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影响持续扩散(1/2)
某处隐蔽的深宅大院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白万生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饿狼,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客厅里来回疾走,昂贵的皮鞋将地毯踩出深深的凹痕。他脸色铁青,嘴唇因为紧咬而发白,眼中布满了血丝,全是焦躁与恐惧。
“该死!该死!该死!!”他终于停下脚步,拳头狠狠砸在身旁的红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青花瓷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我说了多少遍!一起走!立刻走!轻装简从,只要能出去,凭着我们在海外的关系和存款,照样能做人上人!可你们呢?!一个个鼠目寸光!舍不得这宅子里的古董字画!舍不得地窖里那点黄白之物!舍不得这四九城虚假的体面!”
他猛地转身,指着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声音嘶哑而尖利:“现在好了!那该死的何雨柱回来了!他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千辆汽车的粮食!那黑压压的车队,像一条要勒死我们的巨蟒,正大光明地开进了城!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金掌柜擦着额头的冷汗,苦着脸辩解:“白先生息怒,息怒啊!我们不是不想走,实在是……外面那些‘眼睛’,您也看到了,跟狗皮膏药似的,就差没直接蹲在咱们大门口数人头了!我们带着大包小包,怎么走得脱?总得等个松懈的机会,把值钱的东西一点点转移出去……”
“机会?松懈?” 陈老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试图保持镇定,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白先生你自己不也没走成吗?你倒是轻装简从了,可上次试探着出城,不也被‘客气’地请回来了?现在是风声鹤唳,谁动谁先死!”
“我一个人目标小,他们当然盯得紧!”白万生强辩道,但底气明显不足,颓然地跌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捂住脸,“完了……全完了……他带回来这么多粮食,这还仅仅是第一批!这足以证明他手里掌握着我们无法想象的资源和渠道!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轧钢厂,谁也动不了了!等他腾出手来,稳定了粮食供应,下一步,就是整顿内部,清理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残渣’!到那时,我们再想走,就真成瓮中之鳖了!”
“白先生,稍安勿躁。”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斯文些的中年人开口打圆场,“情况或许没到那一步。他刚回来,千头万绪,粮食交接、工厂运转、还有那十万学生……够他忙一阵子的。我们还有时间,耐心等待,等他们放松警惕,或者被其他事情牵绊住,总会有机会的。”
“对,对,先忍耐,从长计议。”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语气却透着心虚和侥幸。
白万生看着眼前这些或惊慌、或强作镇定、或心存侥幸的面孔,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涌上心头。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不足与谋?他聪明,看得清大势已去,看得清何雨柱代表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且无法抗拒的力量。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出身这个阶级,他的财富、人脉、乃至思维方式和生存逻辑,都牢牢绑在这艘正在缓缓下沉的旧时代大船上。他能背叛这个阶级吗?去找那些泥腿子出身的“同志”合作?那无异于自投罗网,把刀柄递给别人。
能够看清时势并敢于背叛自己阶级的,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像娄半城那样,早早站队,积极改造。而还留在这里的,都是些将私利看得高于一切,凌驾于国家法律与民族大义之上的人。他们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力挽狂澜,仅仅是为了在覆灭前,尽可能地保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财富。
明知是艘破船,明知船长水手各怀鬼胎,他却不得不留在船上,因为他自己也是这鬼胎之一。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在私欲与恐惧的裹挟下,一步步走向注定的结局。
除非……他能狠下心,抛弃一切,包括这满屋的浮财和半生积累的人脉,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偷渡出去。但那样的未来,不确定性太大,他舍不得,也不敢。
所以,白先生聪明归聪明,但在历史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面前,他的那点聪明和算计,终究只是螳臂当车的蠢货罢了。他所有的焦虑、愤怒、谋划,都不过是在为这艘破船的沉没,徒劳地奏响最后的哀乐。
八趾国大使馆。
肥胖的八趾国大使看着窗外街道上隐约传来的喧嚣,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他刚刚也得到了何雨柱带着海量粮食回归的消息。
“该死的龙国人!卑劣的白象猪!”他用母语恶毒地咒骂着,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怨毒,“居然真的搞到了粮食!还是从鬼子人那里!这群狡猾的东亚猴子,肯定背着我们达成了什么肮脏的交易!”
他来回踱步,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等着吧!等我们伟大的八趾国,利用你们的粮食渡过难关,恢复了力量,一定会‘解放’你们这片富饶的土地!到时候,你们这些低等的黄种人,都要成为我们高贵八趾帝国的奴仆和贱民!”
意淫了一番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紧绷的西装,换上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备车!去龙国外交部!粮食到了,该履行协议了!我要亲眼看着,把属于我们八趾国的粮食,一粒不少地运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