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总裁,夫人他又跑了32(1/2)
夜幕沉沉地压在海面上,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也沉入海底,连带着白日的喧嚣一同陷入休眠。隔离室的灯光调至最暗,只留一盏壁灯在墙角投下暖黄的光晕,照在墨晔沉睡的脸上。
萧君泽从混沌中醒来,脑袋像被钝器敲过,隐隐作痛。鼻腔里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是墨晔身上那股柑橘混着金酒的味道,烈而不灼,此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暖意。他下意识地放轻动作,缓缓坐起身,目光立刻落在身边人的脖颈上。
入目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干涸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结成深色的痂,几道牙印清晰可见,正是昨夜自己失控时留下的痕迹。呼吸骤然一滞,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沉睡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涌入脑海——宴会厅里失控的信息素、隔离室里冰冷的锁链、墨晔扑过来抱住他时的温度、腺体被咬住时的剧痛、还有最后那股霸道的金酒信息素,以及颈侧传来的轻微刺痛……
萧君泽有些懊恼,重生一世竟然还会被算计,真是该死的‘太大意了,以为有了上一世的记忆,就不会有什么差错,结果还是被算计,萧君泽啊,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他抬手抚向后颈,指尖触到两处小小的破口,结痂的皮肤下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除此之外,身体再无其他异样,甚至比往日更加清明。可这细微的痛感,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混乱的思绪里。
萧君泽沉默了,指尖停留在颈侧,眼神复杂得如同被浓雾笼罩的海面。在他的记忆里,墨晔一直是个柔软的Oga,会对着他笑,会依赖他,会在受委屈时偷偷红了眼眶。可现在,颈侧的刺痛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墨晔不是柔柔弱弱的Oga。
他甚至可能是个等级比自己更高的Alpha?可Alpha之间怎么可能互相标记?这违背了他所知的所有常识,在他的认知里,AIpha如果互相标记,信息素会彼此对抗,那种感觉如刀割般难受,但他如今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反感和疼痛。难道……他的思想像一团被揉乱的线,找不到头绪,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掐得自己后颈微微发疼。
烦躁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下床。衬衫的纽扣被他系得有些歪,手指几次都错开了扣眼,最后索性放弃,任由领口敞着。转身时,目光又落在被子里沉睡的墨晔身上——对方的表现才是他印象里AIpha被同为AIpha标记所应有的反应,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疼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脖颈上的血迹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萧君泽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墨晔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抬脚走出卧室,找到了房间内备有的医疗箱,从中取出一支止痛剂,走到床边,抬手将药剂注射到墨晔身体里,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随后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一直候着的医生立刻迎上来,手里还拿着检测仪:“萧总,您醒了?”
萧君泽颔首,任由医生拿着仪器在他颈侧扫过,屏幕上的数值平稳无波,只有信息素残留值还略高于正常水平。
“萧总,您目前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医生看着数据,松了口气,又补充道,“不过因为之前用了禁药,后续一个月到两个月内,可能还是会时不时出现易感期,需要提前备好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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