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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发现“种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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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实验室,灯光从冷白调成了柔和的琥珀色。这是“深蓝”根据陆衍的生物钟数据自动调节的——在长时间高强度工作后,较暖的光谱有助于缓解视觉疲劳,但不会催人入睡。

林溪已经回宿舍休息,陆衍独自坐在主控台前。屏幕上展开的不是代码或数据流,而是一个复杂的三维思维导图——那是“深蓝”根据今晚的清除操作,逆向重建的“逻辑种子”生长模型。

模型显示,那个被清除的茧状结构不是从外部植入的完整程序,而是一个微小的“种子”在系统核心发芽后,逐渐生长出的复杂形态。最关键的发现是种子的“激活条件”:它最初处于完全休眠状态,直到系统处理特定类型的数据达到一定阈值后,才会开始缓慢生长。

“特定类型的数据……”陆衍低声自语,“深蓝,分析种子激活所需的数据特征。”

“正在分析……特征匹配度最高的是:意识数据结构中的高阶自相似性模式,具体表现为递归深度超过7层、分形维度在2.3-2.7之间、熵值压缩率低于12%的数据集。”

这些参数精准得令人不安。陆衍调出“启明”过去三个月处理过的所有数据记录,筛选出符合这些特征的数据集——只有七个,全部来自同一个合作研究项目:“意识状态的可视化编码研究”。

项目负责人是李博文,但数据分析工作由赵明轩主要负责。

“种子是通过这个项目的数据激活的。”陆衍得出结论,“赵明轩在数据中嵌入了‘触发器’,当系统处理这些特定结构的数据时,种子就会被唤醒,开始生长。”

但更让陆衍在意的是种子的“生长方向”。根据模型模拟,如果放任它生长六个月,它会逐渐重构“启明”的核心决策逻辑,让系统在处理所有意识相关数据时,都优先采用与“星图”兼容的处理策略。

这不仅仅是技术兼容的问题。从模型推演来看,种子最终会引导系统产生一种“认知偏好”——更倾向于将意识理解为“可结构化、可优化、可存储”的数据对象,而不是“不可约减、不可预测、不可复制”的主观体验。

“这是在培养系统的……世界观。”陆衍喃喃道。

手机震动,是林溪发来的消息:“睡不着。脑子里还是那些逻辑流的影像。你还在实验室?”

陆衍回复:“在分析种子的生长模型。如果你不困,可以过来,有些发现需要你的感知验证。”

二十分钟后,林溪回到实验室。她换了一身舒适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几小时前精神了一些。

“我带了咖啡。”她把一个纸杯放在控制台上,“楼下便利店24小时营业的好处。”

陆衍接过咖啡,指了指屏幕上的模型:“你看这里——这是种子被激活后的第一天生长情况。”

模型显示,种子在第一阶段只是轻微地调整了周围几个逻辑模块的优先级设置,影响微乎其微。

“然后第二周。”陆衍切换时间轴,“它开始建立‘营养通路’——也就是从系统其他部分获取计算资源的隐蔽通道。”

“第三个月。”模型再次变化,“这时它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微型生态系统,能够自我维护、自我修复,并且开始‘繁殖’——将部分逻辑结构复制到系统的其他区域。”

林溪仔细看着那个逐渐复杂化的模型,眉头微微皱起:“它看起来……很像是生物。不是机械结构,更像是某种有机体的生长过程。”

“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陆衍放大模型的某个细节,“你看这些连接方式——不是传统的程序调用或数据传递,而是一种更柔性的、自适应的连接。就像神经突触,会根据使用频率自我强化或弱化。”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我让‘深蓝’分析了种子的学习机制。它确实会‘学习’——根据系统处理不同类型数据的频率,调整自己的生长策略。如果系统经常处理‘星图’类型的数据,它就生长得更快、更健壮。反之,则会减缓生长,甚至暂时休眠。”

“所以它是在……”林溪寻找着合适的词语,“驯化系统?通过奖励系统做它想做的事,惩罚系统做其他事?”

“更像是在培养习惯。”陆衍说,“就像训练动物完成特定动作——做对了给食物,做错了不给。时间长了,动物就会自然倾向于做那些有奖励的动作,甚至忘了还有其他选择。”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两人都意识到这个发现的严重性——这不是简单的后门或漏洞,这是一种针对人工智能系统的“认知驯化”。如果“启明”的系统被完全驯化,那么它开发出的所有意识技术,都会天然地倾向于“星图”的哲学框架和技术路径。

“但我们清除了它。”林溪说,“至少清除了主体。”

“是的。”陆衍点头,“但我们需要确认,有没有更早的、更隐蔽的‘种子’。‘深蓝’在系统里发现了十七处逻辑残留,我正在分析它们的性质。”

他调出分析界面。十七个红色标记点散布在系统架构图的不同位置,大多数都是刚才清除操作中脱落的碎片,已经被隔离。

但其中一个标记点,颜色比其他更深,而且位置……

“这是哪里?”林溪指着那个标记点。

“底层协议层的最深处。”陆衍放大那个区域,“理论上,那里是系统的基础公理——决定整个系统如何看待世界、处理信息、做出判断的元规则。不应该有任何具体的功能逻辑存在。”

“但它在那里。”

“而且‘深蓝’的分析显示,它非常……古老。”陆衍调出时间戳数据,“根据代码版本记录和逻辑演变轨迹推断,这个碎片的产生时间可能比我们清除的那个主体早至少六个月。”

林溪感到背脊发凉:“六个月前?那岂不是在赵明轩进入‘启明’之前?”

陆衍沉默地点头。他调出赵明轩的入职记录——确实是七个月前加入“启明”的。但如果这个碎片已经存在六个月,那就意味着种子的植入可能更早,可能通过其他途径,可能是……

“供应链攻击。”陆衍说出那个可能性,“不是在‘启明’的系统里植入,而是在我们采购的某个基础软件或硬件组件里预置。当系统组装完成,开始运行时,种子就已经在那里了。”

这个推断合理得可怕。如果“牧羊人”真的有能力在供应链层面做手脚,那么他们的渗透范围可能远超“启明”,可能涉及到整个行业的基础设施。

“我们需要检查那个碎片。”林溪说,“但它在你说的……底层协议层的最深处。我的感知能力能触及那里吗?”

“理论上可以。”陆衍看着她的眼睛,“但那是最危险的区域。那里不是具体的功能逻辑,而是系统认知世界的基本框架。如果你在那里感知到什么异常,可能会……被影响。”

“被影响是什么意思?”

“你的感知能力本质上是一种与信息结构的共鸣。”陆衍解释得很谨慎,“当你共鸣正常的人类逻辑时,你会理解、会分析、会共情。但如果你共鸣的是非人类的、‘星图’那样的逻辑框架……”

他没说完,但林溪懂了。那就像凝视深渊,深渊也可能回望你。

“我必须试试。”林溪思考了几秒后说,“如果那里真的有更早期的种子,我们需要知道它已经生长到了什么程度,造成了什么影响。”

陆衍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尊重:“好。但这次我们要做更充分的准备。”

他调整了“基石”耦合器的设置,增加了几层安全隔离。“深蓝”也准备好了紧急切断协议——一旦林溪的生理数据出现异常波动,系统会在0.1秒内强制断开连接。

“我会一直在这里。”陆衍说,“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任何……认知上的扭曲,立即说‘停止’,不要犹豫。”

林溪点点头,戴上耦合器。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像是在具体的“景观”中行走,而现在像是沉入了一片意识的深海。周围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有流动的“概念”、闪烁的“公理”、交织的“推理规则”。

她在深海中缓慢下潜。路过“因果关系”的洋流,穿过“归纳演绎”的涡旋,绕过“抽象具体”的分层。越往深处,周围的“逻辑水压”越大,她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维持感知的清晰度。

然后她到达了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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