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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启明”的漏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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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启明”科技总部大楼。

陆衍站在研发中心的主会议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代码流和数据图表。二十几名核心研发人员坐在会议桌前,气氛凝重。

“问题出现在‘意识数据压缩算法优化’子项目。”项目负责人李博文正在汇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三天前,我们在进行常规压力测试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性能异常。”

他切换屏幕,显示出一张曲线图:“正常情况下,算法处理时间会随着数据复杂度线性增长。但在这个测试案例中——”他指向图表上一个突兀的凹陷,“处理时间反而缩短了17.3%。这不符合算法逻辑。”

会议室里响起低声讨论。

“是不是测试数据有问题?”一个工程师问。

“我们检查了七遍,数据没有问题。”李博文调出测试数据的详细分析,“而且更奇怪的是,只有特定类型的数据结构会出现这种异常——那些带有高度自相似性的意识数据模式。”

陆衍的眼神锐利起来:“自相似性?你指的是分形结构的数据?”

“是的。”李博文点头,“就像是算法对某种特定模式有……‘偏好’。处理这类数据时,效率会异常提高。但代价是——”他切换下一张图,“对其他类型数据的处理效率会相应下降。”

屏幕上出现了另一张对比图。在自相似性数据处理时间缩短的同时,随机性数据的处理时间延长了31.2%。

“这像是某种资源倾斜。”另一个工程师分析,“算法在无意识地把计算资源优先分配给特定类型的任务。”

陆衍走到屏幕前,仔细查看那些数据。他的大脑快速运转——意识数据的自相似性,这正是“星图”技术的核心特征之一。那些无限递归的几何结构,那些嵌套的层次模型,都建立在自相似性的数学基础之上。

“算法是谁负责编写的?”他问。

李博文调出代码提交记录:“主要由赵明轩负责核心模块。但评审过程是标准的——我、还有两个高级算法工程师都review过。当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赵明轩。陆衍想起之前的背景调查——那个与“星穹基金会”顾问有过接触的工程师。

“赵明轩今天在吗?”

“他请假了,说家里有事。”李博文说,“从昨天开始就联系不上。”

会议室里更加安静了。缺席的时间点太巧了——问题刚被发现,负责人就失联了。

陆衍没有表现出情绪,只是平静地说:“继续分析。我需要知道这个异常是设计缺陷,还是……刻意植入的特性。”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技术团队详细汇报了各种测试结果:异常只出现在特定版本(三个月前更新),只影响特定类型的数据处理,而且异常效果会随着使用时间累积——也就是说,系统运行越久,对自相似性数据的“偏好”就越明显。

“这听起来像……”一个年轻工程师犹豫地说,“像某种学习行为?算法在训练自己优先处理某种任务?”

“但不是机器学习算法。”另一个反驳,“这是确定性的压缩算法,不应该有学习能力。”

陆衍看着那些数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不是缺陷,这是植入——某种精妙的、伪装成缺陷的后门逻辑。这个“漏洞”会让“启明”的系统在处理“星图”类型的数据时异常高效,但在处理其他数据时效率低下。

长期来看,这会引导研发方向:既然系统对某种数据类型有天然优势,团队自然会更倾向于开发相关的应用。慢慢地,“启明”的技术栈就会向“星图”兼容的方向偏移。

这是一种极其隐蔽的引导方式——不是直接控制,而是创造偏好。

会议结束后,陆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联系了林溪。

“我需要你来一趟公司。”他在电话里说,语气比平时更急促,“‘启明’的技术漏洞比我们想的更严重。它不是普通的安全问题,而是……认知层面的引导。”

半小时后,林溪到达“启明”总部。她很少来这里,这座充满未来感的玻璃建筑总是让她有种疏离感——太干净,太有序,太像“画廊”那种冰冷的完美。

陆衍在办公室等她,屏幕上依然是那些数据图表。

“你看这里。”陆衍指着处理时间曲线,“异常只出现在意识数据的自相似性维度上。而在哲学和心理学的模型中,自相似性正是‘自我意识’的一个关键特征——我们能在整体中看到部分,在部分中看到整体,这种递归的自我指涉构成了‘我’的连续性。”

林溪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这个漏洞,会让‘启明’的系统在处理‘自我意识’相关的数据时特别高效,但在处理其他意识内容时效率低下?”

“对。这就像是给系统安装了一个过滤器——它会更‘喜欢’处理与‘自我指涉’相关的任务。”陆衍调出代码分析报告,“而‘星图’技术的核心,正是建立在极端的自相似性结构上。所以本质上,这个漏洞在让‘启明’的系统向‘星图’兼容的方向倾斜。”

林溪感到一阵寒意:“这就像……驯化?通过创造偏好,慢慢把系统训练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比驯化更隐蔽。”陆衍关掉报告,表情严峻,“驯化需要持续的外部奖励。而这种植入的逻辑——我把它叫做‘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我强化。系统运行越久,处理‘星图’数据越多,效率就越高;效率越高,开发者就越倾向于使用它;使用越多,系统就进一步优化……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

“所以‘牧羊人’不是在攻击‘启明’,而是在改造它。”林溪慢慢说,“让它慢慢变成‘星图’系统的一个……友好接口?”

“或者是预备容器。”陆衍的声音更低,“‘启明’在意识科技领域有强大的基础设施和研发能力。如果这些能力被导向‘星图’的方向,那它完全可能成为‘画廊’在现实世界的技术支撑。”

这个推断合理得可怕。林溪想起周雨薇速写本上的那句话——“画廊不是终点,是中转站”。如果“画廊”真的只是一个中转站,那么它可能需要现实世界的技术节点来接收、处理和转发那些“收集”来的意识。

而“启明”,这个在合法合规的框架下研究意识科技的公司,可能是完美的掩护。

“赵明轩现在在哪里?”她问。

“还在追踪。”陆衍调出监控画面,“他昨天中午离开公司后,去了城西的一个商场。商场监控显示他在卫生间待了二十分钟,出来时换了衣服,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公共监控中。”

“像陈凯一样消失了。”

“一样的模式。”陆衍点头,“专业级的反侦察能力。这不是普通工程师能做到的。”

办公室安静下来。落地窗外,城市在阳光下运转,车流如织,行人如蚁。一切都看起来正常、有序。

但在这秩序之下,一场静默的技术战争正在进行。

“我们现在怎么办?”林溪问,“如果漏洞已经存在三个月,那‘启明’的系统可能已经……”

“已经被影响了。”陆衍坦白,“但我们还有机会。‘种子’还在早期阶段,还没有深度整合进系统架构。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协议层‘体检’,找出所有类似的植入逻辑。”

“用什么方法?常规的代码审查显然不够。”

“用非常规的方法。”陆衍看着她,“用你的感知能力,结合‘基石’耦合器,对‘启明’的核心协议层进行一次深度扫描。就像在画室扫描节点一样,但这次的目标是数字空间里的逻辑结构。”

林溪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需要“感知”代码的逻辑倾向,而不只是阅读它的表面功能。这听起来像是科幻,但在她已经能感知信息场的前提下,也许真的可能。

“我需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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