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阴市当铺（1/2）
午夜子时一到，老城区的废弃城隍庙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绿光。林砚、苏晚和老陈站在庙门口，看着庙内弥漫的雾气，心里都有些紧张。
“阴市的入口就在雾气后面，跟着我，别乱说话，别乱碰里面的东西。” 老陈握紧手里的铜铃，轻轻摇晃了一下，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雾气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
三人顺着石阶往下走，石阶两旁的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绿光。空气越来越阴冷，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纸钱燃烧的味道。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上灯火通明，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摊主大多穿着古装，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这里就是阴市了。” 老陈压低声音，“阴市的规则是：只能用阳寿或执念碎片交易，不能强买强卖，不能打听别人的隐私。违反规则的人，会被阴差带走，永远留在阴市。”
林砚环顾四周，广场上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古董、字画、法器，还有一些看不清形状的诡异物件。摊主们大多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打量着过往的行人，眼神里带着贪婪和阴冷。
“当铺在广场的最深处，我们直接过去。” 老陈说着，带头朝着广场深处走去。
一路上，不少摊主都朝着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伸出手想要拉扯他们，都被老陈用铜铃挡住了。铜铃的声响似乎对阴市的鬼怪有克制作用，只要铃声一响，那些伸出的手就会立刻缩回去。
走到广场深处，一座古老的当铺出现在眼前。当铺的门楣上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上面写着 “阴市当铺” 四个金色的大字，字体诡异扭曲，像是活物一般。当铺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影坐在柜台后面。
“就是这里了。” 老陈停下脚步，“当铺老板是阴差的化身，脾气古怪，我们进去后，尽量顺着他的意思，不要反驳。”
三人走进当铺，柜台后面的人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是两个黑色的空洞，像是没有瞳孔。“三位客人，深夜来访，想要当什么，还是想要换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底传来。
“我们不是来当东西，也不是来换东西的。” 老陈上前一步，递上手里的皮影，“我们是来寻找一件东西，封印核心。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老板能行个方便。”
当铺老板的目光落在皮影上，黑色的空洞里闪过一丝绿光：“封印核心是上古遗物，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交给你们？”
“因为我们是渡厄人，肩负着守护阳间的使命。” 林砚上前一步，拿出怀里的玉牌，“我们已经找到了第一块核心，现在需要第二块核心来加固封印，阻止域外诡物入侵。如果核心落入域外诡物之手，不仅阳间会生灵涂炭，阴市也会受到影响。”
当铺老板的目光落在玉牌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渡厄人……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渡厄人了。当年你的外婆也曾来过这里，想要寻找第二块核心，她用自己的十年阳寿，换来了核心的下落。”
“我外婆来过这里？”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现在怎么样了？核心在哪里？”
“她很好，只是阳寿损耗过多，需要休养。” 当铺老板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第二块核心就在当铺的后院，被一个强大的执念诡物守护着。想要拿到核心，你们必须先化解那个诡物的执念。”
“什么诡物？它的执念是什么？” 苏晚问道。
“是一个民国时期的账房先生，名叫沈万三。” 当铺老板说道，“他当年掌管着渡厄行当的财务，负责记录各人行当的贡献和牺牲。后来，他被域外诡物蛊惑，背叛了渡厄行当，泄露了核心的位置，导致很多渡厄人牺牲。他的执念是‘赎罪’，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林砚的心里一紧，没想到第二块核心的守护诡物竟然是个背叛者。“我们该怎么化解他的执念？”
“他的执念是赎罪，你们需要帮他完成未完成的心愿。” 当铺老板说道，“他当年背叛后，一直很后悔，想要为渡厄行当做些什么，却一直没有机会。你们可以帮他完成当年未完成的账目，查清当年的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查清当年的真相？” 老陈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他的背叛另有隐情？”
“算是吧。” 当铺老板的声音依旧平淡，“当年他泄露核心位置，是被域外诡物胁迫，他的家人被抓，他不得不这么做。后来，他的家人被渡厄人救了出来，但他却因为背叛的罪名，被永远地困在了这里，守护着核心。”
林砚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我们答应你，帮他完成心愿，化解他的执念。”
“很好。” 当铺老板说着，从柜台后面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这是当年沈万三留下的账本，里面记录着当年的账目和一些秘密。你们拿着账本，去后院找他吧。后院的门在那边。” 他指了指当铺西侧的一扇小门。
三人接过账本，朝着后院走去。后院的门虚掩着，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纸钱燃烧的味道。推开房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石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油灯旁边坐着一个穿着民国时期长衫的人影，正是沈万三的执念诡物。
沈万三的身影很模糊，像是透明的，他低着头，正在不停地算账，手里的毛笔在账本上写写画画，却什么也写不出来。“还不清了…… 永远都还不清了……”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绝望。
“沈先生。” 林砚轻声说道，“我们是来帮你的。”
沈万三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渡厄人？你们是来抓我的吗？”
“不是，我们是来帮你赎罪的。” 林砚递过手里的账本，“我们知道你当年的背叛是被胁迫的，我们想帮你查清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沈万三的目光落在账本上，眼睛里泛起了泪光：“谢谢你们…… 我当年真的很后悔，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家人，我绝不会背叛渡厄行当。” 他接过账本，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字迹工整，记录着当年的账目和一些秘密。
林砚和苏晚、老陈围在石桌旁，一起翻看账本。账本里记录着当年渡厄行当的收支情况，还有各人行当的贡献和牺牲。翻到最后几页时，林砚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域外诡物胁迫，家人被困，无奈泄露核心位置。已将真正的核心位置藏于账本第 37 页，望渡厄人能发现，守护好核心。沈万三绝笔。”
林砚立刻翻到账本的第 37 页，上面画着一个小小的地图，标注着第二块核心的真正位置 —— 不在当铺后院，而在阴市的一座古墓里！
“原来如此！” 老陈恍然大悟，“他当年泄露的是假的核心位置，真正的核心位置藏在了古墓里！”
沈万三的身影变得更加清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谢谢你们…… 我终于可以安心了。当年我之所以选择守护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渡厄人，把真正的核心位置告诉你们。”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我的执念已经化解，现在可以去见我的家人了。”
说完，沈万三的身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院子里的油灯突然熄灭，石桌上的账本也自动合上。
林砚的渡厄册突然发烫，封面的残片处亮起金光，又补齐了一块！他能感觉到，第二块核心的气息就在附近，就在地图标注的古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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