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西山晴狩（下）（2/2）

是夜，营中篝火更盛，酒肉香气弥漫。将士们兴高采烈，谈论着白日的惊险与殿下的神勇。朱棣心中那股因成功猎虎而激荡的豪情与兴奋，经过半日的酝酿，不仅未曾平息，反而在酒意与夜色催化下，转化为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私密的渴望。

寝帐内，红烛高烧。徐仪华已卸妆洗漱完毕，正坐在镜前梳理长发，脸上还带着些微晚宴时的笑意与红晕。朱棣挥退侍女，帐中只剩他们二人。他走到她身后，铜镜中映出他灼灼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仪华，”他俯身，双臂自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淡淡发香的肩窝，声音低哑，“今日射虎之时，我便在想……”

“想什么？”徐仪华被他气息所扰，镜中自己的脸又红了几分。

“想那猛虎扑来，势不可挡，却终被我一箭贯穿。” 他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酒意的热息喷洒，“这征服的快意，令人血脉偾张。而此刻……我只想征服你。”

徐仪华知他兴致极高，且带着白日里未尽的亢奋。她并非不愿，只是这直白炽烈的话语与动作，让她心尖都跟着发烫。“四哥……”她轻唤，带着些许嗔意，却更似邀请。

朱棣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

忽然，徐仪华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一声短促的惊喘后，竟失了控制……

她猛地僵住，随即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与难以置信的羞愤：“朱棣！你……你混账！放开我！”

朱棣也因这意外变故顿了一下，随即却是低低地笑了出来，他非但没放开，反而更靠近她。

徐仪华满脸泪痕，又羞又气，握紧的拳头不住地捶打他，虽然力道于他而言不过搔痒。“你……你故意的！这般折辱人！” 她羞愤异常，这实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闺阁底线。

朱棣任由她捶打，收紧了手臂，唇贴着她耳畔，低声哄着，语气却带着笑意：“好仪华，别恼……这哪里是折辱？这是情到浓时，欢喜极了，才会如此……说明为夫让你快活得都受不住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抚她汗湿的脊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是我的不是，太孟浪了……可谁让我的仪华这般动人，又谁让你夫君今日猎了头猛虎，兴奋了些……” 他将责任一半揽到自己过于兴奋，一半又归于她的魅力，还扯上白日壮举，听得徐仪华更是羞恼，却又在他温言哄慰和不容挣脱的怀抱里，渐渐失了力气。

见她哭声渐止，只是仍不肯抬头，朱棣心中的餍足与得意更深。他唤人送了热水进来，亲自拧了帕子，不顾徐仪华的轻微挣扎，极为细致地替她擦拭清理，又换了干净的褥单，这才拥着她重新躺下。

“睡吧，不闹你了。” 他吻了吻她犹带泪痕的眼睫，将她圈在怀里。

徐仪华累极，身心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冲击，此刻在他熟悉的怀抱与气息中，渐渐放松下来，只是心底那份羞愤与方才那失控的陌生感觉，恐怕需要些时日才能彻底平复。

朱棣听着她渐渐均匀的呼吸，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那意外的失态，非但没让他觉得不妥，反而激起一种更深的、隐秘的占有与征服快感。他暗想，这般极致的愉悦……滋味倒也不坏，日后，或许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