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双圣绝技惊万国 球魂显圣照千秋(1/1)
浓烟渐渐散去,双圣球场的欢呼声却被一阵孩童的啼哭撕裂。司继业刚扶起受伤的凌轻燕,就见联军副队长鲁道夫带着三名手下,挟持着两个穿蹴鞠童服的孩童,站在球场中央的罚球点上。鲁道夫手中的短刃抵着一个男孩的脖颈,鲜血顺着孩童细嫩的皮肤流下,看得全场观众怒目圆睁。
“司继业,立刻让你们的门将故意放水!”鲁道夫用生硬的汉语嘶吼,“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们!”男孩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爹娘救我”,另一个女孩则攥紧小拳头,眼神却透着倔强,正是蹴鞠学院的天才女童林晓袖。
司继业的瞳孔骤然收缩,膝盖的剧痛与心头的怒火交织在一起。他刚想冲上去,却被司承宗一把拉住:“别冲动,孩子在他们手上。”观礼台上,贝骄宁攥着司文郎的手,指节泛白:“这帮畜生,连孩子都不放过!”司文郎却异常平静,目光落在司继业腰间的金锁上,喃喃道:“这孩子,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曾祖当年面对铁头张的灌铅球,宁肯受伤也不退缩;祖父对抗黑哨时,宁肯放弃比赛也不违背公平。今日我若妥协,不仅丢了司家的脸,更丢了大明蹴鞠的骨气!”司继业握紧拳头,掌心因用力而发白。他看着林晓袖倔强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当年女扮男装的祖母,一股热血从心底涌起。
鲁道夫见司继业迟疑,将短刃又逼近一分:“十个数,再不答应,我就动手!十、九、八……”凌轻燕悄悄拉了拉司继业的衣袖,低声道:“我去吸引他们注意力,你趁机救人。”司继业摇头:“太危险,你刚受伤。”凌轻燕眼神坚定:“我们是队友,更是……”话未说完,就被鲁道夫的怒吼打断。
“三、二、一!”鲁道夫眼中闪过狠厉,就要挥下短刃。就在这时,司继业突然大喝一声:“慢着!我答应你!”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鞠球,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祖母说过,真正的强者不是硬碰硬,是用智慧化解危机。我要让他们为轻视大明球魂付出代价!”
鲁道夫得意地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让你的队友都退到边线外!”司继业示意队员们后退,自己则一步步走向罚球点。凌轻燕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既担忧又信任——她知道,司继业绝不会真的妥协。
走到罚球点前,司继业的目光扫过观礼台,恰好与曾祖父母的视线相遇。他看到曾祖司文郎嘴角扬起熟悉的笑容,祖母贝骄宁眼中满是期许。腰间的“球脉相传”金锁突然变得滚烫,一股暖流顺着血脉蔓延全身,膝盖的疼痛瞬间消失,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曾祖在万邦杯决赛中划出的完美弧线,祖母凌空抽射时的飒爽英姿,还有小时候在院子里,曾祖坐在轮椅上教他踢球的场景。
“球魂传承,不止是技艺,更是风骨!今日我便将曾祖的弧线与祖母的凌空融为一体,用这一脚,既定胜负,又救孩童!”司继业深吸一口气,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身后再次浮现出双圣的虚影——司文郎手持鞠球,贝骄宁身姿挺拔,两道虚影同时抬手,做出射门的姿势。
鲁道夫见状,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快射门!别耍花招!”司继业没有理会,他缓缓后退,助跑的步伐既有着司文郎的沉稳,又有着贝骄宁的灵动。就在他摆腿的瞬间,凌轻燕突然冲向鲁道夫的侧面,手中的护腕弹出一枚特制的橡胶弹丸,正中鲁道夫的手腕。
“啊!”鲁道夫吃痛,短刃脱手而出。司继业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脚下发力,鞠球如离弦之箭般射出。这一球先是划出司文郎标志性的诡异弧线,避开上前阻拦的联军球员,在接近球门时突然凌空拔高,化作贝骄宁擅长的凌空抽射,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球门死角!
“不可能!”联军门将瞪大双眼,拼尽全力扑救,却连球的残影都没碰到。鞠球狠狠砸进网窝,网兜因巨大的冲击力高高扬起,同时,司继业身形未停,如猎豹般冲向鲁道夫,一记“精准飞踹”将其踹倒在地,顺势抱起两个孩童护在身后。
“球进了!大明队3:0完胜!”裁判的哨音划破天际,全场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大明球魂》的旋律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激昂。司继业将孩子交给冲上来的家长,转身看向凌轻燕,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秦破虏跑过来,拍着司继业的肩膀大笑:“继业哥,你这脚球简直神了!既有曾祖的狠劲,又有祖母的巧劲,我看以后该叫‘双圣合璧’!”
司继业刚想说话,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体内的球魂之力耗尽,膝盖的疼痛再次袭来。他扶住凌轻燕的肩膀,才勉强站稳。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到观礼台上的曾祖父母正对着他微笑——司文郎的笑容带着欣慰,贝骄宁的眼中闪着泪光,两道虚影在阳光下渐渐消散,仿佛完成了使命。
“曾祖父母,你们看到了吗?我守住了大明球坛的荣光,也守住了司家的骨气!”司继业心中默念,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这一脚射门不仅是技艺的传承,更是球魂的延续,是曾祖父母用一生坚守的信念,在他身上绽放出的光芒。
比赛结束后,司承宗带着护卫清理赛场,从鲁道夫身上搜出一枚刻着“英”字的令牌。“这是英国公府的令牌!”司承宗脸色凝重,“看来范德萨勾结的朝中奸佞,就是英国公府的后人!”司继业接过令牌,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心中恍然大悟——当年曾祖被英国公世子羞辱,逐出家门,如今英国公府的后人又想毁掉司家创下的球坛基业,这仇恨跨越了三代。
凌轻燕看着司继业凝重的表情,轻声安慰:“不管他们是谁,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司继业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伸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灰尘:“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秦破虏在一旁咳嗽两声:“咳咳,注意影响,这里还有单身狗呢!”两人脸颊微红,不约而同地别过脸去。
就在这时,蹴鞠学院的院长匆匆跑来,递上一封密信:“继业,这是在鲁道夫的住处搜到的,上面写着蹴鞠日庆典的行动计划!”司继业打开密信,只见上面画着双圣祠的地图,标注着几个红点,末尾写着“炸毁双圣祠,夺走《蹴鞠经》孤本”。
司继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双圣祠供奉着曾祖父母的牌位和生平事迹,是所有蹴鞠人的精神圣地,而《蹴鞠经》孤本更是祖母毕生心血的结晶。“范德萨和英国公府的后人,竟然想毁掉我们的精神支柱和球技传承!这场战争,我们必须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双圣球场上,司继业握着那枚“英”字令牌,心中暗下决心。他知道,蹴鞠日庆典将是一场硬仗,不仅要守护双圣祠和《蹴鞠经》,还要彻底揭露英国公府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阴谋,还大明球坛一个清净。
远处的英国公府内,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看着密信被截获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司继业,你以为赢了一场比赛就万事大吉了?蹴鞠日那天,我会让你和你的曾祖父母一样,身败名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与鲁道夫相同的令牌,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