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首阳秘窟（1/2）
中州，首阳山。
此山并非神州最高最险之峰，却因其地处中原腹心，山势雄浑中正，自有一股磅礴气象。相传上古先贤曾于此观天象、定农时，又有诸多隐士在此结庐修道，留下无数传说。
郭靖、黄蓉率领的探索队规模适中，约五十余人。除了他们夫妇，还有少林玄难大师（玄慈师兄，精研佛门武学与古物）、武当宋远桥（冲虚道长首徒，沉稳干练），以及十余名丐帮精锐、汉水学堂的年轻学者和几位自愿加入的江湖好手。队伍中没有奥术帝国、地球联合或齿轮城邦的人员，是纯粹的神州本土力量，这也体现了郭靖黄蓉希望先由自己人弄清一些底细的想法。
他们依据圆盘星图的模糊指向和本地县志、道藏中的零星记载，将重点搜索区域定在了首阳山主峰“朝阳峰”后山一处人迹罕至的幽谷——“忘机谷”。
谷内林木蓊郁，藤蔓缠绕，溪流潺潺，看似寻常。但朱子柳和薛慕华在分析此地风水地脉时，曾指出谷中气流走向有异，几处岩壁的天然纹路也隐约构成某种阵法雏形，可能暗藏玄机。
探索队花费了两天时间，仔细排查忘机谷的每一寸土地。丐帮弟子擅长追踪和辨识异常痕迹，汉水学堂的学者则带着改进后的罗盘和简易能量探测仪（结合了天幕知识和地球联合的部分思路），不断测量记录。
第三日午后，一名年轻的汉水学堂弟子在谷底一处被厚厚苔藓覆盖的岩壁前，手中的探测仪发出了微弱的、有规律的“滴滴”声。
“师父！师娘！这里有异常！”那弟子兴奋地喊道。
众人围拢过来。黄蓉仔细观察岩壁，发现苔藓的生长形态似乎被人为引导过，隐约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类似阴阳鱼的图案。她伸手拂去部分苔藓，露出，触手温润，竟似玉石。
“这不是普通岩石，”宋远桥以武当内力探察，沉吟道，“质地致密，隐有灵光内蕴，像是……某种炼制过的‘阵石’。”
“阴阳鱼图案……道家标识。”玄难大师合十道，“此谷名为‘忘机’，暗合道家‘清静无为，忘机自然’之意。此地若有玄虚，多半与道门有关。”
郭靖运起内力，双掌按在阴阳鱼图案中心，缓缓推动。起初毫无反应，但当他将内力调整至中正平和、绵绵不绝的状态时，岩壁内部传来了轻微的“咔哒”声，仿佛触动了某个机括。
紧接着，整个阴阳鱼图案亮起了柔和的清光，缓缓旋转起来。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涤荡人心的清净气息。
旋转了七七四十九周后，清光渐敛，岩壁正中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门户，仅容一人通过，门后是向下延伸的、幽深漆黑的石阶。
一股陈旧但纯净的空气从门内涌出，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和纸张陈放的味道。
“找到了！”众人精神一振。
郭靖示意大家戒备，自己当先一步，踏入石门。黄蓉紧随其后，宋远桥、玄难等人鱼贯而入。
石阶盘旋向下，两侧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镶嵌着一颗夜明珠，发出幽幽冷光，照亮前路。石阶和墙壁都打磨得十分平整，不见斧凿痕迹，仿佛天然生成又经精心修饰。
向下走了约莫百丈，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天然洞窟，洞顶嵌满了更大的夜明珠，排列成周天星斗之形，散发出柔和如月华的光芒，将整个洞窟照得如同白昼。
洞窟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石质平台，平台中央摆放着一个古朴的蒲团。平台四周，按照八卦方位，立着八座形态各异的玉雕：乾为天（玉龙）、坤为地（玉牛）、震为雷（玉麒麟）、巽为风（玉凤）、坎为水（玉龟）、离为火（玉雀）、艮为山（玉虎）、兑为泽（玉羊）。每一座玉雕都栩栩如生，隐隐有相应的自然道韵流转。
平台后方，倚着洞壁，是一排排高大的石质书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无数竹简、玉册、帛书，虽历经漫长岁月，却因洞窟内特殊的环境而保存完好。书架旁还有石桌石椅，桌上有笔墨砚台，甚至还有一个玉质的香炉，炉内香灰尚存。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窟正面石壁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先天八卦图》，图下是一篇以古篆文书写的长文。
“此地……竟是一处保存如此完好的古代道门洞府！”宋远桥激动不已，武当派源自道家，见此先贤遗泽，自然倍感亲切。
玄难大师也赞叹道：“清气充盈，灵光内蕴，此乃真正的清净福地。在此修行，必能事半功倍。”
黄蓉则更关注那些书架：“这么多典籍！若能解读，不知能揭开多少古史迷雾和道门秘辛！”
郭靖走到那篇古篆长文前，凝神细看。他虽不精文墨，但多年修习玄门正宗内功（全真教武功源自道家），对道家义理也颇有心得。这长文似乎是一篇“自述”或“留言”。
在汉水学堂一位专攻古文字的学者帮助下，众人勉强解读了开篇部分：
“余，道号‘守拙’，生于玄黄末年，感天地剧变，大道将隐，遂觅此天然洞窟，布‘周天星斗净尘阵’，藏先圣典籍、道法精要于此，以候后世有缘……”
“玄黄末年？”那学者思索道，“这是极其古老的年号称谓，远在三皇五帝传说之前！这位‘守拙’真人，竟然是那般古老的人物？”
继续解读，内容愈发惊人：
“……彼时天穹开裂，异星陨落，法则紊乱，万灵蒙难。有域外之客（此三字模糊）临世，携毁天灭地之器，欲夺我界本源。先圣奋起，血战经年，终以莫大牺牲，将其逐退，并封镇其遗留之‘祸源’于七极之地……”
“域外之客？毁天灭地之器？七极之地？”黄蓉心中剧震，这与沈文启提到的“封印”、“坠落”以及星图上的七个光点，隐隐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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