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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海外探索(派遣舰队寻找新大陆和战略资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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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八,舰队在三描礼士山下扎营。

杨鹤龄带着翻译,和当地的土着部落打交道。

土着部落的首领叫阿波,四十来岁,身上纹着各种图案。他对这些从海上来的人充满戒心,不愿意让他们靠近矿山。

杨鹤龄用当地语言问:你们为什么不让开采?

阿波说:山里有神。神不让。

杨鹤龄说:我们不是来抢神的。我们是来和神商量。

阿波愣住。

杨鹤龄让人从船上搬来几样东西:一面镜子,一把剪刀,一匹棉布。他把这些东西放在阿波面前。

“这是礼物。”

“神的东西,我们不要。我们只想买神多余的东西。”

阿波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

镜子。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脸。

剪刀。他剪下一根头发,看着头发齐齐断开,眼睛瞪得老大。

棉布。他用手摸了摸,又软又滑,比他们穿的树皮布舒服一百倍。

他沉默了很久。

“你们……想要什么?”

杨鹤龄说:

“那种蓝绿色的石头。”

阿波又沉默了。

“那石头,不能吃,不能穿,不能住。你们要它干什么?”

杨鹤龄想了想。

“做一种东西,可以把消息传到很远的地方。”

“多远?”

“比海那边还远。”

阿波听不懂。

但他知道,这些人没有撒谎。

他们带来的东西,比那蓝绿色的石头有用多了。

他点了点头。

“可以。但不能挖太多。”

“挖多少?”

“让神看不出来的那么多。”

杨鹤龄笑了。

“好。让神看不出来。”

九月二十五,马尼拉总督府。

瓦尔加斯收到了消息:大夏舰队在三描礼士山下扎营,正在和土着部落谈判开采铜矿。

他坐不住了。

铜矿是西班牙的命根子。墨西哥的银矿已经快采完了,菲律宾的铜矿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果让大夏人插手,西班牙在菲律宾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召集手下,商量对策。

有人说:打。

瓦尔加斯说:拿什么打?五百人对一千二?五百吨对七千八百吨?

有人说:请墨西哥总督派兵。

瓦尔加斯说:等墨西哥的兵到,大夏人已经把铜矿搬空了。

有人说:那就和大夏人谈。

瓦尔加斯沉默。

谈,是唯一的办法。

九月二十七,瓦尔加斯亲自乘船,来到三描礼士山下。

他见到了施琅。

施琅站在海滩上,身后是五艘巨大的战舰。瓦尔加斯的船在那五艘船面前,像一只蚂蚁站在大象旁边。

瓦尔加斯咽了口唾沫。

“施提督,这座山是西班牙国王的领地。你们在这里采矿,不合规矩。”

施琅看着他。

“这座山,是神的领地。”

“神让你们采了吗?”

瓦尔加斯愣住。

施琅继续说:

“刚才那位土着首领说,山里有神。神不让采太多。”

“我们只采让神看不出来的那么多。”

“你们采了多少,神看得出来吗?”

瓦尔加斯无言以对。

施琅说:

“瓦尔加斯总督,我们不是来抢你们的矿。”

“我们是来买。”

“用你们想要的东西,换你们多余的矿。”

“镜子、剪刀、棉布、茶叶、瓷器——什么都可以。”

“换完之后,你们的矿还是你们的。”

“换不换?”

瓦尔加斯沉默了。

他忽然发现,这个从东方来的将军,比他想象的精明得多。

不抢,不占,不杀。

用东西换。

换完之后,矿还是西班牙的,但铜已经在大夏的船上了。

这笔账,怎么算?

他想了很久。

最后,他说:

“换。”

承平三十九年十月十六。

舰队离开吕宋,返航。

船舱里装满了铜矿石——不是原矿,是土着们帮他们采的,用他们带来的剪刀、镜子、棉布换的。

一共三十万斤。

够大夏用一年。

不够,但够一年。

施琅站在舰桥上,望着渐渐远去的吕宋岛。

他忽然想起二十天前,瓦尔加斯问的那句话:

“你们要铜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

但他在心里说:

“造电线。”

“造大炮。”

“造铜钱。”

“让大夏一百年不缺铜。”

一百年。

他五十六岁。

他活不到一百年。

但他知道,他带回去的这三十万斤铜,能帮大夏撑过明年。

明年,还会再来。

后年,还会再来。

年年都来。

一百年,就够用了。

承平三十九年十一月初九。

舰队返回马尾港。

码头上站满了人。有官兵的家属,有船厂的工匠,有福州府的官员,还有从京师赶来的萧云凰的密使。

陆沉最后一个下船。

他在船上站了很久,望着远处的海面。

施琅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国师,到了。”

“嗯。”

“您在想什么?”

陆沉默然片刻。

“在想另一片海。”

“哪一片?”

“往东,很远很远。”

“那边有什么?”

“有一种树,流出来的汁液可以做成橡胶。”

“橡胶?”

“对。没有橡胶,火车就跑不快,电报线就铺不远。”

施琅沉默。

他想起国师说过的话:橡胶比铁还重要。

他望着东边的海面。

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望无际的蓝色。

“国师,下次,我们去那边。”

陆沉看着他。

五十六岁的施琅,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是三十九年前的他自己——从玉泉山溪涧边爬出来,浑身湿透,跪在乾清宫丹墀下,对那个十八岁的女帝说“我从很远的地方来”。

三十九年。

他从很远的地方来。

现在,要去更远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

“好。下次,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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