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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安全屋的晨光与新闻里的幽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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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山谷的晨光比加尔达湖畔更加清冽,带着冰川融水的气息和针叶林的松香,透过安全屋特意加厚的防弹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棱角分明的光斑。

林溪在规律的监测仪器轻响中醒来。这是抵达安全屋的第三天。身体深处那种被拆解重组般的酸痛已经大幅缓解,神经末梢的刺痛感也减轻到近乎消失。但意识深处那些模糊的“印记”和“轮廓”,却并未随着物理距离的拉远而淡化,反而在连续几日的深度休养和精神放松后,变得更加……“稳定”了。

就像视力受损后大脑逐渐适应了模糊的视野,她开始能更清晰地“描述”那些感知——那片冰冷浩瀚的“星图森林”的“边缘质感”,如同永远悬浮在意识背景中的一幅巨大、抽象、由无数光点和线条构成的拓扑地图,虽然细节模糊,但整体结构的存在感挥之不去;而昨日在移动途中感觉到的、对“情感奇点痕迹”的“触碰”,也再未出现,那痕迹本身如同一枚温暖的、微小的精神琥珀,沉在意识深处,散发着属于陆衍的、独特的、让她心安的“频率”。

“深蓝”的专项小组已经在她抵达后迅速建立,连续监测她的脑电图、脑磁图乃至更细微的量子水平神经活动。初步数据显示,她大脑中负责高级认知、特别是与抽象思维、共情和时空感知相关的区域,持续存在着一种低强度但异常稳定的“非典型同步振荡”,这种振荡模式与她描述的“印记感知”存在显着相关性。更重要的是,当陆衍携带“基石”靠近时,这种振荡会出现微妙的“调谐”现象,与“基石”本身的能量波动产生极其微弱但可测量的“相干性”。

“这证实了耦合的存在,也证实了‘情感奇点痕迹’作为‘共鸣锚点’的物理基础。”“深蓝”在晨间简报中汇报道,“好消息是,这种耦合目前非常稳定,没有表现出对林溪女士认知功能的负面干扰,反而可能……轻微增强了她的直觉敏感性和模式识别能力——在受控认知测试中,她对复杂图像中隐藏信息的察觉速度比基线提高了12%。坏消息是,我们仍无法确定这种耦合是否具有‘双向通道’特性,即‘星图’网络是否也能通过它反向感知林溪女士,或者施加影响。保守估计,风险概率在15%-30%之间,且随时间推移和未来可能的‘星图’活动增强而升高。”

陆衍对此的回应是加速推进“基石”的隔离升级研究,并开始设计一套基于“情感奇点”原理的“认知防火墙”原型算法——试图利用他们两人之间独特的共鸣,在必要时主动生成一个保护性的“意识场”,隔绝外部信息渗透。

此刻,陆衍正坐在安全屋简洁的书桌前,屏幕上同时显示着“基石”结构分析模型、林溪的实时生理数据流,以及来自“锚链”的全球监控摘要。他眼下仍有倦色,但眼神专注锐利。林溪端着厨房机器人准备好的营养餐走进来时,看到他正凝神盯着一份刚解码的“牧羊人”论坛匿名讨论片段。

“又有什么新发现?”林溪将餐盘放在他手边。

陆衍揉了揉眉心,将屏幕转向她一部分:“他们在讨论‘高维信息场局部污染’的‘清理策略’。其中提到一种设想——利用‘强共识现实锚点’对‘污染区域’进行‘覆盖性重写’。听起来像是某种更高级、更系统性的‘情境塑造’技术,旨在彻底抹除或覆盖掉被‘异常共鸣’(比如我们的‘情感奇点’)扰动过的信息场区域。”

林溪心头一紧:“他们想‘清理’加尔达湖那间礼拜堂?还是……所有被我们‘污染’过的地方?”

“还不确定。但这种技术如果存在,意味着他们不仅能‘塑造’情境引导个体,还能在更大范围内‘修复’或‘抹除’信息场中的‘不和谐音’。”陆衍的声音带着冷意,“这更像是系统管理员在维护一个庞大数据库的‘一致性’,而不是单纯的心理操纵。”

林溪沉默地坐下,小口喝着温热的燕麦奶。窗外,山谷宁静,鸟鸣声声,与屏幕上的冰冷技术讨论形成刺眼对比。她忽然感到一种荒谬的疲惫——他们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以整个世界为画布的巨匠博弈,对方轻轻一笔就能改写局部现实,而他们只能拼命抓住自己意识中那点真实,并在可能被覆盖的区域留下微不足道的“刻痕”。

“我们……有对策吗?”她问。

“有两个方向。”陆衍关掉那份令人不安的报告,调出另一份文档,“第一,是加快我们自己的‘认知防火墙’和‘共鸣武器’研发。既然‘情感奇点’能扰动他们的‘星图’,我们就把它变成可重复、可控制的武器。第二……”他顿了顿,看向林溪,“我们需要更多‘盟友’,或者至少,是分散‘牧羊人’注意力的‘变量’。”

“盟友?”林溪不解,“这种事……谁能相信?又有谁有能力介入?”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盟友。”陆衍调出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几个名字和机构缩写,有些旁边打着问号,“是一些长期关注异常现象、边缘科学,或者在意识研究、量子物理前沿有独立建树,且与‘星穹基金会’主流保持距离的个人或小团体。‘锚链’正在谨慎评估接触的可能性。他们不一定能直接对抗‘牧羊人’,但他们的独立研究和观察数据,可能帮助我们拼凑出‘星图’更完整的图景,或者提供不同的技术思路。”

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在科学边缘和情报阴影地带的合纵连横。林溪点点头,至少这是一个主动出击的方向。

早餐后,医生为林溪做了例行检查,确认她身体状况恢复良好,神经系统的异常活动也已稳定在新的“基准线”上。“可以逐步恢复正常低强度活动,但仍需避免剧烈情绪波动和过度用脑。建议开始一些温和的认知训练,帮助适应新的感知状态。”

于是,下午时分,林溪换上了舒适的运动服,在陆衍的陪同下,第一次走出安全屋主建筑,来到被高墙和传感器环绕的内院。院子里有一小片草坪,一条碎石小径,角落甚至有个小小的温室,里面种植着一些耐寒的香草和蔬菜。阳光洒在身上,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冷暖意。

林溪深深吸了一口冰凉干净的空气,试图让身心完全放松。她沿着小径慢慢走着,陆衍落后半步陪伴。起初,一切都正常——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泥土和植物的气息。但当她走到温室附近,目光无意中掠过一丛正在开花的鼠尾草时,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

那些蓝紫色的穗状花序,在阳光下明明鲜艳生动,但在她的“感知”背景里,那片“星图森林”的冰冷轮廓却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这片具体的、鲜活的色彩与形状,触动了“星图”中某个对应的、抽象的“信息节点”。紧接着,一种极其微弱、非听觉的“信息流”感,如同静电般掠过她的意识表层——那不是具体的图像或语言,更像是一种“标记”或“注释”:关于这丛鼠尾草的物种代码、光吸收效率的估算值、在此微环境下的预期生命周期概率分布……一系列冰冷、精确、与眼前花朵的美丽毫无关系的“数据幽灵”。

林溪猛地停下脚步,脸色微微发白。

“溪溪?”陆衍立刻上前扶住她。

“……没事。”林溪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些自动浮现的“数据幽灵”上移开,专注于鼠尾草真实的形态、香气和阳光下花瓣的质感。“只是……‘滤镜’又在自动工作了。它好像……在给我的所见所闻,加上‘星图’版本的‘批注’。”

陆衍眼神一凛。这比单纯的背景“轮廓”感知更进了一步,是某种被动的“信息关联”或“数据映射”吗?林溪正在无意识地将日常感知到的具体事物,与她意识中那个“星图”的抽象信息结构进行匹配和“注释”?

“能屏蔽掉吗?或者忽略它?”他低声问。

“可以……就像忽略背景噪音一样。”林溪尝试着,将那些自动浮现的冰冷数据推到意识边缘,专注于自己的主观感受。“但需要一点心力。而且……我担心,如果遇到更复杂、信息量更大的场景,或者当我注意力分散、疲惫的时候,这些‘批注’会不会变得更清晰、更难以忽略?”

这无疑是一个新的挑战。她的感知正在被“星图”的数据库“污染”或“增强”,行走在一个被无声注释的世界里。长期下去,会不会影响她对世界原本的、鲜活的、充满不确定性和情感的认知方式?

“我们回去。”“深蓝”需要记录这个现象,并评估其发展。”陆衍当机立断,护着她返回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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