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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站在屋顶,眺望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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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着手指头数,像在盘算一盘大棋:“得给每个人都分好活儿,谁管守大门,谁管清点物资,谁管做饭,都得提前说好。就像食堂开饭,乱了套就麻烦了。”

娄晓娥忽然笑了,从兜里掏出块烤红薯,是她揣在怀里焐着的,还热乎。“先暖暖手吧,冻得跟冰坨似的。”她把红薯塞给他,“你这想法,跟我爹画图纸似的,连螺丝钉都算到了。”

何雨柱咬了口红薯,甜气混着热气往嗓子里钻,冻僵的手指头慢慢有了知觉。“不是我想得多,”他咽下嘴里的红薯,眼神在夜色里亮得很,“是以前的日子太怕了。你忘了?三小子饿晕过去那天,连口热水都找不着;王大嫂男人摔断腿,愣是没药治,躺了仨月才好。”

那些事像刻在骨头上的疤,平时不疼,阴雨天就隐隐作痒。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更不想身边的人再遭那份罪。

“那这‘方舟’,啥时候能弄好?”娄晓娥问,声音里带着点期许。

“快不了。”何雨柱摇摇头,把红薯皮扔进风里,“得一点点攒。钱不够,就从食堂的结余里抠;材料不好弄,就托王科长找路子;地还没选好,得趁开春去城郊转转,找个风水好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本子,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忽然活了过来——带轱辘的铁箱是移动粮仓,能拉着跑;层层叠叠的架子是货架,码着罐头和药品;像地窖的玩意儿是储藏室,温度正好存粮食。这哪是仓库,分明是个能扛住风雨的家。

风渐渐小了,远处的灯火也倦了似的,暗了些。何雨柱把棉袍裹得更紧,棉袍上还带着娄晓娥身上的胰子味,让人心里踏实。“等弄好了,”他轻声说,像在对自己许愿,“咱就把院里的老槐树挪一棵过去,让它接着长。到时候夏天能乘凉,秋天能吃槐花儿,跟在这儿一样。”

娄晓娥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好啊,”她望着远处慢慢亮起来的东方,“再在树下摆个石桌,还让张大爷他们来下棋,跟现在一样热闹。”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何雨柱才从屋顶下来。脚踩在实地上,还有点发飘,像刚从梦里走出来。他把小本子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地方,那里还藏着更细的盘算——得再买几支枪,找个会打枪的教大伙;得备些种子,万一得自己种地呢;甚至连肥皂、牙膏这些小东西,都得按年囤。

推开家门时,王秀兰已经在灶房忙活了,玉米糊糊的香味飘出来,混着柴火的烟味,是再实在不过的人间烟火。“醒了?快趁热喝碗糊糊。”娘把碗往他面前推,“你爹说今早要去看新车间的地基,让你跟他一块儿去。”

何雨柱端起碗,热气模糊了视线。他知道,“方舟”还远,但日子在往前挪,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就像这碗玉米糊糊,得慢慢熬,才能出味;就像这新车间的地基,得一砖一瓦,才能站稳。

他喝着糊糊,心里的蓝图却更清晰了——那座藏在城郊的“方舟”,不是为了逃避,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独行,是为了带着身边的人,在往后的日子里,不管遇到啥风雨,都能有个暖烘烘的地方,喝上热乎的糊糊,看着院里的灯亮着,笑着说一句:“没事,有我呢。”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像条通往未来的路,宽宽的,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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