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深海浮影,破局之战(1/2)
凌晨三点,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灯火通明。刘建明的尸体被重新解剖,六名国内顶尖法医专家围在操作台前,银色的器械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心脏确有陈旧性梗死病灶,但死亡诱因不是自然发病。”主检法医指着显微镜屏幕,“你们看,心肌细胞内的钙离子浓度异常增高,这是外源性药物刺激的特征。再看这里——血管内壁有轻微灼伤痕迹,应该是某种刺激性药物直接注入。”
郑国锋站在观察窗前,脸色阴沉:“能确定是什么药物吗?”
“需要进一步化验,但初步判断是混合型神经兴奋剂。”法医摘下口罩,“这种药物能短时间内极大提高心率,诱发心梗。关键是——它会在几小时内完全代谢,常规尸检很难发现。”
“也就是说,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几乎同时,国安部特殊实验室。李锐带着从刘建明房间提取的证物——水杯碎片、床单纤维、空气样本,正在进行超微量物证分析。
“找到了。”年轻的技术员指着质谱仪屏幕,“水杯残留物里检测到微量的琥珀酰胆碱衍生物,这是肌肉松弛剂的一种。床单纤维上有胶痕,应该是医用胶带留下的。还有这个——”他调出电子显微镜图像,“在通风口滤网上,发现了不属于房间材料的尼龙纤维。”
李锐眼睛一亮:“凶手是从通风管道进入的?”
“很有可能。通风管道直径60厘米,成年人完全可以通过。而且......”技术员调出建筑图纸,“办案点这栋楼是八十年代建的,通风系统四通八达,可以连通所有房间。”
“监控呢?不是说走廊没人进出吗?”
“如果走通风管道,确实可以避开所有监控。”技术员说,“凶手应该是专业人士,知道监控盲区,还有反侦察能力。”
凌晨五点,联合调查组紧急会议。公安部刑侦专家展示了模拟动画——一个黑衣人从楼顶通风口潜入,在管道中爬行三十米,到达刘建明房间上方。他通过通风口注入麻醉气体,待刘建明昏迷后,卸下通风栅格,潜入房间实施注射,然后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分钟。”专家说,“凶手对人体解剖和药理学很了解,注射位置精准,剂量控制完美。这绝不是普通罪犯能做到的。”
林峰盯着屏幕:“国安部门有没有线索?”
国安部参会代表调出一份档案:“我们排查了近期入境人员,发现一个可疑目标——美籍华人张约翰,表面身份是医学教授,实际可能与境外情报机构有关。他一周前以学术交流名义入境,昨天凌晨去向不明。更关键的是,他的专长正是心血管药理学。”
“人在哪里?”
“消失了。酒店监控显示,他昨天下午退房,但没有出境记录。我们怀疑他用了假护照,或者有内应协助藏匿。”
郑国锋拍桌:“立即全国通缉!同时彻查内部,谁帮他潜入办案点,谁给他提供药物,一查到底!”
上午八点,林峰主持召开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内部会议。椭圆形的会议桌旁,二十多名司局级干部正襟危坐,气氛比往常更加凝重。
“刘建明之死的真相,相信大家都听说了。”林峰开门见山,“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场针对金融反腐的猖狂反扑。有人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到此为止,别再查了。”
他环视全场:“但我今天要告诉大家——查,不但要查,还要查得更深、更透!金融安全是国家安全的命脉,谁在这条命脉上吸血,谁就是人民的敌人,国家的罪人!”
“林主任,现在外面舆论压力很大。”一位副司长谨慎发言,“境外媒体连篇累牍报道,说我们的金融反腐是‘政治清洗’‘破坏市场规则’。有些外资机构开始观望,担心营商环境变化。”
“让他们说去。”林峰冷笑,“我们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什么时候怕过别人说三道四?真正的投资者看的是法治环境、市场潜力,而不是能不能搞腐败、搞内幕交易。”
他调出一组数据:“今年一季度,实际利用外资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二,其中高端制造业、现代服务业占比提高。这说明什么?说明守法经营的外资企业,对中国市场依然充满信心。那些嚷嚷‘营商环境恶化’的,无非是不能再搞歪门邪道了。”
央行参会代表点头:“确实如此。我们监测到,最近撤离的主要是那些靠政策套利、内幕交易盈利的投机资本。真正的产业资本,不仅没走,还在加大投资。”
“所以,我们要有定力。”林峰总结,“第一,金融反腐坚定不移,查出的问题要依法处理;第二,改革开放坚定不移,为守法企业创造更好环境;第三,金融监管要创新,既要防风险,又要促发展。”
会议开到十点。散会后,林峰刚回办公室,周为民的电话就来了:“林峰,中央领导看了刘建明案的报告,做了重要批示——一查到底,绝不姑息。同时要求我们,要尽快查清‘深海’的身份,消除隐患。”
“主任,我有个想法。”林峰说,“陈治国、杨振华、刘建明都曾在国家计委外资司工作,这个‘深海’很可能就是他们当时的上司或同事。我想调阅1985-1988年外资司的全部人事档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那个时期的外资司......确实有几个后来发展不错的干部。但林峰,你要注意方法。这些老同志很多已经退休,有的还在重要岗位,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易打扰。”
“我明白。我会先做背景调查。”
挂了电话,林峰让秘书调来相关档案。厚厚三大本花名册,记录着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改革开放初期,外资司是最前沿的阵地,这里的干部后来很多成为经济领域的骨干。
林峰一页页翻阅,目光突然停在一个人名上:吴启明,1985-1987年任外资司副司长,后调任某省副省长,再后来担任某央企董事长,六年前退休。
这个名字本身不特别,但备注栏里的一行小字引起了他的注意:“1986年曾带队赴美考察三个月,考察团成员包括陈治国、杨振华。”
更让他在意的是,档案里夹着一张发黄的合影——十几个年轻人站在华尔街铜牛前,意气风发。林峰用放大镜仔细看,认出了年轻的陈治国、杨振华,站在中间的那个中年人,应该就是吴启明。
他立即联系李锐:“查一下吴启明,特别是他退休后的情况。”
半小时后,李锐回电:“吴启明退休后定居深圳,担任多个上市公司独立董事,还是一家私募基金的顾问。表面看很正常,但有个细节——他的儿子吴浩在美国硅谷创业,公司三年前被环球能源旗下基金收购,收购价格远高于市场估值。”
“他本人和环球能源有直接往来吗?”
“查不到直接记录。但他担任顾问的那家私募基金,最大出资方之一就是环球能源。另外,他去年在瑞士做了心脏手术,主刀医生是张约翰——就是那个失踪的医学教授。”
线索开始串联。林峰感到心跳加速:“继续查,要细,特别查他退休前后的资金往来,还有和当年外资司老同事的联系。”
下午两点,林峰来到国安部。李明副部长正在看吴启明的完整档案,见他进来,点点头:“你怀疑得对,这个人确实有问题。”
他调出几份文件:“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吴启明已删除的部分邮件。他在退休前三年,与境外多个离岸公司有频繁联系,涉及资金转移超过两千万美元。更关键的是,我们发现他与一个代号‘渔夫’的境外情报人员有长期联系。”
“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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