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草原狼烟起 边关暗流涌（1/2）

山中城，帅府灯火通明。

吴卫国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中木杆点在朔方、定襄、云中三城的位置。沙盘中，高山、峡谷、哪里有水源、哪里有树林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将军，这是刚送到的兵部文书。”杨定风捧着一叠公文进来。

吴卫国接过，快速翻阅。文书前半部分是兵部对之前战事的嘉奖，后半部分则是批准了他呈上去的“整军、治军、奖惩办法”。看到“明劲可为百夫长，暗劲可为千夫长，化劲可为将军”的条款时，他嘴角微扬。

“总算批下来了。”吴卫国将文书递给杨定风，“传令全军，即日起按此标准考核晋升。凡有不服者，可公开挑战，赢了，位置让给他。”

杨定风笑道：“这下那些武林高手该坐不住了。将军，咱们军中现在明劲好手少说有五六百，暗劲也有一百多个，化劲高手只有十几个……”

“十几个化劲高手，就是十几个万夫长，目前兵力还不够呀。”吴卫国接话，“但迟早会有。告诉厉天雄，让他从军中挑选五百名根骨好的年轻人，我亲自传授内功心法。争取三年内，培养出一百个暗劲，十个化劲！”

“是！”

杨定风退下后，吴卫国继续看沙盘。他手指在云中城北面一条小路上敲了敲——那是条隐秘的山道，地图上都没标，是前几天一个猎户提供的。

“报——”

亲兵匆匆进来：“将军，京城来的赏赐到了，押运官求见。”

吴卫国一愣：“这么快？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锦衣卫飞鱼服的汉子大步而入，单膝跪地：“末将锦衣卫千户刘猛，奉皇上之命押送赏赐。黄金万两、绸缎千匹已送至状元府交给安宁公主，另有兵部尚书马大人私信一封。”

吴卫国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渐渐皱起。

信中，马超云先是祝贺他大捷，接着话锋一转，提到朝中有人不满他升迁太快，已在御史台活动，要弹劾他“专权跋扈、擅用毒计”。最后特意叮嘱：“边关虽重，朝中亦需打点。将军少年得志，难免遭人嫉恨，万事小心。”

“刘千户一路辛苦。”吴卫国收起信，“京城最近可有什么风声？”

刘猛左右看了看，吴卫国会意，屏退左右。

“将军，”刘猛压低声音，“末将离京前，听说丞相王延年与御史台张大人走动频繁。二皇子晋王那边，也有异动。兵部还截获了一封密信，是从匈奴大营发往晋王府的，可惜信使自尽了，信的内容被毁。”

吴卫国眼睛眯了起来。

丞相、晋王、匈奴……这几条线，似乎能连起来。

“还有一事。”刘猛又道，“西厂指挥使杨化田大人的密报，与兵部战报同时送达宫中。皇上看后龙颜大悦，但不知为何，昨日突然命西厂副指挥使夏天杰暗中调查晋王府。”

“夏天杰？”吴卫国记得这个人，西厂二把手，以心狠手辣着称。

“正是。夏大人表面是调查晋王与朝臣来往，实则……”刘猛声音更低了，“实则是查晋王与匈奴的勾连。东厂那边，苟公公似乎也在查同一件事。”

吴卫国心中雪亮。看来朝中几股势力已经斗起来了，而自己这个边关将领，成了他们角力的棋子。

“多谢刘千户告知。”吴卫国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这点心意，请兄弟们喝茶。”

刘猛连忙推辞：“将军使不得！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收下。”吴卫国将银票塞进他手里，“不是给你的，是给路上辛苦的兄弟们。另外，回去告诉马尚书，边关一切安好，请他放心。朝中若有变故，还请及时通气。”

“末将领命！”

送走刘猛，吴卫国独自在厅中踱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晃动，如同暗处蠢蠢欲动的敌人。

“将军，还没休息？”林正英走进来，见他面色凝重，问道，“可是京城有变？”

吴卫国将马超云的信递给他。林正英看罢，怒道：“这些文官，打仗时缩在后面，争功时冲在前面！将军在前线拼命，他们却在背后捅刀子！”

“正常。”吴卫国反而笑了，“我升得太快，又娶了公主，成了皇上的人。有些人自然睡不着觉。”

“那怎么办？”林正英急道，“要不我回京一趟，找那些御史‘谈谈’？”

“谈什么？用刀谈？”吴卫国摇头，“这种事，越闹越大。他们不是要弹劾我吗？让他们弹。只要我们在前线不断打胜仗，皇上就需要我。只要皇上需要我，那些弹劾就只是纸片。”

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夜空：“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第一，尽快收复三城；第二，提防古蒙。”

“古蒙？”林正英一愣，“他们不是一直老实吗？”

“草原上的狼，闻到血腥味就会来。”吴卫国道，“匈奴十万铁骑折损大半，这么大的肥肉，古蒙能不动心？我若是古蒙大汗，现在就该调兵遣将，准备趁火打劫了。”

话音未落，曹正宗匆匆忙忙进来：“将军！古蒙动了！”

吴卫国心头一紧：“详细说！”

“末将奉命探查古蒙动向，在阴山以北百里处，发现古蒙大军集结！”曹正宗喘着粗气，“至少八万骑兵，由古蒙大王子亲自率领，正朝云中方向开来！最多三日，必到云中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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