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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忠义堂风波,星火镇梁山(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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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梁山泊忠义堂。

这座坐落于梁山主峰半山腰的聚义大厅,虽不及汴梁宫殿金碧辉煌,却也自有一股雄浑粗犷之气。青石为基,巨木为梁,堂前悬挂一面巨大的“替天行道”杏黄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此时,忠义堂内人头攒动,气氛凝重。梁山泊大小头领,凡是在山寨中的,几乎尽数到场。粗粗看去,怕不有五六十人,分坐于堂下两侧交椅之上。这些头领装束各异,气质不同,有的彪悍,有的沉稳,有的狡黠,目光交错间,隐含各种情绪。

左侧上首,坐着水军统领“混江龙”李俊,其下依次是“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梁山)、阮氏三雄等水军头领。右侧上首,则是“神机军师”朱武,其下是“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等陆路头领,以及“旱地忽律”朱贵、“笑面虎”朱富兄弟等掌管后勤钱粮的头领。再往下,便是诸如“白面郎君”郑天寿、“云里金刚”宋万、“摸着天”杜迁等各有职司或闲散的头领。

燕青、戴宗、时迁等人,则立于李俊身后。公孙胜与焦木和尚,作为宋江的随行人员,被安排在客座稍后的位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忠义堂正中,那并排摆放的两张虎皮交椅上。一张空着,那是原大头领晁盖(指原着时空)的位置;另一张上,端坐一人,白发垂肩,面容平静,眼神深邃如星空又厚重如大地,正是“星煞龙王”宋江!

李俊在请示宋江并得到首肯后,将他暂时安置于此座,以示尊崇。但此举,无疑也引起了一些头领的不快和猜疑。

“诸位兄弟!”李俊站起身,环视堂内,声音洪亮,“今日召集大家,一是为迎接威震山东、大破关胜朝廷大军的东溪村宋公明哥哥亲临我梁山泊!二是借此机会,共商我梁山泊当前大计,应对朝廷即将到来的更大围剿!”

堂下响起一阵交头接耳声。不少头领打量着宋江,目光中有好奇、有敬佩、也有警惕甚至不屑。

“宋公明哥哥仁义布于山东,智勇双全,更兼有星龙护体,乃当世豪杰!”李俊继续道,“此番前来,是看得起我梁山泊,愿与我等共商抗敌保寨、替天行道之策!大家欢迎!”

以水军头领和李俊亲信为首,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但陆路头领中,响应者寥寥。陈达、杨春面无表情,朱武捻须不语,郑天寿、宋万、杜迁等人则眼神闪烁。

宋江缓缓起身,对堂下众头领抱拳一圈,朗声道:“梁山泊诸位英雄,宋某有礼了。今日得见梁山气象,忠义堂威名,果然名不虚传。宋某此来,别无他意,只为江湖义气,同为抗暴安民之辈,特来与诸位兄弟,叙一叙交情,论一论时势。”

他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真诚。

“宋头领客气了。”朱武作为陆路代表,起身还礼,“宋头领在东溪村所为,梁山泊亦有耳闻,深感敬佩。只是不知宋头领对眼下梁山泊困境,有何高见?”

话题直接切入核心。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宋江。

宋江道:“朱武军师所问,正是宋某今日想与诸位兄弟共商之事。当前局势,朝廷以呼延灼为帅,集结重兵,意在一举剿灭梁山泊与我东溪村。敌强我弱,形势危急。当此之时,梁山泊内部,却因营救卢员外之事与未来走向,意见不一,此乃取祸之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宋某以为,营救卢员外,乃兄弟义气,天经地义!卢员外蒙冤,我等皆感愤慨。然则,救人须得先有救人之力。若梁山泊自身不保,弟兄们流离失所,甚至命丧敌手,又何谈救人?”

“说得好听!”右侧下首,一个面皮白净、却眼神阴鸷的头领忽然开口,正是“白面郎君”郑天寿,“宋头领,你东溪村远在山东,自然可以说风凉话。卢员外是我梁山二头领,他被困大名府,我等岂能坐视不理?你口口声声说先自保,莫非是要我等抛弃卢员外不成?”

此言一出,立时有几名与卢俊义关系密切或性情急躁的头领出声附和。

宋江看向郑天寿,神色不变:“郑头领此言差矣。宋某从未说过要抛弃卢员外。恰恰相反,唯有梁山泊稳固强盛,才能积蓄足够力量,等待或创造营救卢员外的机会。若如郑头领所言,不顾一切,现在就发兵攻打大名府,以梁山泊目前内部分歧、外有强敌的境况,无异于飞蛾扑火,非但救不了人,反会葬送梁山基业和众兄弟性命!届时,卢员外得知,会作何感想?”

他声音渐高,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卢员外义薄云天,若他在此,也必不愿看到众兄弟为他做无谓牺牲!他定会希望梁山泊上下团结,先保住这面替天行道的义旗,再图后计!”

这番话,情理兼备,既表明了营救卢俊义的立场,又强调了稳妥为先,不少原本情绪激动的头领,也渐渐冷静下来,觉得有理。

郑天寿被驳得一时语塞,脸色有些难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跳涧虎”陈达瓮声瓮气道:“宋头领说得在理。可眼下呼延灼大军将至,朝廷围困日紧,就算我们内部不吵了,又如何抵挡?朱武军师说要保存实力,可守来守去,地盘越守越小,弟兄们士气也越来越低,这也不是办法!”

“陈达兄弟问得好。”宋江点头,“固守待毙,绝非良策。宋某以为,当此危局,需对内统一号令,弥合分歧,凝聚人心;对外,则需主动寻机破局,而非被动挨打。”

他走到堂中悬挂的梁山泊地形图前,手指点向几处:“呼延灼大军虽众,然其劳师远征,粮草补给线长,且需分兵兼顾我东溪村。我等可依托水泊地利,以水军袭扰其粮道,以小股精锐游击其外围,疲其军,耗其粮。同时,加强与东溪村、以及山东河北其他抗暴势力的联络,互为声援,牵制其兵力。待其师老兵疲,露出破绽,再集中精锐,攻其必救,或可一战而胜,挫其锐气,甚至迫其退兵!”

顿了顿,他又道:“至于营救卢员外,非一时之功。需从长计议,或可联络朝中有正义感的大臣暗中疏通,或可等待朝廷内部生变(如童贯高俅失势),或可待我梁山、东溪实力大增后,再行雷霆手段。但无论如何,前提是梁山泊必须存在,且必须强大!”

这一番战略分析,既有防守,又有进攻;既有短期策略,又有长远规划;既顾全了救卢派的情感,又强调了现实的可行性。堂中不少头领听得连连点头,便是朱武眼中也露出赞赏之色。

“宋头领果然见识不凡!”李俊赞道,“若能依此而行,我梁山泊必能渡过难关!”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云里金刚”宋万忽然阴恻恻地开口道:“宋头领说得头头是道,可这些都是空话。谁来统一号令?是你宋头领吗?你虽在东溪村威风,但这里是梁山泊!梁山泊的事,自然该由梁山泊的兄弟做主!”

“宋万兄弟所言甚是!”“摸着天”杜迁也附和道,“宋头领是客,给出建议我们感激,但具体如何行事,还是该由我梁山泊众兄弟商议决定。况且……谁知道宋头领是不是想借机吞并我梁山泊,扩充他东溪村的势力?”

此言诛心!直指宋江有鸠占鹊巢的野心!堂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不少头领看向宋江的目光多了几分猜疑。

李俊脸色一沉:“杜迁!休得胡言!宋公明哥哥义薄云天,岂是那种人!”

朱武也皱眉道:“杜迁兄弟,无凭无据,不可妄加揣测。”

宋江却抬手制止了李俊和朱武,目光平静地看向宋万和杜迁,缓缓道:“宋头领、杜头领有此顾虑,也是人之常情。宋某今日在此,可以对天发誓,我宋江,绝无吞并梁山泊之意!我东溪村与梁山泊,同是江湖抗暴义士,理当同气连枝,守望相助。宋某此来,只为共抗强敌,绝无他念!”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信服力,仿佛每一字都敲在人心上。同时,他体内“星煞龙晶”微微流转,一股浩瀚而威严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开来,并非刻意压迫,却让堂中众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仿佛面对天地般的宏大与正大堂皇。

不少头领心中凛然,对宋江的怀疑消散大半。这种气质,绝非奸邪之辈所能拥有。

但宋万和杜迁似乎铁了心要搅局。宋万冷笑道:“空口无凭!宋头领,你若真无私心,便请即刻离开梁山泊,回你的东溪村去!梁山泊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

杜迁更是直接站起来,对着堂下众头领煽动道:“弟兄们!莫要被外人蛊惑!他东溪村再厉害,也是外人!咱们梁山泊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依我看,不如将这宋江拿下,送给呼延灼,或能换取朝廷罢兵,甚至……救出卢员外也未可知!”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将宋江擒送朝廷?这简直是疯了!且不说能否做到,就算真做了,梁山泊“替天行道”的义旗也就彻底倒了,必将成为天下笑柄,众兄弟也再无立足之地!

“杜迁!你放什么狗屁!”李俊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敢对宋公明哥哥不敬,先问过我李俊手中刀!”

阮氏三雄、张横张顺等水军头领也纷纷站起,怒视杜迁。燕青更是手握刀柄,眼中寒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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