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沈家奇物,诡秘铜镜与上古辛秘(2/2)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接下来的几天,林浩一边处理“云起资本”的日常事务,一边开始有意识地搜集关于昆仑神话、上古传说、《山海经》、《拾遗记》等古籍的资料,甚至还托关系查阅了一些考古界内部关于史前文明和未解之谜的讨论纪要。
结合铜镜背面的纹路和那幅“倒悬山与巨眼”的光影,他渐渐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想。那光影,或许真的指向昆仑山某处特定的地点?铜镜是钥匙?还是地图?
他尝试过几次,在绝对安全和私密的环境下,再次用左眼凝视铜镜,试图激发那种光影。但不知是方法不对,还是铜镜需要“冷却”,除了能引起微弱的金光和嗡鸣,再也没能重现那幅完整的光影图案。
他也不敢过于频繁尝试,怕引起不必要的动静或对铜镜造成损坏。
这天,他正在书房里比对一张古昆仑山脉的推测地图(根据古籍描述绘制),张胖子打来了紧急电话。
“老板!出事了!咱们看好的那个青年画家,叫方觉晓的那个,他……他被人打了!画室也被砸了!”
方觉晓是“云起资本”近期重点关注的年轻艺术家之一,不到三十岁,油画风格独特,融合了东方哲学意境和西方表现主义,作品在学术圈评价很高,但市场认知度还不足。林浩和唐婉都很看好他的潜力,已经接触了几次,准备投资他的个展和未来几年的作品。
“怎么回事?谁干的?人严重吗?”林浩立刻问道。
“人还在医院,断了两根肋骨,脸也肿了,画倒是没丢,但画室一片狼藉,好几幅未完成的作品被毁了!”张胖子声音急促,“我打听了,好像是……‘长风画廊’的人干的!那画廊的老板叫刘长风,以前也想签方觉晓,但开的条件太苛刻,被拒绝了。估计是看我们要签方觉晓,怀恨在心,下黑手!”
商业竞争,演变成暴力手段?这刘长风也太下作了!
“报警了吗?”
“报了,但现场没直接证据,刘长风那边肯定不认。方觉晓自己也没看清具体打人的人。”张胖子愤愤道,“老板,这口气不能忍啊!这不仅是打方觉晓,也是打咱们‘云起资本’的脸!”
林浩眼神冷了下来。周文龙的威胁还在暗处,这边又跳出来一个刘长风使阴招。看来,自己表现得还是太“温和”了,让人觉得好欺负。
“胖子,你继续在医院照顾好方觉晓,所有医疗费用我们出。另外,找人保护好他,防止对方再下手。画廊那边……”林浩略一沉吟,“你帮我查查‘长风画廊’的底细,包括刘长风的背景、画廊的经营状况、税务问题、有没有卖过假画或者洗钱……所有能查到的,都查清楚。”
“明白!我这就去办!”张胖子立刻领命。
挂了电话,林浩又给唐婉打了过去,说明了情况。
唐婉也很生气:“刘长风?我知道他,做事一向不干净,在圈子里名声很臭。没想到他敢这么明目张胆!林浩,你打算怎么办?”
“先礼后兵。”林浩道,“婉姐,你以‘云起资本’的名义,正式发函给‘长风画廊’和刘长风本人,严厉谴责这种暴力行为,要求对方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否则我们将采取一切法律手段,并保留向行业协会和媒体曝光的权利。”
“好!我马上让法务去办。”唐婉应道,“不过,刘长风那种人,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我知道。所以还要准备‘后兵’。”林浩冷声道,“收集他的黑材料,一旦他冥顽不灵,就让他身败名裂。另外,他画廊里那些画家,看看有没有可能挖过来。断他的根基。”
“釜底抽薪?这招狠!我喜欢!”唐婉在电话那头笑道,“林浩,你越来越有商战高手的样子了。”
“都是被逼的。”林浩苦笑。
处理完方觉晓的事,林浩心情有些烦躁。他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古玩圈如此,艺术品投资圈也是如此。想安安静静赚钱、做学问,似乎是一种奢望。
他想起沈望舒那超然物外的气度,或许只有达到那种层次,才能真正逍遥?
不,沈望舒背后,恐怕也有不为人知的势力和斗争。
想要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守护心中的追求,唯有变得更强大,更有力量。
他握紧了栏杆。
左眼深处,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
几天后,“云起资本”的律师函和唐婉亲自打的电话,果然没能让刘长风屈服。他反而在电话里阴阳怪气,暗示方觉晓受伤是“意外”,警告“云起资本”别多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
与此同时,张胖子那边也查到了不少关于刘长风的黑材料:偷税漏税证据确凿;画廊里长期以次充好,将学生习作或低仿品冒充名家作品卖给不懂行的暴发户;甚至疑似帮一些来历不明的资金洗钱。
“老板,这些材料,足够让他进去蹲几年了!”张胖子兴奋道。
林浩却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一击致命。
这天,林浩接到吴天佑从香港打来的电话,语气兴奋:“老弟!好消息!咱们那块‘春带彩’明料,我请了香港最顶尖的师傅设计制作,出了一对玻璃种帝王绿带紫罗兰的镯子,还有十几个挂件和戒面!刚刚在苏富比秋拍上预展,那对镯子就被一位中东的石油大亨看中了,出价一点二亿美元!直接私下成交了!其他配件估价也超过五千万美元!咱们这次,赚大发了!”
一点二亿,加上五千万,就是一点七亿美元!折合人民币超过十一亿!扣除成本和各种费用,利润依然惊人!
按照之前的约定,林浩能分到百分之二十的利润,那就是超过两亿人民币!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加上他原有的资产和“云起资本”的股份,林浩的个人身家,已经稳稳突破五亿大关,正向十亿俱乐部迈进!
“恭喜吴总!都是您运作得好!”林浩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哈哈,同喜同喜!钱我马上安排打到你账上!”吴天佑大笑道,“对了,还有个事。下个月,伦敦有个顶级珠宝和古董慈善晚宴,主办方是我一个老朋友,他听说你了,想邀请你参加。有没有兴趣去欧洲转转?顺便也看看那边的拍卖市场和藏家。”
欧洲?顶级慈善晚宴?这又是一个拓展国际人脉的好机会。
“谢谢吴总,我有兴趣。”林浩应下。
“好!那我让人把邀请函和行程发给你!咱们伦敦见!”
刚挂断吴天佑的电话,手机又响了,是秦瑶。
“林浩,周文龙有消息了。”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严肃,“我们接到国际刑警的协查通报,周文龙可能潜逃到了柬埔寨,与当地一个武装毒品走私集团搭上了线。那个集团的头目,外号‘毒蝎’,心狠手辣,而且……疑似与几年前一桩涉及中国流失文物的跨国走私案有关。周文龙很可能想借助他们的渠道,继续从事文物走私,甚至报复。”
柬埔寨?武装毒品集团?毒蝎?
林浩的心沉了下去。周文龙不仅没消停,反而投靠了更危险的组织!报复的可能性极大!
“秦警官,你们打算……”
“跨国抓捕难度很大,需要多方协调。我们正在积极运作。”秦瑶道,“我打电话是再次提醒你,周文龙对你的怨恨极深,他现在穷途末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近期如果出国,尤其是去东南亚方向,必须万分小心!最好……暂时不要出国。”
出国?林浩想起了刚刚答应的伦敦之行。伦敦在欧洲,应该……相对安全吧?但周文龙会不会狗急跳墙,在欧洲也布置人手?
“谢谢秦警官提醒,我会注意的。”林浩道。
挂了电话,林浩心情有些沉重。周文龙这个毒瘤,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他走到保险柜前,看着里面并排存放的碎片和铜镜。
一个可能来自天外,一个可能指向上古昆仑。
自身的神秘能力,潜在的致命敌人,宏大的上古秘辛,现实的商业斗争……
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机遇与危险的网。
而他,正站在网的中心。
左眼传来温润而坚定的感觉,仿佛在说:无论前路如何,走下去便是。
林浩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明。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