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厄运之槌（1/2）
黑暗之门44年，隆冬，菲拉斯·厄运之槌
天火号悬停在厄运之槌三座巨大废墟的上空，雨雾在能量护盾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舰桥内，奥蕾莉亚盯着传感器上异常的时间读数，眉头紧锁。
“厄运之槌核心区域的时间流陷入循环，周期为24小时整，已重复七次。”艾恩的机械音平静地汇报，“循环范围精确限定在中央花园至图书馆区域，不影响外围。能量特征分析显示……这是上古暗夜精灵的时间魔法，而非永恒之龙的手法。”
吉安娜俯身查看全息投影，厄运之槌的三座建筑——戈多克食人魔盘踞的竞技场、萨特占据的扭木广场、以及被时间循环笼罩的中央图书馆与花园——在投影中清晰可见。
“克罗米从塔纳利斯发来确认。”奥蕾莉亚调出通讯记录，“时间循环启动于七天前，正好是我们修复雾纱栈道节点的时刻。她认为是矩阵激活触发了某种上古防御机制。”
拉希奥的通讯从北风苔原传来，声音在静电干扰中时断时续：“菲拉斯的地脉交汇点……就在厄运之槌地下。上古上层精灵……在那里进行过……星球意识的研究……小心他们的遗物……”
通讯突然中断。
“拉希奥？”吉安娜呼唤道，但只有静电噪音回应。
“北风苔原的魔法风暴干扰了远程通讯。”艾恩迅速分析，“但他的警告与历史档案吻合。根据塞纳里奥议会的记录，厄运之槌——原名埃雷萨拉斯——曾是大分裂后上层精灵的避难所，托塞德林王子在此进行过危险的魔法实验。”
吉安娜做出决定：“我要亲自进入厄运之槌。如果那里真的有上古精灵对星魂的研究，我们必须了解情况。时间循环可能是保护，也可能是陷阱。”
奥蕾莉亚反对：“太危险了，吉安娜。厄运之槌不仅有食人魔和萨特，还有各种被遗忘的魔法陷阱。我可以派遣侦察队——”
“我是和谐化身，奥蕾莉亚。”吉安娜温和但坚定地说，“我能感应到地脉能量的流向。而且如果那里真的有与星魂相关的装置，我需要亲自评估。”
她转身看向艾恩：“你留在舰桥，监控时间循环的模式，寻找安全进入的相位窗口。我会带一支小队从花园侧翼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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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吉安娜与四名天火号精锐队员穿过传送门，出现在厄运之槌南侧入口。他们身着伪装魔法，避开了巡逻的戈多克食人魔——这些绿皮巨怪正在竞技场内举行粗野的比赛，完全没注意到不速之客。
小队沿着破碎的精灵廊柱前进，吉安娜能感受到脚下地脉能量的流动。那是一种古老而精密的能量网络，与七大节点激活的泰坦矩阵形成微妙共振。
“前方就是时间循环边界。”吉安娜抬起手，示意小队停下。眼前，花园入口的景象在重复：一队食人魔战士冲锋，被无形的魔法屏障弹开，咒骂着后退，然后时间倒流，再次冲锋。
艾恩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循环相位分析完成。屏障每24小时有三次弱化期，每次持续137秒。下一次在……23秒后。弱化期间，屏障变为单向可通过——只能进，不能出。”
“单向通道。”吉安娜沉吟，“果然是防御性设计。所有人注意，进入后可能无法原路返回。但我们有备用方案——如果被困，我可以尝试用传送魔法突破时间屏障。”
23秒后，花园入口的魔法屏障泛起涟漪，从深蓝色转为浅蓝。
“现在！”
五人小队冲入花园。穿过屏障的瞬间，吉安娜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那是跨越时间边界的感觉。回头看去，入口外的世界已经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流动的水幕。
而花园内部，是时间停滞的奇迹。
发光的奥术植物永恒绽放，魔法蝴蝶定格在半空，喷泉的水珠悬浮不落。但细看之下，会发现这一切都在缓慢循环：水珠落下又重新升起，花朵绽放又缩回花苞，周期恰好是24小时。
“这里的时间不是静止，而是完美循环。”吉安娜低声说，“上层精灵在研究如何创造永恒。”
小队谨慎前进。花园中散落着古代研究设备：记录星象的水晶球，测量能量流的奥术罗盘，还有刻满复杂公式的石碑。
一块相对完整的石碑吸引了吉安娜的注意。上面用萨拉斯语刻着：
“托塞德林王子皇家研究院·时空理论部
研究课题：星球之梦的频率图谱
结论：艾泽拉斯的意识活动呈现年大周期，间杂247年小波动
警告：外部观测可能干扰梦境稳定性——洛肯使者，黑暗之门前年留”
“洛肯……”吉安娜抚摸着那个名字。一万年前，还是忠诚泰坦守护者的洛肯，曾派遣使者警告上层精灵不要研究星魂。
“吉安娜，检测到生命信号。”一名队员报告道，“不是食人魔或萨特……是幽灵，但具有高度智能反应。”
花园深处的图书馆入口，一个半透明的暗夜精灵幽灵正飘浮在一台复杂装置前。那装置由悬浮的水晶、秘银齿轮和流淌的时间之沙构成，正是时间循环的能量源。
幽灵察觉到访客，转过身。他穿着上古风格的法师长袍，胸前别着研究院徽章，面容清晰，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执念。
“一万年的等待……终于有访客能穿过时间屏障。”幽灵的声音如同远方的回响，“我是莫丹特·永影，托塞德林王子的首席时空理论学家。你们为何而来？是王子终于派人来接我了吗？”
吉安娜谨慎行礼：“莫丹特大师，我是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来自……现在的时代。托塞德林王子早已不在，埃雷萨拉斯已成为废墟，被称作厄运之槌。”
幽灵的脸上掠过震惊、悲伤，最终化为苦涩的接受。“果然……王子还是选择了那条路。他带着追随者进入地底，依靠囚禁恶魔维生，放弃了我们与星球之梦沟通的崇高研究。”
他飘到装置旁，轻抚着悬浮的水晶：“而我选择留下，完成我的工作。我将意识绑定于这台‘永恒回响装置’，等待星球之梦的下一次活跃期。根据我的计算，应该在……”
“五年内。”吉安娜接话，“星魂——您所说的星球之梦——将在五年内觉醒，接受成年试炼。”
莫丹特的幽灵剧烈闪烁，那是强烈情绪波动的表现：“真的吗？一万两千年的研究，我终于能见证这一刻！我的装置可以帮忙——它能稳定局部时间流，放大意识信号，甚至可以作为星球之梦与外界沟通的中继站！”
但艾恩的声音从吉安娜的耳机传来（通讯竟能穿透时间屏障）：“警告，检测到装置底层有泰坦协议级别的锁定指令。来源签名：洛肯。指令内容：‘当星球意识进入活跃期，自动封锁所有上古观测站。’”
吉安娜立刻警觉：“莫丹特大师，您的装置是否曾被泰坦使者访问过？”
幽灵点头：“是的，大约一万年前，就在永恒之井爆炸前不久。一群来自奥杜尔的钢铁使者来访，检查了我们的研究。为首的名叫‘观察者哈尔格拉’，他警告我们停止研究，说‘过早唤醒星球之梦会导致不可预测的灾难’。”
莫丹特的表情变得复杂：“但托塞德林王子拒绝了。他认为那是泰坦对艾泽拉斯主权的侵犯。双方争执不下，最终钢铁使者离开，但他们在装置深处留下了某种‘保险措施’。”
“就是那个封锁协议。”吉安娜明白了，“洛肯——或者说当时的泰坦守护者集体——不希望任何人接触星魂，包括星魂自己。”
她走近装置，七大节点的能量在她体内共鸣。作为修复并连接所有节点的和谐化身，她或许拥有覆盖古老协议的权限。
“莫丹特大师，我能尝试解除封锁吗？我们需要这座观测站作为地脉监测点，也需要您的研究帮助我们理解星魂。”
幽灵思考片刻：“装置的核心控制权在我手中，但泰坦协议深埋在底层逻辑。如果你有足够权限……可以尝试。但小心，强制解除可能触发自毁协议。”
吉安娜将手放在装置的主水晶上。她开始调用体内的平衡力量：
希利苏斯的光暗平衡，赋予她分辨真伪的洞察；
奥丹姆的秩序混沌平衡，赋予她理解复杂系统的智慧；
造物者悬台的生命死亡平衡，赋予她连接生命本质的能力；
魔枢的时间永恒平衡，赋予她感知时间流的能力；
深渊之喉的存在虚无平衡，赋予她锚定现实的力量；
翡翠梦境的意志宿命平衡，赋予她对抗既定命运的决心；
雾纱栈道的自我他者平衡，赋予她与万物沟通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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