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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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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渊所谓的“安排”,在第三日深夜揭晓。

子时刚过,静思苑的窗棂被轻轻叩响,三短一长。苏晚本就浅眠,闻声起身,看到窗外立着一个黑影。她示意青蒿戒备,自己悄悄走到门边。

“苏主子,”是李德全压低的声音,“陛下有请。”

苏晚披上深色披风,对青蒿点点头,推门而出。门外除了李德全,还有两个穿着夜行衣的陌生面孔——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陛下在西苑等您。”李德全没有多解释,转身引路。

西苑是皇宫最西侧的园林,毗邻冷宫区域,夜间极少有人前往。一路上避开巡逻守卫,穿过重重宫门,苏晚能感受到空气中逐渐浓重的阴冷气息——寻阴盘在袖中微微发烫,指针颤抖着指向西北。

西苑的听雨轩里,凤临渊负手立于窗前。他今日未着龙袍,而是一身玄色劲装,长发以玉冠束起,腰间佩剑,完全是一副江湖侠客的装扮。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陛下。”苏晚行礼。

凤临渊抬手示意不必:“今夜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但去之前,有些事你必须知道。”

他示意苏晚坐下,自己也坐到对面。李德全和两名暗卫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守候。

“西山皇庄确实去不得,”凤临渊开门见山,“但朕查到另一条线索。陈守拙——那个突然告老的太医——他离宫时,带走了太医院的一份旧档案。”

苏晚的心跳快了半拍。

“什么档案?”

“永昌四年,镇北王府大火后,所有伤者的诊治记录。”凤临渊的声音很沉,“按理说,那场大火无人幸存,何来伤者?但档案确实存在,只是被列为绝密,只有历任院判有权查阅。”

“您看到了?”

“朕让现任院判‘回忆’起来了。”凤临渊的语气里有一丝冷意,“他说,档案记载了二十七名伤者,大多是烧伤,但其中有三人伤势特殊——非烧伤,而是经脉内被种入了‘阴寒之气’。其中一人,记录上写着‘女,年十五,左肩有蝶形胎记’。”

蝶形胎记。

苏晚看到凤临渊的手在轻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云裳的左肩,就有一枚那样的胎记。”

“所以那三人中,有一个是云裳郡主?”苏晚问,“那另外两人呢?”

“档案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凤临渊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抄录着几行字,“甲三,女,十五岁,左肩蝶形胎记,经脉有阴寒之气,昏迷不醒。乙七,男,三十余岁,面部烧伤严重,身份不明。丙十二,男,四十余岁,双腿骨折,自称王府管家。”

王府管家。苏晚立即想到:如果这个人还活着,他一定知道当年真相。

“这些人后来去了哪里?”

“档案只记录到永昌五年初。之后……就失踪了。”凤临渊握紧拳头,“陈守拙带走的就是这部分后续记录。朕怀疑,他知道这些人的下落。”

“所以他突然告老,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恐怕不是发现,”凤临渊眼神阴郁,“而是参与。陈守拙是玄微的专属医官,那些阴寒之气,很可能就是他按照玄微的指示种入伤者体内的。”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玄微需要一个活着的云裳作为“至痛之魂”的源头,所以大火中救出了她,让陈守拙用医术维持她的生命,同时种入阴寒之气培养魔种。

而陈守拙三年前突然失踪,要么是被灭口,要么是带着这个秘密躲起来了。

“陛下今夜要带臣妾去哪里?”苏晚问。

“冷宫地下的废弃冰窖。”凤临渊站起身,“朕的暗卫用寻阴盘在冷宫区域探测了三日,发现那个飘忽不定的信号,每夜子时到丑时,都会在冰窖附近变得稳定。”

“您怀疑那里有密室?”

“不止。”凤临渊看向窗外无月的夜空,“朕怀疑,陈守拙可能就藏在那里。或者说……他的尸体在那里。”

苏晚倒吸一口冷气。如果陈守拙三年前没有逃出皇宫,而是被灭口在冷宫地下,那么他的尸体很可能还保留着某些线索——比如他带走的档案,或者他记录秘密的笔记。

“陛下要亲自去?”

“必须亲自去。”凤临渊的眼神坚定,“有些事,朕要亲眼确认。”

听雨轩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暗卫的信号。凤临渊点点头:“时辰到了。苏晚,你可以选择不去。”

苏晚摇头:“臣妾去。”

不是出于对帝王的忠诚,而是出于对真相的执着。她需要知道这一切的原貌,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的“任务”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行五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听雨轩,潜入更深的黑暗。冷宫区域没有灯火,只有惨淡的星光勾勒出断壁残垣的轮廓。夜风穿过空荡荡的宫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青蒿的寻阴盘在苏晚袖中越来越烫。当接近西北角一处半塌的宫殿时,指针几乎要跳出罗盘。

“就是这里。”凤临渊低声道,“前朝‘寒香殿’,曾用来储存冬日冰块的地窖入口就在殿后。”

寒香殿的匾额斜挂在门上,漆皮剥落,字迹模糊。殿门虚掩,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殿内空无一物,只有厚厚的积尘和蛛网。地面中央有一块明显异样的石板——边缘规整,没有灰尘。

两名暗卫上前,用特制的工具撬开石板。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某种奇异腥气的冷风从下方涌出。石阶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属下先行。”一名暗卫点燃特制的火折子——火光稳定,不惧阴风。他率先走下,另一名暗卫紧随其后。凤临渊示意苏晚跟上,自己断后。

石阶很陡,走了约莫三十级,进入一条狭窄的甬道。墙壁是粗糙的石块砌成,摸上去冰冷湿滑。甬道两侧偶尔可见废弃的木架和破损的陶罐,像是很久以前储存物资的地方。

寻阴盘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停。”走在最前的暗卫突然举手。火光照亮前方——甬道在这里分成两条岔路,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是灰尘上的,而是湿润泥土上的。

有人不久前刚来过这里。

凤临渊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两个人。一前一后,前一个人脚步虚浮,像是受伤或被挟持。后一个人……脚步很轻,轻到几乎不留痕迹。”

高手。苏晚立刻想到宫中可能隐藏的玄微余党。

“走哪边?”暗卫问。

凤临渊看向苏晚。苏晚取出寻阴盘,指针在左右之间摇摆不定,最后勉强偏向左边。

“左。”

左边的甬道更加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走了约五十步,前方出现一扇锈蚀的铁门。门没有上锁,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暗卫侧身贴在门边,仔细聆听片刻,对凤临渊点点头——里面没有呼吸声。

推开门,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张石床,床上铺着已经霉烂的草席。墙角堆着几个陶罐,其中一个被打翻了,流出一些黑褐色的、已经干涸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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