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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闪电镇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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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关乎国运的南北双线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腊月二十六,黄河渡口。

北风呼啸,河面已结薄冰。数万新军在此集结,等待渡船。萧云凰的中军大帐设在渡口旁的一处高坡上,帐内炉火熊熊,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寒意。

最新的军情不断传来,一幅让人心惊的北疆战局图逐渐清晰:

金帐汗国十五万骑兵,兵分三路。西路五万,由大将脱脱不花率领,猛攻宣府、大同,意图突破居庸关,直扑京城西侧;中路六万,由忽察尔亲自统领,主攻蓟州镇,已突破长城,兵锋指向通州,距京城不足二百里;东路四万,袭扰山海关、辽西,牵制辽东明军,使其无法回援。

北疆明军仓促应战,损失惨重。宣府总兵重伤,大同副总兵阵亡,蓟州镇总兵战死,三镇兵马溃散近半。更糟糕的是,由于通讯不畅、指挥混乱,各地守军各自为战,无法形成有效阻击。金帐骑兵凭借机动优势,穿插分割,如入无人之境。

“陛下,形势危急。”李光弼指着地图,声音沉重,“按照金帐骑兵的速度,最迟五日内,其中路军便可抵达通州。一旦通州失守,京城便门户洞开。而我们大军渡河至少需要两日,急行军赶到京城需三日,再布防、休整……时间太紧了。”

陆沉盯着地图,忽然道:“李尚书,金帐三路大军,看似气势汹汹,但其弱点也很明显。”

“哦?陆公请讲。”

“第一,骑兵利于野战,拙于攻城。他们能快速突破长城,是因为守军兵力分散、士气低落。但京城城高池深,且有新式火炮防守,他们想硬攻,必然付出惨重代价。第二,十五万骑兵,每日人吃马嚼,消耗惊人。金帐以战养战,但北疆刚经历寒冬,百姓困苦,能抢到的粮食有限。其后勤补给线漫长,且需穿越长城防线,这是他们的软肋。第三,三路大军分兵,看似扩大攻击面,实则分散了兵力。尤其是中路军突进最快,与东西两路已拉开距离,呈孤军深入之势。”

萧云凰眼睛一亮:“陆卿是说……我们可集中兵力,先打其中路军?”

“正是!”陆沉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通州以北的“潮白河”一带,“此处地势相对平坦,利于骑兵机动,但河网纵横,限制了其大规模展开。我们可派一支精锐骑兵,携带轻便火炮和大量火药,先行疾驰至潮白河设伏,迟滞、袭扰金帐中路军。同时,大军主力在通州至京城一线构筑坚固防线,利用火炮优势,挫其锋芒。待其久攻不下,粮草不济,士气低落时,再寻机反击。”

李光弼皱眉:“派骑兵设伏……风险极大。金帐中路军有六万之众,我们派多少骑兵?少了无济于事,多了则削弱正面防御。”

陆沉道:“不需太多,五千精骑足矣。但不与敌正面交锋,而是利用地形,不断袭扰其侧翼、后勤车队,焚烧草料,制造恐慌。金帐骑兵虽悍勇,但深入敌境,必心存忌惮。我们拖延其两三日,待大军主力布防完毕,其锐气已挫。”

萧云凰沉吟片刻,决断道:“可。李光弼,从禁军骑兵中挑选五千最精锐者,携带虎蹲炮(轻型火炮)五十门,火药五百桶,由你亲自挑选一员悍将领军,即刻出发,务必在潮白河挡住金帐中路军两日!”

“臣遵旨!”李光弼领命。

“另外,”萧云凰又道,“传令宣府、大同残部,不必死守城池,可化整为零,袭扰金帐西路军后方,焚其粮草,断其归路。命辽东明军,分出一部精锐,西进山海关,威胁金帐东路军侧后。我们要让这三路金帐大军,首尾不能相顾!”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战争机器全速开动。

腊月二十七,凌晨。

五千大夏精骑,在禁军悍将、驸马都尉周破虏(萧云凰的姐夫,以勇武着称)率领下,如离弦之箭,渡过黄河,向北疾驰。他们每人双马,除了常规刀弓,还携带了轻型虎蹲炮、火药、铁蒺藜、火油等物,目标明确——潮白河。

同日午后,萧云凰率新军主力渡过黄河,抵达京城南郊大营。来不及入宫,她直接登上了京城南城墙,眺望北方。远处天际,已有烟尘升起,那是金帐游骑的踪迹。

京城,已进入战时状态。九门紧闭,街道戒严,百姓被组织起来协助守城、搬运物资。城头上,新式火炮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北方平原;火枪兵在垛口后严阵以待;滚木礌石、火油金汁,堆积如山。

萧云凰一身戎装,按剑而立,玄色披风在寒风中烈烈作响。她的身边,陆沉、李光弼、严朔等重臣肃立。城下,是刚刚经历江南征战、未及休整便又北上御敌的数万将士。

“将士们!”萧云凰的声音通过特制的铜喇叭,传遍城墙内外,“金帐蛮夷,趁我国内不平,大举入寇,杀我百姓,毁我家园!其兵锋已至通州,距此不过百里!他们以为,我大夏经江南之乱,已无力北顾;他们以为,我京城空虚,可一鼓而下!”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但朕要告诉他们——他们错了!大夏的将士,从未怯战!大夏的城池,永不陷落!今日,朕与你们同在!京城,将与你们同在!我们要用火炮和刀剑告诉那些蛮夷——凡敢犯我大夏者,必诛之!”

“陛下万岁!大夏万岁!”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从城头、从军营冲天而起,震撼云霄。

就在这时,北方地平线上,烟尘大起,如同黑色的潮水,滚滚而来。金帐中路军的前锋,一万精骑,已抵达通州城外,与先期到达的周破虏部五千骑兵,在潮白河畔轰然相撞!

战争,在这一刻,真正降临。

潮白河,南岸。

周破虏将五千骑兵分为五队,每队千人,依托河岸丘陵、树林、村落,构筑了数道简易防线。五十门虎蹲炮被分散隐蔽在关键位置,炮口对准了河面冰层和可能的渡河点。

金帐前锋万夫长巴特尔,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望着对岸严阵以待的夏军,咧嘴一笑:“区区几千人,也敢挡我大军?勇士们,踏冰过河,杀光他们!”

号角响起,数千金帐骑兵发出狼嚎般的呼啸,策马冲向冰封的河面。

然而,就在第一批骑兵冲至河心时——

“轰!轰!轰!”

隐蔽在河岸后的虎蹲炮突然开火!实心铁球呼啸着砸向冰面,脆弱的冰层瞬间破裂!冲在前面的金帐骑兵连人带马坠入冰冷的河水中,惨叫声、马嘶声响成一片!

“有埋伏!退!退!”巴特尔又惊又怒。

但夏军的攻击并未停止。火炮持续轰击冰层,阻止后续骑兵渡河。同时,埋伏在两侧树林中的夏军骑兵,用强弩和火箭,向被困在河中的金帐骑兵倾泻箭雨。

金帐前锋攻势受挫,被迫后退重整。

巴特尔不甘失败,分出两支千人队,试图从上下游寻找渡河点。但夏军骑兵利用地形熟悉优势,灵活机动,不断袭扰,始终将金帐骑兵压制在北岸。

战斗从午后持续到黄昏,金帐前锋发动了三次渡河冲锋,皆被夏军击退,损失上千人,却未能越雷池一步。

消息传回后方金帐中军大营。

刚刚登上汗位、志得意满的忽察尔,闻报大怒:“废物!一万精锐,竟被五千夏军挡在潮白河一日?巴特尔是吃草长大的吗?”

谋士劝道:“大汗息怒。夏军早有准备,占据地利,且有火炮之利。强攻损失太大。不如等东西两路军突破,三面合围,夏军自然崩溃。”

忽察尔却摇头:“等?我军深入夏境,粮草不济,宜速战速决。传令巴特尔,今夜休整,明日拂晓,全军压上,不惜代价,突破潮白河!同时,令左右两翼各派五千骑兵,从上下游五十里外寻找渡口,包抄夏军后路!”

然而,他的命令尚未完全传达下去,当夜子时,夏军竟主动发起夜袭!

周破虏亲率两千精锐,人衔枚,马裹蹄,从上游一处浅滩悄无声息渡河,直扑金帐前锋大营!他们并不恋战,而是四处纵火,焚烧草料、粮车,制造混乱后迅速撤离。

金帐大营火光冲天,人喊马嘶,一夜未宁。

次日拂晓,疲惫不堪的金帐前锋再次发起渡河攻击时,发现夏军阵地上的火炮更多了——原来,连夜从京城运来的二十门新式“神机炮”(射程更远的青铜炮)已部署到位。

“轰隆——!”

比虎蹲炮更加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射程更远的实心弹和首次投入实战的“开花弹”(内装火药铁片),如死神之镰,在金帐骑兵群中犁出一道道血肉胡同!

与此同时,京城方向,更多的夏军援兵正在赶来。

潮白河,这条并不宽阔的河流,成为了金帐中路军难以逾越的天堑。

忽察尔“五日破通州,十日下京城”的狂言,在夏军顽强的阻击和犀利的火炮面前,化为泡影。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当金帐大汗在潮白河北岸焦躁徘徊时,他并不知道,一张针对他以及整个金帐大军的天罗地网,正在悄然编织。

京城城头,陆沉望着北方天际不断腾起的火光与烟柱,对身边的萧云凰低声道:

“陛下,潮白河已拖住金帐中路军。接下来,该轮到我们的火炮,发威了。”

萧云凰按剑而立,凤目之中,寒光如星:

“传令全军,明日拂晓,炮火准备。朕要让金帐蛮夷,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雷霆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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