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掌柜难觅（2/2）

“看来，盘下茶楼只是第一步，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找个合适的酒楼掌柜！”吴卫国暗自下定决心。这个人选，必须慎重又慎重。

第二天上午，吴卫国再次来到了那家茶楼。

老板娘显然一晚上没睡好，眼圈发黑，神色憔悴，看到吴卫国如约而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迎了上来：“小伙子，你…你和你家里人商量得怎么样了？” 她紧张地看着吴卫国的表情，生怕听到拒绝的话。

吴卫国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一丝担忧，压低声音道：“老板娘，不瞒您说，我昨晚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您这茶楼…是不是真的不太干净？我有个远房亲戚懂点这个，说这种地方要是镇不住，轻则破财，重则…唉。”

他这么一说，老板娘脸色更白了，嘴唇都有些哆嗦：“小伙子，我…我也不瞒你了。最近这怪事是越来越邪乎，我…我是不敢再待了。这样，你要是诚心要，九十两！不，八十两！只要八十两，地契房契都给你，我今天就搬走！” 价格又降了二十两，可见她是真的被吓破胆了。

吴卫国心中暗喜，但面上还是挣扎了一番，最后才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一咬牙：“唉，罢了！我看这地段确实不错，价钱也实在。这样，我出八十八两，讨过吉利，祝老板娘今后顺顺利利，发发发，我买这个茶楼也发发发！

不过老板娘，咱们得立个字据，写明您是自愿出售，以后这茶楼不管出什么事，都与我…都与原主无关了。” 他得把手续做干净，免得日后有纠纷。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老板娘一听吴卫国答应了，喜出望外，生怕他反悔，连忙找来纸笔，又请了隔壁店铺的老板作见证，当场写了买卖契约，双方按了手印。

吴卫国点出八十八两银子交给老板娘。老板娘颤抖着手接过银子，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连行李都没多少，只收拾了一些细软，便把地契房契塞给吴卫国拿着，说是马上去县衙过户，过户后就搬走！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县衙，说明房屋买卖情况后，负责人立即办理了过户手续，并在地契房契上盖了长阳县大印！

应该是牛小刚提前打理了，顺利交易完成，老板娘千恩万谢地匆匆离开了这个让她担惊受怕的地方。

拿着还有些体温的房契地契，吴卫国心中感慨，这邱家和牛小刚的手段虽然下作，但客观上还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用远低于市场的价格，拿下了这么一块优质资产。

现在，产业是有了，可“光杆司令”的处境依旧没变。吴卫国锁好茶楼的门，走在熙熙攘攘的县城街道上，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起来。

他不再漫无目的地闲逛，而是重点留意那些饭馆、酒楼，甚至是规模大一点的杂货铺、布庄。他仔细观察那些掌柜的是如何招呼客人、处理事情、管理伙计的。他需要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或者至少摸清什么样的人适合当这个掌柜。

观察了一圈，吴卫国发现，一个好的掌柜还真不好找。要么是东家自己兼任，要么就是那种在一家店干了很多年、深受东家信任的老伙计，根本挖不动。偶尔看到一两个看起来有点能力、但又似乎不得志的，吴卫国也不敢贸然接触，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对方底细如何？

“看来，想找一个既可靠又能干的掌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吴卫国心里清楚，这事急不来。眼下，茶楼已经买下，总不能一直空着。得先做点力所能及的准备。

他想起昨晚在说书场看到的那个热闹场面…“说书先生”。这个世界娱乐匮乏，茶馆酒楼里如果有精彩的故事吸引客人，绝对是一大亮点。他前世看过的那些、评书故事，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足以在这个世界造成轰动。

想到这里，吴卫国拐进了县城里最大的一家书店——“翰墨斋”。

与街面上的热闹不同，书店里颇为清静，只有寥寥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翻阅书籍。掌柜的是个戴着瓜皮帽、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打着算盘。

吴卫国没有直接打听话本，而是先假装浏览书架上的书籍。他发现书店里大部分都是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之类的正经书籍，也有一些地方志游记，但话本小说类却很少，仅有的几本也都摆在不起眼的角落，封面陈旧，看起来销量不佳。

他随意拿起一本名为《鸳鸯奇缘》的话本翻了翻，内容无非是才子佳人、老套的爱情故事，文笔也一般。他放下书，走到柜台前，客气地向老掌柜打听：“老先生，请问店里可有情节曲折、引人入胜的话本小说？比如侠客传奇、神怪志异之类的？”

老掌柜抬了抬眼皮，看了吴卫国一眼，见他年纪不大，穿着普通，不像是豪客，便懒洋洋地指了指角落：“那边有几本，自己去看吧。如今这世道，静下心来读书的人都少了！不过话本这些书，到是有钱人喜欢买来消遣？不过数量不大，难赚钱。” 语气中带着几分对俗文学的鄙夷，也透露出这个行业的不景气。

吴卫国心中却是一动。卖不动？那不是正好说明市场有缺口吗？正是因为现有的故事不够精彩，无法满足大众的精神需求！如果他能拿出《西游记》、《水浒传》、《射雕英雄传》这类故事，还怕没人听、没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