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道岗前地雷响，东城门下血旗扬（2/2）

“师长，您可来了！”夏先生擦了擦脸上的灰，“联防军来了两百多人，想烧了弹药库，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聂明远点点头，对身边的士兵说：“留十个人守兵工厂，剩下的跟我回东城门——那边压力大，别让城门被攻破。”

等聂明远回到东城门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城门楼的重机枪还在响，联防军的进攻却慢了下来，地上躺满了尸体，官道上的血顺着沟壑流，在晨光里泛着暗红。

“师长，联防军的弹药好像不够了，进攻慢了很多！”一个士兵跑过来报告。聂明远举起望远镜，看到联防军的后续部队正在往后退，显然是撑不住了。

“好机会！”聂明远大喊一声，“陈武，你带三道岗的人从侧面绕过去，断他们的退路！赵刚，你带民防队的人从正面进攻，把他们赶出去！”

陈武和赵刚立刻领命，三道岗的士兵们从侧面的树林里绕过去，对着联防军的后路开枪；东城门的民防队队员们举着大刀，呐喊着冲了出去，和联防军的人展开近战。

联防军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有的扔下武器就跑，有的跪在地上投降。指挥官见大势已去，骑着马想跑，被陈武一枪打中马腿，摔在地上，被士兵们捆了起来。

战斗渐渐平息下来，晨光漫过东城门，照亮了满地的尸体和武器。士兵们和民防队队员们站在城门下，有的靠在墙上喘气，有的坐在地上包扎伤口，脸上满是疲惫，却透着胜利的喜悦。

聂明远走到城门楼上，看着远处的鸡公山，联防军的残部正往山里跑，再也不敢回头。他松了口气，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武汉，又守住了。

“师长！紫薇同志来了！”一个士兵喊了一声。聂明远转过身，看到紫薇带着医疗队的人过来，手里拿着药品和纱布。

“怎么样？受伤的人多吗？”聂明远问。

紫薇点点头，眼里带着心疼：“有二十多个士兵和民防队队员受伤，还好没有牺牲的。夏先生也受伤了，胳膊被弹片划伤，已经包扎好了。”

聂明远走到夏先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先生，辛苦你了。兵工厂没事吧？”

“没事，就是弹药库的门被烧了，修修还能用。”夏先生笑了笑，胳膊上的绷带渗着血，“咱们造的地雷和炮弹没白费，炸得联防军落花流水！”

赵刚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面染血的红旗——是民防队的队旗，刚才近战的时候被刀划破了。“师长，百姓们都在粮库等着呢，说要给咱们庆功，还杀了猪，蒸了馒头！”

聂明远往粮库的方向看，只见远处的路上，百姓们正抬着猪、挑着馒头往这边走，还有孩子们举着小旗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他的心里满是温暖，这场胜利，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所有士兵、百姓、工人共同的胜利。

“走，咱们去粮库，跟百姓们一起庆功！”聂明远说。士兵们和民防队队员们立刻欢呼起来，跟着他往粮库走。晨光里，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守护着武汉，守护着革命的希望。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跑来一个骑兵，是南昌总部派来的通讯兵。他看到聂明远，立刻翻身下马，敬了个军礼：“聂师长，总部命令！让您带领部队，即刻北上，支援信阳的革命军——吴佩孚的主力正在攻打信阳，急需支援！”

聂明远接过命令，心里一沉。刚打退联防军，又要北上支援信阳，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他没有犹豫，转身对身边的人说：“立刻收拾行装，伤员留下，剩下的人，准备北上！武汉就交给赵委员和百姓们，咱们很快就会回来！”

士兵们和民防队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收拾武器、整理行装。百姓们也过来帮忙，有的帮着打包馒头，有的帮着修补军装，嘴里说着“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晨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武汉的城墙，也照亮了革命军北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