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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泰诺篇(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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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诺部落是典型的母系氏族,女性不仅是生育和家庭的核心,更是农业生产、房屋建造、手工艺制作乃至部分防卫工作的主力。

男性则更多负责狩猎大型陆地猎物、高风险的深海捕鱼,以及对外征战劫掠,比如与卡利布人的冲突。

因此,当涉及到加固家园、备战天灾这种关乎生存根本的事务时,女人们的学习热情和执行力空前高涨。

晏安和穆桂英成了最忙碌的“技术指导”,穿梭在不同的作业点之间。

“光加固房屋本身还不够,风暴往往伴随暴雨。

如果雨水积在屋子周围,泡软了地基,再坚固的屋子也容易出问题。

所以,屋子四周需挖设这样的排水沟,让雨水能很快流走,导向低处或直接排入海里。”

晏安亲自示范如何确定沟渠的走向和坡度,如何用石块简单衬砌沟底防止冲刷。

周围的泰诺女人们学得极为认真,不时发问。

她们很快发现,这位看似清冷寡言的外来执政官,不仅懂得“神机妙算”,在这些非常实际的、与她们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技艺上,也拥有着令人惊叹的、系统性的知识。

一位名叫莉娜的中年妇女格外专注,她是部落里最好的木匠,双手因常年劳作而粗糙有力。

她聪慧、好奇的目光,更多流连在晏安随身携带、偶尔会拿出来确认一下数据的简易气象仪上。

待晏安的讲解告一段落,众人开始分组尝试开挖排水沟时,莉娜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个精巧的仪器:

“执政官大人,那个……真的能算出风暴?”

晏安将气象仪递向莉娜,示意她可以仔细观摩,但不可碰触核心的透镜和指针。

“你看这里,它总是指向南北。

但如果有大的天气变化,比如远方的风暴形成,空气流动和压力会改变,这根针有时会出现轻微的、不规则的抖动。”

她指着仪器中央一根较为敏感的磁针,复又指向旁边一个带有刻度、盛着少许清水的玻璃小皿:

“这里是看空气中水汽含量的。

如果这里面的水珠凝结得快,变得浑浊,说明空气潮湿,下雨的可能性大。”

她尽量简化原理,用最直观的现象来解释。

莉娜凑近了看,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刻进脑子里。

她见过祭司观察龟甲裂纹、鸟兽异常,也自己和同伴们世代相传着看云彩形状、海浪波纹、海鸟行为来预测天气的经验,但那些都充满了模糊性和不确定性。

而眼前这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和水晶光泽的物件,却似乎在尝试将虚无缥缈的“天意”,转化为可以观察、可以度量的“迹象”。

“太神奇了……”

莉娜不禁喃喃,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近乎求知的光芒:

“我们只会看云,厚的、黑的、跑得快的云,可能是坏天气。

但经常看错,有时候云来了,雨却不下;

有时候明明没云,风暴突然就来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质朴的苦恼与对更准确知识的渴望。

晏安微微颔首:

“观云是重要的经验,但不够精确。

这个仪器,可以辅助你们,看得更准一些。”

她没有说这仪器能完全替代经验,而是用了“辅助”一词,既肯定了泰诺人传统智慧的价值,也展示了更先进工具的可能性。

日头渐高,加固房屋和学习新技能的工作在村落各处热火朝天地展开。

晏安的方法行之有效,女人们学得很快,眼看着一间间原本略显单薄的茅屋被藤条网络加固得结实起来,信心也随之增长。

然而,总有一些心存疑虑或行动迟缓的人,尤其是部分习惯了旧有方式的男人们,虽然不敢明着反对玛拉和长老会的决定,但私下里仍嘀嘀咕咕,觉得外来者的法子未必比得过“海神的考验”。

仿佛是为了彻底打消这最后一丝疑虑,近海处异象再生。

原本平静的翡翠海面,毫无征兆地隆起一道长达数十丈、高约一丈的弧形水墙,水墙凝而不散,通体剔透,在阳光下折射着七彩光芒,美丽却蕴含着令人心惊的力量。

天吴八首八尾八足的巨影并未完全显现,只是借海水显化其力,但所有泰诺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浩瀚、苍茫、属于无尽水域的威压。

水墙缓缓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汹涌的浪涛,并非扑向村落,而是精准地拍击在村落外围、一间特意被留下、未曾按照新法加固的废弃旧茅屋上。

“轰——”

巨响声中,那间茅屋如同被无形的巨拳正面击中。

简陋的屋顶如同纸片般被整个掀飞、撕碎,干草和破碎的木片漫天飞舞。

墙壁的棕榈叶覆盖层被轻易扯烂,几根主要承重的木柱在巨力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歪斜、断裂。

尘土飞扬,碎屑纷落。

仅仅一击,那间屋子便彻底垮塌,只剩下一地狼藉,与周围那些经过加固、在模拟浪涛余波中只是微微晃动、却岿然不动的茅屋形成惨烈而鲜明的对比。

“海神……发怒了?!”

有人惊恐低呼。

玛拉脸色发白,却目光如炬,指向那片废墟,又指向周围完好的屋子:

“看到了吗?!不按尊贵客人教的方法做的房子,在水伯大人掀起的‘小风浪’面前,就是这样的下场!而按她们方法加固的,都好好的!”

她转身看向那些之前尚有疑窦的族人,尤其是那群男人们,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还有谁不信?还有谁想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去赌下一次真正的‘黑山’会不会恰好绕过你的破屋子?!”

无须多言,眼前对比强烈的“神迹演示”,比任何道理都更有说服力。

那些嘀咕声瞬间消失,所有人无论男女,看向晏安等人的目光充满了后怕与彻底的信服,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干劲,投入到加固和准备工作中,再无人敢懈怠。

与此同时,村子上空传来清越婉转、如鸳鸯和鸣的“关关”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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