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齐轩的秘密（2/2）

“我说！我全都说！别搞我，求求你们别搞我……”她一边哭一边像捣蒜一样磕头，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齐轩……他是高三一班的学生，也是……也是龙城县齐家的独生子……那是齐家啊！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谁惹得起啊！”

随着林婉断断续续的哭诉，一段令人发指的往事被缓缓揭开。

莫凡一幅名为《晨光》的风景画，在市里的比赛中拿了金奖，惊艳了所有人，也包括齐轩。

从那天起，齐轩就结交莫凡，跟他称兄道弟。

他给莫凡买最好的进口颜料，带他去只有会员才能进的高级餐厅，对外宣称莫凡是他最好的哥么。

单纯内向的莫凡，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好兄弟。

王主任交代，后来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人关系恶化……

林婉说完羞愧地低下了头。

“真是好一个为了学生。”宋清禾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她晃了晃手里的画，“所以，学校开始闹鬼，你们就想花钱请人来处理掉莫凡的鬼魂，然后这件事就当永远没发生过，是吗？”

林婉默认了，趴在地上，像一条丧家之犬。

宋清禾终于明白了。这栋楼里之所以有如此之重的怨气，不仅仅是莫凡的绝望，更是被掩盖的真相，被践踏的公道，以及这些知情者懦弱的沉默，共同浇灌出来的恶果。

而那个叫齐轩的，绝不简单。

四楼那满墙的眼睛，与其说是涂鸦，不如说是一种诡异的仪式。

“小师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把那个叫齐轩的小王八蛋抓过来？”夏明桃举了举锤子，跃跃欲试。对她来说，道理很简单，谁是坏人，就捶谁。

“不急。”宋清禾将那张画纸小心地叠好，放进口袋。她走到林婉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林校长，我们的交易，现在要改一改了。”

林婉愣愣地抬起头。

“三百万，是解决学校闹鬼的价钱。”宋清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现在，事情变了。我要的，不止是让这栋楼恢复平静，我还要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付出代价。所以，酬劳也要加。”

林婉的嘴唇哆嗦着：“多……多少？”她以为对方要狮子大开口。

宋清禾却摇了摇头：“我不另外要你的钱。我要你和所有知情的老师，去公安局，把你们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一字不差地，全都说出来。这是你们欠莫凡的，也是你们给自己赎罪的唯一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说。但我保证，你们的下场，会比被齐家报复，凄惨一百倍。”

小白不知何时又跳回了宋清禾的肩头，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冲着林婉的方向，龇了龇它那口锋利的小尖牙。

那金色的瞳孔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