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听从指令(2/2)
说霸道,这轮回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霸道;说一言堂,中洲小队的决策,也轮不到三个毫无战力的新人置喙。更何况,下一个世界就是瑞木队长回归的战场,他哪有闲情逸致去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自求多福吧,没一脚把他们踹下城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真要那么做了,守军会怎么看他们?将领又会怎么想?用一道命令打发他们去做事,已是最妥当的处置。
戴眼镜的新人,嘶吼道我不去一会有饕餮个体爬上来你让我们去送死。你们是压榨我们。你们是屠夫。有人说话了。他们也只道跟着起哄。
韩莫:抱歉我收下的这几个小兵我没有管理好。我不方便惩罚他们,我们在这关隘自然是将军你最大我们都属于你管辖。包括那三人不听话的人。之所以带着他们三个,也是考验几人不听指挥。(我可是魔修不听话的新人本就是不稳定因素,听话还能活不听话就是将军的屠刀)眼神瞬间冷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看向三名新人。
既然不服从就用你们的鲜血来偿还吧。
三人肝胆俱颤,放声大吼我要回家,我想是现代人不能这样对我们。
将军耐心听完韩莫说话明白他的意思,对着正军威,轻飘飘几句话。新人嘶吼状态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守城将士人均两三倍普通人战力。收拾新人还不是小菜一碟。来了九个人。两人锁拿双臂踢到膝盖后,面鬼刀剩下三人举刀斩下。血洒当场。三声重物落地。士兵收拾一下。将三人身体扔下城楼。
冷易:弱者的解脱,也算是好福气。嘴角撇了撇,表示无奈。当初真是听话救了我。我真是服了自己。捡了一条命。心脏砰砰狂跳。此时此刻的冷易如此强大还能后怕如此。幸亏当初不那么拽。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嘎的,唏嘘不已。感叹祖坟冒青烟。
中州隐灵小队三名新人死亡,声音出现在小队所以人脑海中。
将军令色到你们等待命令如出现临阵退缩,我也会斩了你们。
韩莫:谦卑拱手不会的就算现在让我们几人跳下去和饕餮对战都行。
将军,高傲,自大威风凛凛。转头。哼。
韩莫:这蝼蚁将军。不是剧情需要,不是要忍耐,不是躲避主神窥伺评价。你这高傲头颅应该被我踢飞,表面还得恭敬谦卑。
韩莫谦卑地弓着身子,眼角的余光却冷冷扫过将领转身时那倨傲的背影,心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蝼蚁将军,不过是靠着几分战场资历和狠辣手段,才在这关隘里作威作福。真要动起手来,他挥挥手就能让对方死得不明不白。若非顾忌着主神的窥伺与小队评级,他此刻真想一脚踹飞那颗高傲的头颅,让城下的饕餮尝尝所谓将领的血肉滋味。
他耐着性子,将眼底的戾气压得一丝不剩。
隐忍,不过是为了减少麻烦。主神最擅长根据小队的张扬程度调整任务难度,若是此刻暴露了碾压性的实力,指不定下一秒就会空降什么合体饕餮、远古凶兽之类的玩意儿。到时候,可不是躲在城头闲聊就能解决的了。
至于这个将军的威慑?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聒噪罢了。
城墙上的另一侧,那两个被绑着的外国雇佣兵——也就是这个世界电影里的射箭主角和他的朋友,正被两名士兵严加看管着。他们眼巴巴地望着城下的厮杀,满脸都是惶恐与不甘,嘴里还在叽里呱啦地说着旁人听不懂的外语。
守城将领握着剑柄,目光扫过城头忙碌的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恐惧,还有那股豁出去一搏的决绝。可当他的视线落在韩莫几人身上时,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几个人,实在太反常了。
他们没有丝毫临战的紧绷,也不见半点身陷绝境的慌乱,反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闲逛一般,神态悠闲得不像话。偶尔还会凑在一起低声说笑,眉飞色舞的样子,仿佛眼前的饕餮围城,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闹剧。甚至还有人闲得没事,嘎巴嘎巴地嚼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干粮,嘴角还沾着碎屑。
田野嚼着干粮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城楼下那三具坠落的尸体,嘴角沾着的碎屑都没擦,嘎巴嘎巴又嚼了两口,喉结滚动咽下。
他在精神链接里啧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下清净了,省得后面守城的时候,还要分心听他们哭爹喊娘。”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主神腕表,他心里还在飞快盘算:三个累赘没了,小队行动更利索,也省了不少分奖励点的麻烦。主神那边估计也不会因为这仨废物的死,给小队评级往上调,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他瞥了眼还在弓着身子的韩莫,又扫了眼脸色微白的冷易,嚼着干粮的速度慢了些,轻笑一声:“早死早超生,总比被饕餮啃得骨头都不剩强。”尸骨无存。也算是回馈世间万物了。来时候是液体走时候只剩液体。(血液一地)
小队几人在丁丁精神链接当中,时不时的沟通,让丁丁从不适应到也就如此了。让你们新人去城边去帮忙,这么简单事情做不到以后让你们拼命救我们时候。怎么办全都是掉链子,扯犊子玩命跑。虽然不是多光彩,但是新人不服从是最大原罪。幸亏当初我们是和瑞木一起度过的第一部恐怖片。不然韩莫这小子,指不定怎么算计我们。辛苦是一个队伍里的家人。感叹如此,追忆往昔不得回。小士兵真的不错。在任物世界还有这样的人。不全是NPC。
将领的眼神愈发狐疑,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群人的穿着打扮,也并非中土人士的装束,反倒隐隐透着几分异域的味道,竟和那两个被绑着的外国探子有些相似。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