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主神空间十日寒(1/2)
暖光漫过主神广场的第1日,小小是被戒指里异形的嘶吼惊醒的。
她蜷缩在咖啡长桌的桌角,怀里死死抱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小熊,绒毛上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泪痕。天光恒定,没有昼夜交替,只有悬浮的光球散发着一成不变的暖意,却暖不透骨缝里的寒意。她撑着发麻的胳膊坐起身,指尖触到桌面浅浅的划痕——那是田野拍出来的,他总爱在复盘时激动地捶桌,嚷嚷着“下次团战老子要扛着大炮冲第一”。记忆碎片像针,轻轻刺了她一下,疼得她鼻尖发酸,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个模糊的身影。
她踉跄着起身,走到西侧的技能记录区。指尖抚过刻痕,瑞木的“基因锁三阶推演要点”字迹清隽,带着他独有的严谨;韩莫的“魔焰焚天斩蓄力技巧”笔锋凌厉,仿佛能看见他挥剑时的凛冽。她蹲下身,指尖一遍遍描摹那些字迹,像是在触摸故人的温度。可脑海里一片混沌,只记得这些名字,却记不清他们的模样,记不清他们是笑着还是皱着眉写下这些字的。
神血自取器还在泛着微光,丁丁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小小,这个血脉试剂超好用,喝了精神力暴涨,下次带你刷个精神系的轮回世界。”她伸出手,指尖悬在自取器的光芒里,却迟迟不敢落下。两千七百点奖励点,每一分都是命换来的,她不敢挥霍。
她走到角落的小黑板前,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连“小小异形培育注意事项”都写得仔仔细细,甚至标注了“母皇喜温,每日需投喂3000克异兽血肉”。她盯着那行字,突然想起戒指里的异形母皇,慌忙摸向空间戒指。温热的触感传来,母皇的嘶吼隔着戒面隐隐约约,像是在催促。她这才想起,队友们牺牲前,将两只最强的异形塞进了她的戒指,那是他们留给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走到广场中央,对着主神光球低声道:“提取3000克异兽血肉,投喂异形母皇。”光球闪过一道微光,扣除10点奖励点,一块泛着腥气的血肉凭空出现。她小心翼翼地将血肉送入戒指,感受到母皇的气息平稳了些,才松了口气。
这一天,她走遍了主神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她坐在青见常坐的位置,抱着小熊,想象着那个笑着说“我老公是瑞木”的姑娘;她摸了摸冷易常靠的椅背,仿佛还能感受到他闭目养神时的沉静;她对着教练吹嘘的位置发呆,耳边似乎响起他叼着雪茄的大笑。可这些都只是幻影,广场上空空荡荡,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入夜(她固执地认为这是夜),她蜷缩在桌角,抱着小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这片寂静,更怕自己一哭,就再也撑不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不知道那些模糊的记忆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她不能死。
第3日,她开始按照小黑板上的记录培育异形。
她兑换了最便宜的异兽血肉,每日定点投喂,看着戒指里的母皇气息日渐强盛,甲壳上的血污渐渐褪去,露出莹润的光泽。巅峰异形则始终保持着警惕,嘶吼声里带着对战斗的渴望。她坐在桌前,一笔一划地记录异形的状态,像极了丁丁当初教她的样子。
“母皇今日进食正常,精神力波动稳定,预计三日后可产卵。”她在随身的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笔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丁丁说,异形军团是我们的底牌,一定要好好养。”需要兑换各种活体,不是真正活体只需要蘑菇人状态就可以。异形抱面虫,是需要例如半兽人植物人形态。需要活体孵化。现在已经兑换了饕餮精英失魂植物人形态。十点一个植物状态饕餮活死人状态兑换。已经尝试了普通人。半兽人。兽人。饕餮。饕餮精英。可以孵化强力异形现在最优的是饕餮精英。
瑞木重点脑洞。假如说有足够奖励点。推荐你去寄生异形抱面虫孵化温床。使用二号机。重点脑洞。切记切记。
当初开玩的说到要用韩莫哥哥身体。兑换了吸血鬼德古拉血统的哥哥。变成孵化温床。有此留下一个悬念。联想浮动。强大的肉身活体。可以孵化更强大的异形。五分之一到二十分之一出现异形母皇。异形母皇上面还有异形进化体。只是未曾成功。笔记上十分详细的记载各种趣事。畅想强化。疯狂的主神空间。疯狂的队友。
小小再次备注。小小留。也许可以试试EVA。二号机作为孵化温床。。。。。。二号机是什么。头好痛。啊啊。啊。片刻两分钟后。有些记忆碎片。二号机好像是我召唤物。
写完,她看着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红了眼眶。丁丁的字迹娟秀,她的字却丑得很,以前丁丁总笑她:“小小,你这字,拿去给瑞木看,他能气哭。”
瑞木……又是这个名字。她捂着胸口,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在了时光里。头疼迷迷糊糊的。
她走到技能记录区,开始研究基因锁的推演要点。瑞木的字迹清晰,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明明白白,甚至标注了“三阶基因锁开启时,需以精神力压制狂暴血脉,否则会失控”。她盘膝而坐,按照笔记上的方法运转精神力,指尖微微颤抖。她的精神力很弱,是小队里最弱的一个,以前总是躲在队友身后,可现在,她必须变强。
精神力涌入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她冷汗直流。她咬紧牙关,不肯放弃。脑海里闪过队友们浴血冲锋的背影,闪过田野抱着“电饭煲”冲向敌营的决绝,闪过青见笑着说“我很爱他”的模样。那些碎片像是燃料,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倔强。
第5日,她病倒了。
不是重伤,是积郁成疾。主神空间的暖光治不好心病,她蜷缩在桌角,浑身发冷,意识昏沉。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额头,掌心粗糙,带着熟悉的温度。她想睁开眼,看看那个人是谁,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小小,别怕。”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都在。”
“教练……”她喃喃出声,眼泪滑落。是教练吗?是那个出征前塞给她三千点奖励点的教练吗?仿佛教练菲尔特大叔微笑那么模糊。排在自己肩膀上还有温度。为什么记得事情记得人脸庞十分模糊。越是想看清楚越是模糊。梦魇般时时触发回忆。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依旧是空荡荡的广场,只有小熊掉落在手边。她捡起小熊,紧紧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这一次,她没有压抑哭声,任由绝望和委屈在空旷的广场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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