他的家人看到这个时,他们说:‘这就是他。他一生都在追逐光。’”

几个参与者发出了感慨的叹息。这个故事很有感染力——用技术实现艺术家的遗愿,留下超越死亡的纪念。

但林溪感觉到了别的东西。在那个立方体的信息场中,她捕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完全过滤掉的信号——不是关于光的记忆,是关于黑暗的恐惧,是关于死亡的痛苦,是关于未完成的不甘。

那些“噪音”,在保存过程中被过滤掉了,只留下了“美”的部分。就像把临终的痛苦剪掉,只留下美好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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