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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西山陷阱,深水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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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西山公园,路灯昏黄,树影婆娑。晚上七点五十,林峰独自站在东门外,黑色夹克拉到下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赴约前,他做了三件事:让秘书小陈实时定位他的手机,通知了委里保卫处暗中布控,还发了条加密信息给中纪委的老陈——如果一小时内没有报平安,立即启动应急预案。

八点整,一个穿深色风衣、戴着口罩的中年男人从公园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公文包。他左右张望后,快步走向林峰:“林主任?”

“是我。”林峰没伸手,“你说有重要证据?”

“这里不安全,去里面谈。”男人压低声音,“我知道您做了防备,但我要给您看的东西,不能有第三人在场。”

林峰盯着他看了几秒,点头:“带路。”

两人走进公园深处,在一处僻静的凉亭停下。男人放下公文包,却没打开,而是突然说:“林主任,对不起。”

话音未落,四个黑影从树丛中窜出,手持相机、录音笔,闪光灯骤亮。同时,凉亭另一侧冲出两个人,架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子,那女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对着林峰尖叫:“就是他!他答应给我项目,骗我到这里欺负我!”

陷阱!

林峰瞬间明白——这是精心设计的局。如果刚才他单独赴约,现在就是百口莫辩。但现在……

“都别动!”公园小路上冲出六名便衣,是委里保卫处的人,“我们是国家发改委保卫处!所有人原地不动!”

那戴口罩的男人脸色大变,转身想跑,被两名便衣按倒在地。其他几个人也慌了,相机、录音笔掉了一地。

林峰走到那女子面前,声音平静:“你说我欺负你?什么时候?在哪儿?”

女子眼神躲闪:“就……就刚才……”

“刚才我一直站在东门外,有公园监控可以证明。”林峰转向被按倒的男人,“至于你,让我猜猜——是马国涛的残余势力?还是……刘建国副主任让你来的?”

男人浑身一震。

这时,小陈带着两个人跑过来:“林主任,您没事吧?我们已经报警,派出所马上到。”

林峰指着地上那些设备:“这些都是证据,保护好现场。”他又看向那个女子:“姑娘,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诬告陷害国家工作人员,是要坐牢的。”

女子瘫坐在地,哭起来:“我……我是被逼的……他们说给我五万块钱……”

半小时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经初步审讯,戴口罩的男人叫孙伟,是某公关公司经理,受“中间人”委托设局陷害林峰。那个女子是花钱雇来的演员。至于“中间人”是谁,孙伟咬死不说。

“带回所里继续审。”派出所所长对林峰很客气,“林主任,您看这事……”

“依法处理。”林峰说,“不过我想单独和孙伟说两句。”

审讯室里,林峰坐在孙伟对面,开门见山:“指使你的人,是不是姓刘?”

孙伟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林峰盯着他,“但你要想清楚——现在只是诬告未遂,如果牵扯出更大的事,你就是主犯。主动交代,算立功表现。”

沉默良久,孙伟终于开口:“是……是刘主任的秘书小张找的我,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还答应把我公司纳入发改委的供应商名单……”

“有证据吗?”

“有……有微信聊天记录,我截图保存了。还有两次见面的录音,我怕他们过河拆桥……”

林峰点点头:“把证据交给警方。另外,警方会保护你安全。”

走出派出所已是深夜十一点。小陈在车上说:“林主任,这事要不要向周主任汇报?”

“要。”林峰疲惫地靠在座椅上,“但不是现在。等警方固定证据,形成完整链条再说。”

回到招待所,苏晴还没睡,在客厅等他。看到林峰一身疲惫,她没多问,只是端来热茶:“洗澡水放好了,先去泡个澡解解乏。”

林峰泡在热水里,左肩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手机震了一下,是中纪委老陈发来的:“西山的事我听说了。刘建国在委里经营多年,你要小心。另外,马国涛案有新进展——他交代曾向某位老领导行贿一幅古画,价值三百万。这位老领导,和刘建国关系密切。”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二天上午,清洁取暖管理办公室正式挂牌。周为民亲自揭牌,刘建国也到场,笑容满面,仿佛昨晚的事从未发生。

揭牌仪式后,林峰召集办公室全体会议。二十多人挤在会议室里,有从资源节约司调来的,有从气候变化司抽调的,还有两个从地方借调的专家。

“咱们办公室成立的目的是什么?”林峰开门见山,“不是又多一个衙门,而是要解决问题。现在供暖已经开始,但我要问——群众家里真的暖和了吗?补贴真的发到位了吗?设备真的好用吗?”

他调出数据:“这是昨天刚收到的报告,三个省七个县反映,清洁取暖设备故障率超过15%。群众花了钱,受了冻,意见很大。”

赵静发言:“故障主要集中在两类设备:一是某公司的燃气壁挂炉,二是某公司的空气源热泵。这两家公司,都是马国涛时期中标的企业。”

“查!”林峰拍板,“成立技术核查组,邀请第三方专家,对这两家公司的产品全面检测。如果确实质量不合格,立即取消供应商资格,依法索赔。同时,启动紧急采购程序,绝不能耽误群众取暖。”

“那已经安装的设备怎么办?”有人问。

“企业负责维修或更换,费用他们出。如果他们不配合,就从质保金里扣,还不够的,起诉。”林峰态度坚决,“群众利益不能受损。”

会议刚结束,小陈匆匆进来:“林主任,王家村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老村长王福贵打来电话,说村里新打的那口井,水突然变色了,发黄发浑。村民不敢喝,急得不行。”

林峰心头一紧:“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开始的。县里环保局来人看了,说可能是地质原因,但老村长不信,非要找您。”

林峰立即拨通王福贵电话。老人声音焦急:“林省长,那井水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样了!我舀了一碗,放一会儿底下有沉淀,黄黄的!咱们村是不是又遭灾了啊?”

“老人家别急。”林峰安慰道,“我马上联系省里专家过去。你们暂时不要喝那口井的水,先用原来的供水系统。”

挂了电话,林峰立刻联系白云省环保厅。厅长一听是林峰,很重视:“林主任,我们马上派专家组过去。不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王家村那口新井,打的位置离老矿区不远。虽然矿区污染治理了,但深层地下水的情况……我们还没完全掌握。”

林峰明白了——这可能不是偶然,而是深层污染没有彻底解决。

下午,他一边处理办公室工作,一边关注王家村情况。专家组下午三点赶到,取样检测,晚上八点出初步结果:井水中铁、锰含量超标,确实存在污染。

“原因是什么?”林峰在电话里问专家组组长。

“两种可能:一是地质原因,地下岩层有金属矿物析出;二是……深层污染没有根治。”组长谨慎地说,“需要进一步勘探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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